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被18號胖揍的黑亞當!(2/2)
黑亞當暴怒地從山洞牆體之上掙紮下來,剛要好好教訓一下那個不講禮貌的女人,結果卻看到眼前一花,那原本在數十米外的金髮女子竟已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咚」」
一聲悶響,剛剛掙脫岩壁的黑亞當,又被一記凌厲的肘擊狠狠轟了回去,整個人在石壁上嵌出一個深深的「大」字。
「咳咳咳————你,你到底是誰?」
黑亞當再也顧不得凹造型了,他劇烈咳嗽著,卻驚愕地發現自己竟然咳出了血。
這個女孩————怎麼會強到這種地步?
「真弱。」
18號不屑地轉身回到了溫明的身邊:「這就是你給他們找的幫手?我一根手指頭就可以戳死。」
溫明無奈地搖搖頭,卻又不得不給18號擦屁股。
他飛落到黑亞當的面前,掏出一顆仙豆遞給他:「吃下,你就可以恢復如初了。」
黑亞當望著面前的翠綠豆子,有些猶豫到底該不該吃,但是剛才被揍的那麼慘,他也明白對方如果真的想要自己的命,肯定不用這麼麻煩的拿個豆子來騙自己。
所以他還是接過溫明遞來的豆子,咽了下去。
下一秒,一股溫潤而磅礴的力量流遍全身,所有傷勢瞬間癒合,連體內沉寂的力量都仿佛被喚醒、充盈。
這種徹底恢復、甚至更勝從前的感覺,他只經歷過一次—當年兒子以沙贊之力為他療傷之時。
問題是,之前需要兒子的魔法力量傳承,而如今,對方只是餵自己吃了一顆豆子而已。
等到黑亞當恢復如初,溫明在對方疑惑不解的目光中,簡單解釋了一下仙豆的作用,然後說道:「你的經歷我已經全部知曉,我知道你兒子才是真正的英雄,你未來選擇怎麼做,我都理解和支持。
但是,你們的星球很快就會迎來一次生死存亡的危機,所以我希望你能夠振作起來,守護你兒子最深愛的家鄉。」
黑亞當渾身一震,愕然望向溫明。
他不清楚對方為什麼會知道自己的過去,但是那一句「守護你兒子最深愛的家鄉」,卻如重錘般敲在他心上,深沉的觸動,久久難平。
黑亞當想起了五千年前那個血色黃昏。
巫師理事會選中的繼承人,本是他的兒子胡魯特。
胡魯特雖然年幼,卻已展露出領袖的氣度與胸懷,懂得團結坎達克那些被阿克敦王壓榨的百姓,教導他們要反抗阿克敦王的統治。
可阿克敦王太懂得如何摧毀希望。
他派出殺手潛入亞當家中,刺死了亞當與妻子希魯塔。
匆匆趕回的胡魯特,只來得及將沙贊之力傳承給父親,換回了黑亞當的重生。而少年自己,卻被埋伏的殺手殺死。
喪子之痛如野火焚心。
暴怒的亞當衝進王宮,掀起腥風血雨。力量失控的雷霆甚至毀滅了大半個坎達克。
阿克敦王耗盡心血的沙巴克王冠,在只差一瞬就能戴上的時刻,隨他與黑亞當一同被封印,沉入時間的墳墓。
這段真相,坎達克無人知曉。
人民將黑亞當奉為英雄,為他立像,以他為精神支柱。
可亞當並不認為自己是英雄,也從不認為自己配得上這份信仰。
他帶來的殺孽並不比阿克敦王少,但是溫明的話,卻點到了他最不願意面對的事實一兒子胡魯特用無條件的愛挽救了他的死亡,只是因為他是他的父親,並沒有要求他去保護家鄉坎達克。
但是黑亞當又無比清晰的知道,兒子胡魯特最深愛的,正是這片土地。
他一直都想成為保護家鄉人民的英雄。
黑亞當沉默良久,終於仰起頭看向溫明,嗓音沙啞:「我————我不知道我是否可以————」
「這個答案,可以由你的兒子胡魯特來告訴你。」溫明微微一笑。
「胡魯特————告訴我?」黑亞當怔住了,他有些鬧不清楚溫明是什麼意思。
溫明坐上自己的神座,抬手劃開一道流轉著星光的時空裂縫:「我現在可以回到過去,救活你的妻子和你的兒子,但是代價就是他們從此不能再回到這個宇宙。
以後你只能去我的元宇宙才能見到他們,你願意嗎?
「真的可以!?」
黑亞當凝視著裂縫中浮動的光影,眼中掠過震驚、狂喜、猶疑————最終化作一片深沉的堅定。
「我願意!」
溫明不再多言,乘坐元麟沖入時空裂縫。
幾分鐘後,光芒再臨,他帶著兩人從時空的彼端歸來一正是少年胡魯特,與妻子希魯塔。
五千年的離別,三人相視,竟一時無言。只有顫抖的呼吸、泛紅的眼眶、緊緊的擁抱,訴說著一切。
「現在,必須走了。」溫明輕聲催促,「到了元宇宙,你們有的是時間。」
黑亞當重重點頭,一手緊握妻子,一手按住兒子的肩,隨溫明踏入通往新世界的通道。
瑪雅·漢森正要跟著一起走,眼珠子卻轉了轉,她繼續用儀器分析手中的沙巴克之冠。
果然,沒過多久,身邊光影微漾,溫明去而復返。
「你怎麼不回去?酒店的設備不是更先進?」
「我不是想著儘早分析出結果嘛,回去之後還得重新弄。」
瑪雅笑眯眯地走到溫明的面前,用手指在他的胸膛上畫了個圈圈:「咱倆好久沒單獨深入交流研究了,今天要不要在這裡聊聊?」
溫明不由樂了:「在黑亞當的墳頭?」
「那多刺激?」
瑪雅剛剛跳進溫明懷裡,山洞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與碎石滾落的響動。
兩人轉頭望去,只見一個身著卡其色探險裝的女子,與一名神色謹慎的大背頭男子,舉著手電筒走了進來。
「你們是誰?」女子愣了一下,手電光在溫明與瑪雅臉上晃過。
男子卻一眼就盯住了瑪雅儀器台上那頂黑色的冠冕,失聲叫道:「沙巴克之冠!」
女子聞言也激動起來,聲音帶著顫抖:「果然在這裡!你們————難道是國際幫的人?」
瑪雅抱著溫明的脖子,坐在他腿上,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兩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蠢女人,難道你不知道,你身邊的男人才是國際幫的幫主?」
「沃特?!」
女子大吃一驚,猛地轉頭看向身旁的同伴,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伊斯梅爾————是真的嗎?」
伊斯梅爾臉色瞬間陰沉,但隨即強作鎮定,語氣強硬:「阿德里安娜,他們在胡說八道!我怎麼可能是什麼幫主?
我一直和你一樣,是反抗組織最忠誠的成員!」
「哦?是麼?」
瑪雅笑嘻嘻地晃了晃腳尖,聲音卻冷了幾分:「那你問問他—你們一起來的同伴,薩米爾去了哪裡?
是真的出去「呼吸新鮮空氣」,還是被他親手推下了懸崖?」
伊斯梅爾徹底裝不下去了。
他猛地從懷中掏出手槍,直指瑪雅,眼神狠厲:「把沙巴克之冠交給我。」
幾乎同時,洞外傳來密集而整齊的腳步聲,數十名全副武裝、身著國際幫標誌性灰黑作戰服的特種兵魚貫而入,槍口齊刷刷對準溫明、瑪雅與阿德里安娜三人。
阿德里安娜臉色慘白,身體微微發抖,仍不願相信眼前的一切:「伊斯梅爾————你、你真的殺了薩米爾?」
伊斯梅爾聳聳肩,語氣輕鬆得像在談論天氣:「如果不是你夠天真,我怎麼可能這麼順利找到王冠?好了,別廢話了一「,他槍口一抬,對準瑪雅:「現在,立刻把沙巴克之冠給我拿過來。」
洞內空氣凝固,只有槍械上膛的細微金屬聲,在古老的石壁間清晰迴響。
瑪雅卻仿佛沒看見那些黑洞洞的槍口,反而往溫明懷裡靠了靠,仰頭對他眨眨眼:「老闆,你說————我們是現在收拾他們,還是再玩一會兒?」
溫明看向伊斯梅爾,目光平靜得像在看一塊石頭:「他是阿克敦王唯一的血脈繼承者,也是這個時代唯一能真正激活沙巴克之冠的人。」
「所以?」瑪雅眼睛一亮,在溫明懷裡興奮地扭了扭身子,「你準備讓他戴上王冠,召喚沙巴克降臨?」
雖然已經研究過不少惡魔,但是沙巴克這樣的上古惡魔還是很有研究價值的。
伊斯梅爾聽到對方竟輕描淡寫地道破自己最深的秘密,瞳孔驟縮,後背瞬間沁出冷汗0
他們怎麼會知道?
這個秘密,自己連國際幫的心腹都未曾透露!
阿德里安娜看到伊斯梅爾驟變的臉色與眼中無法掩飾的驚惶,最後一絲僥倖也徹底粉碎。
強烈的懊悔與憤怒湧上心頭—自己竟被仇敵蒙蔽,引狼入室,還害死了薩米爾————
伊斯梅爾生怕對方再說出更多,當下再顧不得偽裝,厲聲喝道:「開槍!一個不留!」
數十支槍口同時抬起,冰冷的殺意瞬間填滿洞穴。
阿德里安娜面色慘白,本能地想尋找掩體,可這空曠的古墓山洞根本無處可藏。
就在她絕望之際,一股柔和卻無可抗拒的力量忽然包裹全身她驚呼一聲,整個人竟凌空而起,輕飄飄地落在那神秘男子的身側。
「這————這是————」
她驚魂未定,話未說完,槍聲大作。
數十把槍,化作數十個火舌,瘋狂的朝著溫明三人傾瀉子彈。
阿德里安娜嚇得尖叫起來,直接縮在了溫明的懷中。
她心中充滿了絕望,心知今日必死無疑,這讓她不由想起了自己的兒子阿蒙。
「對不起,阿蒙,你一定要堅強的活下————呃!?」
正懷著必死的決心,默默為兒子祈禱的阿德里安娜忽然察覺到不對勁,她悄悄地抬起頭來,赫然發現面前的空氣中,凝固著數千發黃澄澄的子彈。
它們密密麻麻地懸浮在半空,彈頭所指的方向還殘留著射擊時的灼熱微光,卻像被釘死在琥珀中的蟲豸,一動不動。
「這————這是————」
阿德里安娜呆滯地看著眼前這違背物理法則的一幕,大腦一片空白。
伊斯梅爾更是目瞪口呆,但震驚過後,一股近乎癲狂的渴望瞬間吞噬了他—只要得到沙巴克之冠,自己也能擁有這種凌駕於凡俗之上的力量!
特種兵們雖驚不亂,展現出精銳的素質,迅速更換彈匣,再次抬起槍口。
可這一次,所有槍械在同一瞬間凝滯了。
不是持槍者猶豫,而是某種看不見的力量扼住了他們的動作。
槍身仿佛重若千鈞,手指扣在扳機上,卻連一絲一毫都無法壓下。
士兵們臉色漲紅,肌肉賁張,眼中逐漸被難以置信的驚恐占據他們徹底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
伊斯梅爾也發現自己動彈不得,只有眼珠還能艱難轉動。
他看向溫明,對方依然閒適地坐在那裡,連姿勢都未曾改變,仿佛眼前的一切不過是無聊戲劇的序幕。
「血脈是鑰匙,」溫明的聲音在死寂的山洞中清晰響起,帶著一絲冰冷的玩味,「所以,活的死的是無所謂的。」
只見他屈指,對著空中那密密麻麻的子彈輕輕一彈。
「咻噗噗噗!」
凝固的子彈陡然調轉方向,以比射出時更迅猛的速度倒飛而回,精準地沒入每一個特種兵以及伊斯梅爾的軀體。
血花在昏暗的光線下悽厲綻放,沉悶的穿透聲與短暫的悶哼交織,濃烈刺鼻的血腥味瞬間瀰漫了整個古老洞穴。
溫明拿起那頂暗沉如夜的沙巴克之冠,隨手朝伊斯梅爾尚在抽搐的屍體丟去。
王冠觸及鮮血的剎那,「轟」地一聲燃起詭異的火紅色火焰,那火焰並不灼熱,反而散發著陰寒的氣息,迅速包裹住屍體,血肉在火焰中發出滋滋的聲響,仿佛在進行某種邪惡的獻祭。
「走吧,」溫明輕輕點了點神座扶手,「讓我們去見見傳說中的沙巴克。」
元麟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伊斯梅爾屍體上方的空間如同布帛般被輕易撕裂,一道邊緣流淌著暗紅能量紋路的裂縫豁然展開。
裂縫對面,不再是山洞岩壁,而是一片無邊無際、流淌著粘稠岩漿與瀰漫刺鼻硫磺氣息的焦灼大地地獄的景象,赫然在目。
伊斯梅爾的靈魂正站在那片灼熱土地上,他低頭看看自己半透明卻凝實的手,又抬頭環顧四周逐漸聚攏、形態猙獰的各色惡魔,臉上先是茫然,隨即被巨大的狂喜取代。
「終結之石,我來了!」
「我,阿克敦王的後裔,將要成為新的王者!」
「我要成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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