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學術的藍海（1/2）
算上地面，巨塔大致可以分為四層。
按照奇亞娜所說的，不同的層級居住著不同的人。
最上層是王族，二層是育恩塔爾，三層是學者與學徒，四層則是以緒塔爾的平民。
而在這個保守的國度，即便是居住在同一層的人往往也有著不同的身份等級。比如說學者與學徒，便會按照研習的時間與研習的成果進行等級劃分。
對於這一點————塔林倒是沒有什麼太多的看法。
畢竟，你不能要求一個閉關鎖國六千多年的雨林文明能孕育出人人平等的理念。
比起巨塔內部生活的人的階級分布，塔林現在更在意中心巨塔周圍輻射出的多個功能各異的子建築群。
這些建築群坐落在不同的方向，彼此由交錯的索素能量通路連接。
昂貴的元素礦石從地下開採，熔融成為液態的索素後以元初公理的軌跡勾勒在每個子建築群的岩體之上。
氣派的大門朝向東西南北四方開，白色的岩壁迴廊顯得格外莊重而肅穆。
整個城市的風格都是自然雨林與幾何感極強的魔法石構、水晶建築的融合。
沒有任何類似於蒸汽機的構造，整個巨塔完全靠元素魔法建造與維持運轉。
但是比起以緒奧肯在外表上的恢弘，塔林顯然更注意以緒奧肯的內在。
以緒奧肯並非是以緒塔爾人建造的一或者說，以緒奧肯的核心，位於整個城市中心高聳入雲的巨塔，乃是由上古領主斯卡納用馭土之力在遠古時期為他們建造的。
出自符文之地最強大的幾個半神之一的魔法，中心巨塔顯然並非只是作為地標建築存在，其本身更是整個以緒塔爾的魔法核心。
至少，塔林能夠清晰地感知到，那中心巨塔正在不斷地釋放出一種有別於生命能量的能量。
這種類似於純粹的元素魔力的能量覆蓋整個以緒塔爾，以保證外界的人無法通過魔法與眼睛看到這份隱匿於雨林之中的古老奇蹟。
似乎是注意到了塔林目光中的驚詫，一旁的奇亞娜也是望著那位於群山之間，但是要比群山更加恢弘的以緒奧肯，一副與有榮焉的表情說道：「如何？是否感受到了由衷的震撼？」奇亞娜滿臉驕傲。
「以緒奧肯建立在這顆星球的幾何中心，是符文之地的靈脈交匯之處。
我想你應該能夠感受到吧？無窮無盡的元素魔力從高塔之上噴薄而出，環繞著整個以緒塔爾，庇護著這個古老的國度。」
這麼說著，奇亞娜的眼底也是浮現出一抹野心的神采：「總有一天，我會讓這份偉大與浩瀚不再局限在此處古老的雨林，而是符文之地的每一個角落！」
「的確，令人感到驚嘆不已。」
聽到了奇亞娜的話語，塔林理解的點了點頭。
以緒奧肯這地方的確有說法—
在塔林看來，中心巨塔的作用絕不僅僅只是表面上看起來的維繫以緒塔爾的魔法術式那麼簡單，而是將積壓在以緒塔爾地下龐大的元素魔力釋放了出來。
這些無形的魔力以一種無害的方式滋潤、滋養著這片土地，讓以緒塔爾即便是與外界失去聯繫，也一樣能夠自給自足，不需要為任何資源發愁。
高濃度的魔力在中心巨塔的疏導下擴散到整個城邦，地脈之中的魔力更是凝結成大量元素礦石————
以及更重要的，如果沒有中心巨塔進行能量疏導————
那麼在塔林的猜想當中，至少以緒奧肯以及以緒奧肯附近的一片山脈地區，應該會因為高度濃縮的元素能量變成類似於怪物獵人世界當中龍結晶之地，聚魔之地一類的特殊地區。
雖然那會增加大量的元素礦產，但伴隨著受到元素能量吸引而來的諸多魔獸、魔物。這裡的領地爭奪也會愈發激烈，無法作為人類的聚集地供人們生存與發展。
就更別提現在這樣，成為以緒塔爾人的文明根源了。
這麼想著，塔林也是不禁說道：「以緒塔爾能夠存續至今，斯卡納真的是功不可沒。」
「確實。」聞言，奇亞娜也是一臉認同的點了點頭。
別看奇亞娜渴望著開國，但這並不代表奇亞娜就失去了理智。
甚至說，和她的那些姐姐們不同。
正是因為有著遠超常人的元素天賦，所以奇亞娜能夠更清晰的感受到斯卡納為以緒塔爾所做的一切。
這比太陽圓盤更先豎起的中心巨塔，正是以緒塔爾能夠強盛至今的關鍵所在。
「所以，我更無法理解了。」
盯著巨塔看了一會兒，塔林隨後也是嘆息一聲，望向一旁的奇亞娜說道：「斯卡納為了你們以緒塔爾人做了這麼多事情，甚至說，哪怕是到了現在，其造物依舊在庇護整個以緒塔爾——————
所以你們以緒塔爾人又是抱著什麼心態將其遺忘在歷史的角落裡？」
「呃————這個——我也不大清楚。」
聽到了塔林的話語，奇亞娜的臉上也是浮現出一抹尷尬。
如今的以緒塔爾人，大多已經忘了關於斯卡納的存在。
即便是知道的人，也大多當做傳說。
甚至說，就連育恩塔爾們也不是全都知道，而是只有少數育恩塔爾知道，斯卡納並非傳說，而是真實存在，並依舊活在以緒塔爾地下的神祇。
但也正是因為如此，塔林反而愈發無法理解。
人家斯卡納作為這片土地上最強大的半神之一，啟迪了你們以緒塔爾的文明，庇護了你們以緒塔爾渡過了那段最艱難的歲月。
讓以緒塔爾能夠在暗裔戰爭、符文戰爭的浩劫中安然存續到如今這個時代。
但是在這之後呢？
哦，人家斯卡納隱居地底，不問世事，於是你們就真的把斯卡納忘了是吧？
喝水還不忘挖井人呢。
塔林是真的沒有搞懂以緒塔爾人的腦迴路。
尤其是那群知道斯卡納存在的育恩塔爾。
人家以緒塔爾的普通人見識淺薄，在封閉的環境中長大，不知者不罪，不知道斯卡納也就算了。
但是那些老資歷育恩塔爾是知道斯卡納的。育恩王，育恩阿萊也同樣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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