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破界寶石,女蜘蛛俠的羞恥!(2/2)
其他幾個蜘蛛俠也都驚呆了!
這個宇宙的綠魔厲害不厲害他們不知道,但地上那個在平行宇宙里到處亂竄、收集蜘蛛俠DNA、把他們小隊耍得團團轉的「綠魔王」,可以說是極其恐怖難纏的對手。
他不僅力量、速度、裝備遠超普通綠魔,對蜘蛛俠的能力和戰鬥方式也極為了解,更兼狡詐多端,善於利用環境和陰謀。
在場的每一個蜘蛛俠都曾被他擊敗過,或在正面對抗中落入下風被迫撤退,或被他精心設計的陷阱和詭計戲耍。
他們組成小隊聯合追捕,也屢次被他逃脫,甚至反過來被利用。
也因此,他們每一個人都被綠魔王奪取了DNA,這也是他們必須抓住他、阻止他野心的主要原因之一。
如今————這個讓他們頭疼不已、視為大敵的綠魔王,加上這個宇宙可能也不弱的另一個綠魔,竟然被這個宇宙的彼得·帕克單槍匹馬在短短几分鐘內,像抓小雞一樣輕鬆抓了回來?!
他到底有多強?!
這個宇宙的蜘蛛俠是什麼怪物?!
蜘蛛精嗎?
幾人呆呆地看了一會兒地上昏迷的綠魔,又看看悠閒喝茶的彼得,感覺自己的蜘蛛俠生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好半晌,終極蜘蛛俠才想起彼得的問題,有些結巴地回答:「當————當然!抓住了他,我們————我們就可以啟動破界寶石,回去了。」
溫明聞言,放下茶杯,起身走到綠魔王的身邊。
他蹲下身,伸手在對方那套略顯不同的綠色盔甲上摸索了一會兒,果然在胸口一個隱蔽的卡槽內,找到了一顆約莫巴掌大小、呈不規則多面體、內部仿佛有無數細碎電光流轉閃爍的寶石。
只是,讓眾人意外的是,那寶石原本應該澎湃洶湧的電光,此刻變得極其微弱,如同風中殘燭,仿佛隨時會徹底熄滅。
顯然,頻繁的跨宇宙跳躍,消耗了它大量的能量。
「不會————沒辦法開啟空間傳送了吧?」
超凡蜘蛛俠從救回格溫的震撼和暢想中暫時回過神來,看到寶石的狀態,不由喃喃自語,臉上露出一絲擔憂。
如果回不去,他們這群畫風各異的蜘蛛俠難道要一直留在這個宇宙?
溫明微微一笑,指尖輕輕拂過寶石表面,感受著其中殘存的電力。
「沒電了,就充電。這有什麼難的。」
他指了指實驗室中央那個雖然停止運行、但核心結構和儲能單元依然完好的「人造太陽」裝置殘骸:「奧托博士的這個人造太陽,雖然實驗被中斷,但它之前匯聚和轉化的能量還有大量殘存在儲能單元里。
稍微調整一下輸出,就足以給這顆寶石充電」,提供一次穩定的、指向你們各自宇宙坐標的群體傳送能量。」
奧托博士在一旁聞言,雖然驚魂未定,但提到自己的發明,還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表示技術上可行。
「不過,」溫明話鋒一轉,將破界寶石拿在手中把玩,「這個破界寶石是個禍害,它能被綠魔用來作惡,也能被其他心懷不軌的人利用,引發多元宇宙級別的混亂。
所以————」
他看向幾位蜘蛛俠:「用完之後,我直接沒收了,你們沒意見吧?」
幾位蜘蛛俠互相看了看。
寶石是綠魔搶的,而綠魔是溫明這邊的人抓住的。
溫明展現出的神秘和強大也讓他們心生敬畏。
最重要的是,他們確實不想再經歷一次被這種寶石能力者追著跑的噩夢了。
「沒意見。」終極蜘蛛俠作為代表點了點頭。
「很好。」
溫明將寶石收起。然後,他再次看向幾位蜘蛛俠,目光掃過他們雖然風格迥異但都透著一股堅韌氣息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提出了一個讓所有人心臟再次狂跳的問題:「那麼,在你們回去之前————你們想不想和彼得一樣強大?
或者說,獲得超越你們現在水平的、更穩定的力量?」
「我們————還能再變強?」
終極蜘蛛俠瞪大了眼睛,其他蜘蛛俠也驚疑不定地看向溫明,他們越發覺得這個神秘的年輕人深不可測,隨手拿出的「誘惑」一個比一個驚人。
溫明微微一笑,語氣輕鬆得像是在介紹一款新飲料:「當然。方法並不複雜,只需要打幾針超級士兵血清」的改良版就可以了。
並且我的超級士兵血清血清還兼具絕境病毒的斷肢再生能力。
怎麼樣,有興趣嗎?
算是你們帶來破界寶石的謝禮,以及————未來或許還有的合作機會。」
實驗室里,再次陷入了寂靜,只有地上兩個綠魔偶爾發出的無意識呻吟,以及幾位異宇宙蜘蛛俠那明顯變得粗重起來的呼吸聲。
力量的誘惑,尤其是見識過主宇宙彼得那碾壓級別的表現後,對於這些常年遊走在危險邊緣、肩負重任的英雄們來說,是難以抗拒的。
更何況,對方的超級士兵血清還融合了斷肢再生的「絕境病毒」?
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神?
幾個小時後,當一眾蜘蛛俠從特製的培養倉中陸續走出時,全都有一種恍若隔世、脫胎換骨的感覺。
——
一股前所未有的、澎湃而穩定的力量感,如同溫暖的潮水般充盈著他們的四肢百骸。
這不僅僅是肌肉力量的增強,更是細胞活性、神經反應速度、新陳代謝效率、骨骼密度乃至感官敏銳度的全面提升.
那種由內而外、紮實而協調的強化感,竟然比他們當初因為蜘蛛咬傷或其他意外事件獲得變異能力時,所帶來的那種突兀的提升,還要強悍、還要令人安心。
終極蜘蛛俠下意識地握了握拳,空氣在他掌心被捏出輕微的爆鳴;暗影蜘蛛俠感覺自己的動態視力竟然能捕捉到灰塵飄落的軌跡。
蜘豬俠興奮地原地蹦跳了幾下,感覺自己的小蹄子能輕易踢穿鋼板;女蜘蛛俠佩特拉則默默感受著體內流淌的、更加凝練的力量,眼神中閃過一絲驚異。
他們甚至不約而同地產生了一種近乎膨脹的錯覺一我可以狠狠地揍一頓綠巨人!
現在,他們對於溫明,已經不僅僅是好奇,而是近乎敬畏和信服了。
這種信服,在看完溫明提供的、關於「元宇宙」的「新手引導」資料後,達到了頂峰。
超凡蜘蛛俠尤其如此。
在消化了那些信息後,他終於從內心深處相信,溫明所說的「救回格溫」,並非空談或安慰,而是真正有理論依據和實現可能的。
那沉甸甸的希望,壓過了長久以來的絕望和悲傷。
他深吸一口氣,走到正在查看奧托博士整理實驗數據的溫明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聲音因為激動和鄭重而有些沙啞:「溫先生————請————請您幫我拯救格溫。
無論需要我付出什麼代價,無論救回後的她需要去往哪個世界————
哪怕,哪怕我從此再也無法與她相見,只要知道她還活著,在一個安全、美好的地方生活著————我就心滿意足了,求您了!」
他的語氣近乎懇求,那雙總是帶著憂鬱的眼睛裡,此刻燃燒著孤注一擲的熾熱光芒。
溫明放下手中的數據板,看著眼前這個為愛所困、背負著巨大遺憾的年輕人,點了點頭:「沒問題,只要世界意志不阻攔,我就可以把她從過去帶過來。」
超凡蜘蛛俠聞言,身體微微一晃,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又像是被巨大的幸福擊中,眼眶瞬間紅了,只能用力地點頭,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一旁穿著流線型高科技裝甲的機甲蜘蛛俠,有些猶豫和怯懦地走了過來。
他似乎掙扎了很久,終於鼓足勇氣,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開口問道:「溫明先生————那個————能不能————也請您————幫我救回一個人?」
溫明看向他:「誰?」
「斯塔克先生————我們宇宙的鋼鐵俠。」
機甲蜘蛛俠的聲音更低了,帶著深深的懷念和痛苦:「他————他為了拯救全宇宙,打了個響指————」
溫明沉默了片刻。
這個請求,在他的預料之中,卻也更加棘手。他緩緩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一絲遺憾:「我可以試試,但是很有可能會失敗。」
「怎麼會?!」
機甲蜘蛛俠的臉色「欻」的一下變得慘白,仿佛最後一點希望也被無情掐滅,跟蹌著後退了半步:「您————您不是可以穿越時間?托尼先生他————」
溫明抬手示意他冷靜,耐心解釋道:「這和格溫的情況有一些不同。
托尼·斯塔克打響指,在你們宇宙,是一個極其重大、影響深遠的節點事件」。
它不僅僅是某個英雄的犧牲,更是整個宇宙時間線的一個關鍵轉折點,承載了巨大的因果和象徵意義。
如果這個事件尚未發生,我或許還能通過介入,改變過程,避免那個結局就像我對這個宇宙的托尼做的那樣,強化他的生命本質,讓他即使面對同樣的能量反噬也能承受下來。」
溫明頓了頓,繼續說道:「但問題是,在你們宇宙,這個大事件已經發生了,你們宇宙的世界意志」或時間規則」,對於這種級別的既定節點,保護力度會非常強。
我可以嘗試,但是你別抱太大的希望。
而且,你想過沒有,托尼不打那個響指,誰打?」
機甲蜘蛛俠聽完,整個人仿佛被抽空了力氣,失魂落魄地走到一旁的牆角,靠著牆壁緩緩滑坐下去,將頭埋進臂彎里,裝甲下的肩膀微微聳動。
那個總是嘴硬心軟、引領他前進的導師、朋友、如同父親般的身影,似乎又一次離他遠去,而這次,連最神秘的希望都顯得如此渺茫。
他徹底陷入了抑鬱的沉默。
不過他也沒有抱怨,因為溫明說的沒錯。
如果鋼鐵俠沒有打那個響指,誰打?
必然有一個人要在那個時候死去。
溫明如果救了托尼,那就得讓另一個人死去。
這對那個人絕對是不公平的。
實驗室的氣氛一時有些沉重。
這時,一旁一直沉默寡言的女蜘蛛俠佩特拉,似乎下定了很大的決心,走上前來。
她美麗的臉上帶著明顯的難為情和掙扎,仿佛每一步都踩在無形的荊棘上。那雙平時銳利冷靜的眼眸,此刻卻微微低垂,避開了溫明的視線。
她走到溫明面前約三步遠的地方停下,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戰衣的下擺。
佩特拉的聲音壓得很低,幾乎細不可聞,帶著一種罕見的、與她平時冷峻形象不符的脆弱:「溫先生————能————能不能————也請您————幫我一個忙?」
她停頓了一下,仿佛在積蓄最後的勇氣,聲音更輕了:「請幫忙救回我的父母————他們————在我很小的時候,因為一場災難——————去世了————」
說到最後幾個字,她的聲音幾乎微不可察,頭也垂得更低了,金色的髮絲滑落下來,遮住了部分臉頰。
溫明揚了揚眉,目光落在她微微顫抖的肩膀上,略一思索,給出了相對樂觀的回答:「我可以試試,應該沒什麼大問題。
只要你們宇宙的世界意志,不阻撓即可,主宇宙這邊的本叔就被救回來了。」
他話鋒一轉,提醒道:「但是,和《超凡蜘蛛俠》宇宙的格溫的情況類似,一旦救回來,他們就不能再回到你們原本的宇宙生活了。
他們需要進入元宇宙,在那裡開始新的生活。
我會確保他們在那裡得到妥善的安置和安全保障。」
女蜘蛛俠佩特拉聽到前半句「可以試試」、「應該沒問題」時,身體猛地一震,倏然抬起頭。
那雙美麗的眼眸中,瞬間迸發出難以置信的、如同絕境中看到曙光般的強烈希望和感激。
但緊接著,聽到「必須進入元宇審」的條件,以及意識到自己正在向一個男性一—
個來自其他宇宙、力量深不可測的男性提出如此私密而重大的懇求,並且以後可能還會需要持續不斷地請求對方才能見到父母時,另一種截然不同的、根植於她宇宙文化和社會觀念深處的情緒,如同潮水般洶湧襲來。
這種讓她靈魂戰慄的、強烈的痛苦,與強烈的感激、如釋重負的輕鬆,瘋狂地交織在一起,在她心中激烈碰撞。
極致的矛盾情感,讓她那本就美麗冷艷的容貌,此刻呈現出一種驚人的、倔強與痛苦並存的複雜美感。
她的臉頰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層粉色的羞紅,眼神在感激的明亮與羞恥的躲閃間劇烈波動,一層水霧升騰了上來。
整個人仿佛一尊正在承受內外巨大壓力、即將出現裂痕卻又強行維持著形態的精緻冰雕,卻又不斷地和她緊抿的嘴唇一樣,微微顫抖。
這種極具衝擊力的神色,連見多識廣、心性平和的溫明,都感到有些意外,甚至————
捕捉到了一絲難以言喻的、屬於人性掙扎的奇特現象。
空氣潤了!
怎麼會!?
她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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