第185章 青銅碗終於有動靜了(2/2)
很快她就來到了墳尾,看著之前見過的石壁。
她總覺得這處石壁有點奇怪。
四周的山壁都長滿里各種植物,小草、小樹密密的幾乎看不見山體。
而這一處卻很長滿了密密麻麻的藤蔓,門帘一樣懸掛下來。
藤蔓遮住的地方是一整塊長滿了青苔的石頭,像是嵌在山體裡。
只露出了一個頭。
沈昭在石頭上摸了摸,沒看出什麼名堂,便打算離開。
一轉頭,看見正在甩腦袋,像極了狗咬住獵物不撒手嘴,瘋狂撕扯的樣子。
沈昭:....一會兒都閒不住。
「走了,別玩了。」
她剛把腿抬起來,眼前忽然飛過去一個什麼東西。
沈昭定睛一看。
雪吟嘴上只剩一個圓環,眼熟得很。
她心頭一跳,趕緊回頭去看它到底丟了個什麼東西。
它爹的!
那不是剛才箱子裡那種手榴彈嗎?
下一秒。
轟!
足以將耳朵震聾的轟隆聲在身邊響起,火光裹著熱浪猛地炸開。
碎石混著彈片飛濺。
沈昭下意識往遠處撲倒,才避免了被炸成肉渣渣的下場。
耳膜嗡嗡作響,眼前一片白茫茫。
地上的石頭和樹枝扎得她生疼,卻都比不過後背傳來的火辣辣的痛。
雪吟!
我日你姥姥的大爺的全家,你死定了!
不知過去多久,又好像只有一瞬間,沈昭緩過神。
齜牙咧嘴地慢慢從地上爬起來。
回頭看見雪吟炸著毛蹲在不遠處,白毛變黑毛,還打著卷,一動就撲簌簌掉灰。
莫名有點可憐。
沈昭又有點心軟。
怎麼都想不明白,好好一狼,怎麼就被她養成熊孩子了呢。
她沒死人手裡,倒差點死在它手裡。
「現在知道怕了?你又從哪弄來的手榴彈?」
雪吟委屈巴巴。
爪子指著進入墓里那個洞。
剛才在裡面撿的。
它就是不高興之前從小老虎那搶來的手榴彈被沈昭收走了。
所以在地上又看見一個的時候。
一點沒吭聲。
悄悄撿起來含在嘴裡。
直到出了洞,沈昭沒空管它,就自己在一邊玩上了。
就那麼湊巧地把拉環甩開了。
手榴彈爆炸。
一人一狼差點被炸死。
沈昭忍不住扶額,動作牽動身上的傷口,又是一陣齜牙咧嘴。
後背火辣辣的。
不用看都知道衣服肯定壞了,好像還扎了不少彈片。
手心本就有傷。
現在更是傷上加傷。
沒有一處好皮膚,血肉模糊裹著泥土和碎石。
氣不打一處來的沈昭掏出鞭子一卷,卷著雪吟往山璧扔出去。
像顆小炮彈一樣。
「當!」一聲,肉肉撞擊的聲音沉悶的耳邊響起。
還夾雜著雪吟的慘叫聲。
沈昭心裡舒服了,收起鞭子正要離開。
耳邊忽然再次轟隆一聲,
她腳一軟,下意識再次爆頭臥倒。
但是這次,預料中的爆炸聲並沒有響起,而是石頭挪動的嘎吱嘎吱聲。
沈昭回過頭。
嘴巴張大,震驚地看著爆炸那塊石壁正緩緩往下落。
焦黑的塵土混著碎石塊,嗆人得很。
雪吟正正撒丫子往遠處跑,看樣子是不想要她這個主人了。
沈昭也趕忙捂著鼻子後退。
石壁撐開遮擋的藤蔓,落到三分之二就停下了。
她握緊手槍,一步步小心靠近。
這塊石壁是不規則形狀,下半截被腳下的墳擋住了。
所以不能完全落在。
也就是說,這裡應該原來是有一個石門,但是被這個墳墓擋住了一下面那半截。
上半截又被藤蔓遮擋,再經過風吹日曬,石門原本的模樣被侵蝕。
再加上被苔蘚覆蓋。
漸漸的不再是門的樣子。
所以沈昭起初才沒看出來這是個門。
沈昭喉嚨滾了滾,小心翼翼的掀開藤蔓,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排排土房子。
大部分都塌了,只剩半截牆身還堅挺著。
四處透著寂寥。
顯然是一處已經荒廢了的村子。
沈昭拎著雪吟抓著藤蔓爬到石壁上,再沿著石壁滑下去。
進入村子,沿著長滿了草,隱約有一形狀的小路碗往裡走。
邊走邊數。
正好數到二十的時候,房子沒有了。
「雪吟,過來。」
眼前竟然豁然開。
一大片開闊平坦的地勢映入眼帘。
地上密密麻麻長著藥材,打眼望去,貝母、重樓、紫蘇、三七、透骨草、柴胡、紫珠、何首烏等常見藥材像是雜草一樣瘋長。
有已經成熟的大苗,也有半大不小的小苗。
多得好像不要錢一樣。
沈昭嘴都咧到耳後根。
發了
發了!
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果然古人言誠不欺我也!
這後福不就來了嗎。
她轉頭揉揉雪吟毛茸茸的大頭,「今天這懸崖掉得好啊!掉得秒!」
「手榴彈也扔得好!」
雪吟甩甩耳朵。
狼臉無語,你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善變的女人!
沈昭已經興沖沖地扛著鋤頭衝過去。
她靠近才發現,這些藥材每一種都集中生長在一片區域。
應該是這裡的人精心種下的藥田。
只不過許久無人打理,藥材瘋長到邊緣,跟隔壁的長在了一起。
沈昭現在渾身舒暢,腰不疼,腿不酸,手心也不火辣辣了。
後背的彈片也不著急取了。
揮起鋤頭就開挖,先從值錢的何首烏、貝母、重樓開始挖。
只挖大的,年份久的,小苗挖一些帶根的回去種,其他全部留下。
幹勁滿滿收了三個小時。
回頭一看,還有一大半!
沈昭頓時眼前一黑。
拄著鋤頭擦汗,肚子也咕嚕咕嚕叫起來。
她覺得.....這錢,其實也不是非賺不可。
不她又不缺錢花。
俗話說得好,世上無難事,只要肯放棄。
沈昭鋤頭一扔,走到陰涼下休息。
先是灌了一大口靈泉水,低頭看見雪吟也在吐舌頭。
便把青銅碗拿出來,倒上靈泉水遞給雪吟。
「喝吧。」
變故就是在這時發生。
就在雪吟低頭準備喝水的瞬間,沈昭眼尖地看到青銅碗上沾著的血跡滲進去了。
那是她手心傷口處的血,蹭到了碗上。
青銅碗吸收了血跡後,上面的小人像是活過來一樣,飛速旋轉起來
沈昭低頭看看掌心,眼皮子狂跳。
她又是給碗曬太陽,又是放空間的,搞半天,這玩意是滴血認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