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認罪書(1/2)
說完,拎著還沒斷氣的沈傑走進林子深處。
陳書香深深地看著他的背影。
菜刀蠢蠢欲動,似乎在衡量雙方的武力值差距,最後又只能無奈放棄。
她握著菜刀的手在發抖。
血液順著刀尖落到草地上,很快又滑落進土裡消失不見。
同時消失的,還有天邊最後一絲光線。
大地歸於黑暗。
陳書香臉上沒有一絲表情,看不見霍厲淵的背影后,把菜刀重新放進籃子裡。
拎著籃子匆匆下山。
今天村里大部分人都去看電影了,她回去的路上很順利,一個人都沒遇到。
到家靠在門後大口大口喘氣。
說到底,她也是第一次親自動手殺人,還被人發現了,怎麼能不慌。
緩了會兒,立刻打水,把菜刀丟進盆里泡著。
又從柜子翻出剩下的曼陀羅粉。
當初,她從沈昭那知道這東西有毒,就收集了一些碾成粉末。
後來給了吳建一半,用來殺譚二狗。
剩下這一半,她只用掉一點點。
猶豫了下,她還是沒捨得扔,又用油紙包好,藏到臥室報紙後面的牆縫裡。
然後把身上沾了血的衣服脫下來洗。
剛洗完第一遍,打算過第二遍水,門外就有人敲門。
陳書香停下動作,深吸口氣。
起身擦擦手開門。
她的手還在發抖,眼裡帶著視死如歸的決絕。
很快,門開了。
果然是霍厲淵那張冷肅的臉,人高馬大地擋在門口。
她默默讓開身子。
霍厲淵閃身進門,順便把門關上。
眼風淡淡掃過,屋內的景象一一落入眼裡。
這間屋子隔成了兩間,裡間住人。
外間是廚房,靠牆的位置擺著八仙桌,對面就是灶台,布置很簡單幹淨。
屋中央那盆衣服剛擰乾。
陳書香的手上還泛著濕氣,聲音發顫,「霍大哥,他人呢?」
「死了。」
霍厲輕飄飄一句,從上衣口袋掏出張帶血的紙,放在桌子上。
「簽字。」
他語氣篤定,不容拒絕。
陳書香彎腰湊近,『遺書』兩個字混著未乾的血跡映入眼帘。
紙上句句泣血。
全是沈傑對她殺人行為的控訴,這是一份,足夠讓她挨槍子的口供。
陳書香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顆心沉到谷底,伸手就去搶那張紙。
但霍厲淵比她更快,先一步抽走。
陳書香豁然抬眼盯著他,「霍團長,你什麼意思?」
「人,我已經幫你處理了,要不要把這罪證交給派出所,就得看你聽不聽話。」霍厲淵語氣深沉。
轉身走到桌邊坐下,看陳書香的眼神,像是在看一隻垂死掙扎的老鼠。
陳書香咬著唇瓣沒出聲。
霍厲淵這個樣子,跟她平時見到的,被沈昭和顧秋耍得團團轉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又或許,這才是真正的霍厲淵。
是了。
這個從小接受精英教育,年紀輕輕就當上團長的男人,怎麼可能真的蠢。
她的臉色瞬間慘白,認命地低頭,嘴唇開合。
聲音艱澀,「我簽。」
......
「阿嚏!」
「阿嚏。」
「我怎麼感覺有人在說我。」顧秋揉揉鼻子,又攏攏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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