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地獄魔王,沙巴克!(2/2)
最近幾天跟隨溫明的身邊,見到各種神靈和神秘現象之後,她在不知不覺中就對溫明產生了一種瘋狂崇拜。
而當這種崇拜夾雜了親眼所見、親身感受溫明對於魅魔的「調教」快樂之後,一種混合著敬畏、崇拜、渴望與絕對忠誠的複雜情感,深深烙印在她的靈魂最深處。
一個清晰無比的念頭在她心中燃燒:
我要成為他最忠實的信徒!
無論前方是地獄還是深淵,只要是他的意志,我便一往無前!
「現在,就讓我們清除這個噁心的蟲子吧。」
哈莉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舔了舔嘴角,率先從樓頂一躍而下。
朱恩臉上帶著躍躍欲試的神情,從小到大,自己還從未嘗試過這種危險的事。
不過,現在自己不同了。
朱恩深吸一口氣,猛地跳了下去。
我的神,我要向你證明,我是個最合格的信徒!
熨斗酒店,3號樓客房內。
神奇瑪麗坐在柔軟的真皮沙發上,正和希爾一起,為黑亞當一家進行著「新手引導」。
巨大的屏幕上,播放著《黑亞當》的電影。
神奇瑪麗一邊講解著劇情關鍵點,一邊留意著這一家人的反應。
就在這時,一股熟悉的、源自靈魂深處的暖流與震顫感,毫無徵兆地席捲了她的全身。
力量在血肉中奔涌,感官變得更加敏銳,仿佛一層無形的束縛被悄然打破。
「強化來了!」
神奇瑪麗驚喜地低呼出聲,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雀躍。
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經歷,但每一次都讓她感到無比神奇與感激。她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感受著那份切實增長的力量,心中對溫明的崇拜與依賴又深了一層。
他真的在幫我變強呢。
坐在她對面的黑亞當身體猛地一震,驚疑地低下頭,看向自己那雙曾掌控雷電、如今卻有了某種更深層變化的手掌。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不僅僅是魔法力量,連他本身的基礎體質、細胞活性,都在以一種溫和而堅定的方式被提升、優化。
肌肉纖維更加堅韌,骨骼密度悄然增加。
這就是————強.?
那個叫溫明的男人,真的沒有欺騙我們。
這種直接作用於生命本質的提升,簡直聞所未聞。
一旁,黑亞當的兒子胡魯特敏銳地察覺到了父親神情中那細微的震動。
這個早熟的少年伸出手,輕輕抓住了父親寬厚的手掌,抬起小臉,以超越年齡的沉穩語氣說道:「父親,你感受到了嗎?這就是證明。
溫明先生,他一定是上天派來,真正能夠拯救坎達克、帶領我們走向不同未來的————
希望。」
黑亞當感受著兒子手心傳來的溫度,又看了看身旁妻子希魯塔眼中同樣流露出的驚訝與一絲期待,他沉默著,緩緩點了點頭。
那岩石般冷硬的側臉線條,似乎柔和了微不可察的一瞬。
一家人繼續觀看電影,試圖理解這個他們曾經和即將參與其中的「故事」邏輯。
然而,電影還沒繼續播放多久—
又一陣同樣性質、卻似乎更為澎湃的強化波動,毫無預兆地再次降臨!
「嗯?!」
黑亞當這次直接站了起來,強悍的身軀微微繃緊,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他猛地轉頭看向一旁始終帶著溫和笑意的希爾:「這————怎麼又來一次?」
希爾似乎早已料到他的反應,微笑著解釋道:「不必驚訝,亞當先生。
這應該是哈莉·奎茵小姐她們,順利完成了《自殺小隊2》的相關劇情節點。
至於接下來,還有《自殺小隊1》的劇情等待收束,到時候還會有一次類似的強化「」
。
她頓了頓,笑容裡帶著習以為常卻強烈的感染力:「所以,請放輕鬆,習慣就好。
這是跟隨老闆的————常態福利之一。
黑亞當再次陷入了沉默。
但這一次,熟悉他的希魯塔和胡魯特都能清晰地感覺到,他內心的震動遠比表面上看起來要劇烈得多。
那不僅僅是對力量提升的驚訝,更是一種世界觀被反覆衝擊、某種堅固信念開始動搖的波瀾。
胡魯特心中一喜,他知道自己的父親並不像外表所表現出來的那樣冷漠,他的內心也是極其熱愛坎達克以及坎達克居民的。
爸爸,你會成為坎達克人民的超級英雄的!
神奇瑪麗感受著體內第四次涌動的強化暖流,興奮得幾乎坐不住。
每一次強化都像是一次甜美的獎勵,讓她對溫明的感激與嚮往如野草般瘋長。她恨不得立刻衝出去,找到那個給予她新生的男人,當面表達她滿腔的謝意。
但想到溫明交給她的任務——引導黑亞當一家她又強行按捺住了這股衝動。
她深吸幾口氣,努力維持著表面上的平靜,繼續陪伴著亞當一家,直到電影最後的字幕滾動完畢。
當片尾曲響起的剎那,瑪麗再也忍不住了。
她像一隻被壓縮到極致的彈簧,「嗖」地從沙發上彈射起來,只匆匆丟下一句「我去找老闆!」,身影便已化作一道殘影衝出了套房大門,速度快得在黑亞當眼中都留下了一道淡淡的電光軌跡—這顯然也是多次強化後的效果。
希爾望著她消失的方向,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
她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又一個被老闆救贖,賦予新生與方向的人呢。
想當初,自己何嘗不也是如此?
希望你能夠————真正抓住這份機緣。
神奇瑪麗找到溫明的時候,他正在DC萬星國超英議會,專心致志的給阿德里安娜打針。
這位來自坎達克、眉宇間帶著堅韌與成熟的女性一此刻緊閉雙眼,身體微微顫抖,但臉上卻是一種全然信任甚至帶著虔誠的神情。
阿德里安娜經歷了那次顛覆認知的地獄之旅後,已然徹底成為了溫明堅定的信徒之一。
尤其是當她親眼目睹,坎達克古老傳說中那足以帶來末日、連黑亞當都曾嚴陣以待的六大上古惡魔,在溫明召喚而來的冥神赫卡特面前,竟如同六隻被嚇破膽的幼犬,瑟瑟發抖地跪伏在地,卑微地祈求饒恕時————那種源自靈魂深處的震撼與衝擊,徹底重塑了她的世界觀。
她,以及她的兒子阿蒙、弟弟卡里姆,不僅被溫明親自注射了三支超級士兵血清,更接連經歷了兩次「劇情強化」。
力量切實的增長、身體潛能的不斷被喚醒,讓他們無比確信溫明,是凌駕於他們以往所知一切神話神明之上的存在。
「你們DC宇宙,現在能團結起來的核心超級英雄力量還是單薄了些,」溫明聽到瑪麗的腳步聲,沒有回頭,一邊完成注射一邊說道,「阿德里安娜一家人,都是在坎達克為自由奮戰多年的戰士,意志堅定,潛力不錯。
我覺得,可以讓他們加入超英議會,作為新生力量培養。
這樣,加上你們沙贊一家,還有正在歸攏的其他人,DC宇宙這邊的基礎力量框架,才算初步有了點樣子。」
神奇瑪麗心中一暖,一股被重視、被納入「自己人」規劃的感覺油然而生:「你為了我們的宇宙,真的費了很多心思————謝謝你,溫明。」
溫明笑著搖搖頭,語氣隨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歸屬感:「這裡也是我的大本營之一啊,我當然要多花點心思經營。」
一旁的瑪雅正倚在桌邊,聞言撇了撇嘴,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醋意插話道:「在DC宇宙,老闆現在可是有兩個天堂島、兩個冥界、一個海底王國、一個萬星國,還有這個超英議會作為後花園。而我們漫威呢?」
她誇張地嘆了口氣,掰著手指頭:「嘖嘖,目前好像只有一個可憐的的阿斯加德算得上穩固據點,而且還屬於人家奧丁。
除此之外,塔羅村不對外開放,新繆星也是不同的種族。
老闆,你這對DC宇宙偏心偏得也太明顯了吧?」
溫明不由莞爾,伸手揉了揉瑪雅的頭髮:「別瞎說,我對你們一視同仁。」
神奇瑪麗看到瑪雅那嫉妒的小眼神,心中不禁多了幾分得意和驕傲,甚至有點小小的優越感。
是的呢。
溫明就是超愛我們DC宇宙。
肯定是因為————我們Dc的人更懂得感恩,更值得他付出!
她暗自想著,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對了,」瑪麗想起正事,也是替某些人問出心聲,「《自殺小隊1》的劇情,大概什麼時候能徹底結束?」
這個問題很關鍵。
一旦《自殺小隊1》的劇情線收束完成,按照「規則」,必死的魅魔和夢魔姐弟就無法再停留在DC宇宙,必須進入元宇宙。
溫明搖了搖頭,顯然早有考量:「先不急。魅魔和夢魔,他們的精神操控與夢境能力,在未來對付達克賽德的類魔大軍時,會是極其重要的大範圍控場與殺傷手段。
如果現在就結束劇情讓他們離開,那就太浪費了。
而且」」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安靜侍立在一旁、豎起耳朵傾聽的魅魔與夢魔姐弟,繼續說道:「我還想讓他們在這裡,再多經歷幾次強化。
他們的本質是超自然生物,潛力比普通人類大得多,需要更深厚的基礎,才能在未來擁有更加強大的自保能力。」
魅魔和夢魔姐弟倆聞言大喜!
這意味著他們不僅能繼續留在這個充滿機遇的世界,還能獲得更多寶貴的強化!
兩人毫不猶豫地向前一步,雙雙跪倒在溫明腳邊,以最謙卑的惡魔禮儀,恭敬地親吻他的鞋面。
「感謝您的恩典與垂憐,偉大的主人!」
魅魔的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我必將誓死效忠,為您燃盡靈魂!」
「我願為您掃清一切障礙!」夢魔也沉聲附和。
溫明知道這兩個惡魔根深蒂固的習性,也沒有刻意阻止他們這種表達忠誠的方式,只是隨意地「嗯」了一聲。
但很明顯,魅魔的「感激」遠不止於此。
她抬起頭,那雙嫵媚中帶著狂熱的眼眸望向溫明,然後恭敬地、雙手捧出了一條鑲嵌著細小倒刺、泛著暗紅光澤的皮質長鞭,遞到溫明手中。
她恭敬地把鞭子遞到了溫明的手中。
溫明臉上露出一絲無奈,但似乎也習慣了。他手腕輕輕一抖「啪!」
一聲清脆卻並不狠厲的鞭響,伴隨著一絲奇異的能量波動。
「啊——!」
魅魔立刻溢出一聲短促而甜膩的歡愉。
整個人如同過電般輕輕一顫。
紅暈迅速從脖頸蔓延至臉頰,甚至耳尖。
她雙眼變得水潤迷離,仰望著溫明。
那副混合著痛苦、歡愉與極致臣服的表情,帶著一種詭異的吸引力,讓在場的眾人都忍不住心頭一跳,喉嚨有些發乾。
與此同時,站在稍遠處的朱恩·摩爾口中也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呼。
她像是被無形的鞭梢掃過,雙手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挺翹的臀部,臉上飛起兩團紅雲。
她眼神慌亂地看向四周,恰好對上哈莉那雙充滿玩味的眼眸,頓時更加手足無措,幾乎要站不穩了。
等到阿德里安娜一家三口全都被超級士兵血清強化結束之後,溫明並沒有結束。
他的目光落在阿德里安娜身上,然後,在眾人略帶詫異和好奇的注視下,他伸出手,手掌平攤,緩緩地、目標明確地伸向了阿德里安娜的胸口——心臟正前方的位置。
一瞬間,現場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輕,目光聚焦在那隻手上。
阿德里安娜更是渾身一僵,面色瞬間漲得通紅。
她的大腦一片混亂,心臟在胸腔里狂跳。
她詫異萬分,不明白溫明為何突然有此舉動。
她本能地想要向後躲閃,身體卻像被釘在原地——一半是因為對溫明絕對的敬畏,生怕任何抗拒會破壞自己在他心中剛剛建立起的忠誠印象。
另一半則是一種更深層的、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微妙悸動。
可是————問題在於,我————我不是那樣輕浮的人啊!
而且,為什麼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私下不行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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