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阿斯加德新神王!(1/2)
溫明伸出手與老人相握,臉上露出謙遜而真誠的微笑:「您過獎了。能為普通人減輕病痛,是我的榮幸。」
老人似乎對溫明的反應很滿意,他親昵地攬住溫明的肩膀,以一種長輩提攜後輩的姿態,帶著他自然地朝大廳外走去。
這個舉動,引得無數道目光暗中追隨。
一到庭院內,遠離了人群,老人臉上的笑容未變,但語速驟然加快,聲音壓得很低,直奔主題:「我覺得,我們之間,有非常廣闊的合作機會。你覺得呢,年輕人?」
溫明神色不變,微微頷首:「確實,我也一直認為,合作才能共贏。」
他話鋒一轉,目光平靜地看向老人:「坦白說,我對您旗下遍布全球的豪華酒店網絡,非常感興趣。」
老人眼中精光一閃,攬著溫明肩膀的手稍稍用力:「巧了。我也對你那如黃金礦脈般的醫院和醫藥公司,非常、非常感興趣。」
一老一少,在灑滿午後陽光的庭院裡,彼此對視著。
他們臉上都帶著笑,但眼底深處,卻閃爍著同樣銳利的光芒,如同兩把即將出鞘交鋒的名刀。
老人用力拍了拍溫明的肩膀,仿佛在鼓勵:「好好考慮一下。很快,我會讓我的人,去和你的團隊接觸。」
溫明臉上的笑容擴大,顯得真誠而期待:「我也會讓我最得力的助手,去拜訪您酒店業務的負責人,向他學習。
我相信,我們會找到彼此都滿意的合作方式。」
聽到溫明這毫不退讓、甚至隱含主動出擊意味的回答,老人眼神猛然一冷,但嘴角的笑容卻咧得更開,聲音洪亮:「哈哈!我最喜歡和聰明人做生意了!年輕人,我很看好你!」
說罷,他不再多言,鬆開溫明,轉身大步離去,那背影依舊龍行虎步。
很快,他在大批黑衣保鏢的簇擁下,坐進一輛加長豪華轎車,車隊迅速駛離了莊園。
庭院內,微風吹過。
「你不要怕。」
芙洛拉溫柔而堅定的聲音在溫明身後響起,她不知何時走了過來,她握住他的手:「我會讓爸爸全力保護你和你的公司的。那個老傢伙雖然勢大,但我們家也不是好惹的。」
溫明轉過身,面對芙洛拉擔憂的眼神,臉上露出一個令人安心的溫和笑容,反手握住她的手:「謝謝,親愛的。
你的心意我明白,但是,請相信我,我可以處理好。」
芙洛拉上前一步,輕輕抱住了溫明的腰,將臉貼在他胸前,聲音悶悶的:「我當然相信你的能力。
只是————這次的對手,是那個以手段老辣著稱的酒店大王」,真的很麻煩,他最擅長用恐嚇人式的談判方法來達成目的。
我不希望你太辛苦,或者————冒險。」
溫明溫柔地拍撫著她的後背,目光卻越過她的肩頭,投向不遠處正在與蘿拉低聲說話、偶爾向這邊投來複雜一瞥的卡伊,嘴角勾起一抹篤定的弧度:「放心吧。有些麻煩,未必需要正面硬碰。」
他低聲說,帶著一絲玩味:「卡伊————會幫我說服她那位固執的父親的。」
「卡伊?」
芙洛拉疑惑地從溫明懷中抬起頭,順著他的自光看去,只看到卡伊悲傷側影:「她現在自身難保,在家族裡的話語權,恐怕還不如她妹妹妮芙,哪怕妮芙也失去了丈夫。」
溫明聞言,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你說得對,所以————妮芙,也會幫」我說服她父親的。」
芙洛拉眼中的疑惑更深了,她不知道溫明和卡伊姐妹倆的關係什麼時候發展的這麼快這麼好,但她是個聰明的女人,深知溫明不是莽撞的人,所以沒有繼續追問,只是將溫明抱得更緊了些,重申她的立場:「無論如何,我和父親,隨時都站在你這邊。」
溫明低下頭,眼中閃過一絲真實的暖意和感激。他在芙洛拉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印下溫柔的一吻:「我知道。所以今晚————我要好好地「謝謝」你。」
「今芙洛拉身子微微一顫,臉頰飛起紅暈,美眸中漾起驚喜和期待的水光:
晚————你有空嗎?」
她記得溫明最近日程很滿。
溫明貼近她的耳畔,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沉而暖昧地呢喃:「今晚————你最好別準備睡覺了。」
芙洛拉的耳根瞬間紅透,她嬌羞地輕捶了一下溫明的胸膛,將發燙的臉埋回去,聲音細若蚊蚋:「現在怎麼,怎麼可以說這個?」
但她的手臂,卻將溫明的腰環得更緊了,指尖甚至無意識地在他後背的衣料上輕輕抓撓了一下,泄露了心底的開心。
遠處的卡伊似乎無意間瞥見了這親密的一幕,目光像被燙到般迅速移開,重新聚焦在手中的黑紗上。
只是,她那纖細的手指,卻無意識地、用力地攥緊了那柔軟的黑紗,指節微微泛白。
站在她身旁的妮芙,將姐姐這細微的反應盡收眼底。
她嘴角幾不可察地向上彎了彎,眼中閃過一絲混合著報復快意與隱秘興奮的光芒。
她優雅地用手帕輕輕沾了沾眼角,然後微微傾身,湊到卡伊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輕柔卻帶著刺骨的寒意低語:「姐姐,明天上午————記得穿這一套,前去謝罪。」
卡伊的身子猛地一顫,如同被冰冷的針扎中。
她清晰地聽出了妹妹語氣中那股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和揚眉吐氣的得意——
那是二十多年來,一直活在她這個「完美姐姐」陰影下的妮芙,終於盼到能俯視她、命令她時,所進發出的、近乎扭曲的興奮。
這熟悉的、來自血脈親情的冰冷惡意,反而像一劑強心針,瞬間激起了卡伊骨子裡的驕傲與反抗。
她猛地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挺直了因悲傷而微佝的脊背,胸膛抬起,恢復了往日那高貴冷艷的姿態。
她沒有看妮芙,目光平視前方,聲音壓得極低,卻清晰、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宣告:「別忘了,妮芙。我是他視為偶像的女人。你,永遠只是後來的模仿者。」
這句反擊,精準地刺中了妮芙最隱秘的痛處和嫉妒之源。
妮芙臉上那抹得意的、近乎殘忍的笑容,瞬間僵住了,如同面具般凝固在臉上。隨即,那面具下湧起的是滔天的怒火與羞憤。
該死的卡伊!
到了這個時候還敢嘴硬!
還敢擺出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她在心中瘋狂地嘶吼,眼神變得陰鷙而狠厲。
你等著!
明天!
只要到了明天!
我一定要讓你哭!
看你還敢不敢在我面前嘚瑟你那可笑的「偶像」身份!
他答應過我的————他親口答應過的————
到時候,我要看看,誰才是真正的贏家!
前往芙洛拉家的路上,車窗外的城市夜景流光溢彩,車廂內卻瀰漫著另一種緊張而高效的氛圍。
溫明低頭,目光落在艾瑪精緻的臉龐上:「艾瑪,讓你手底下那些有實力的夫人們,都做好準備。」
他頓了頓,語氣斬釘截鐵:「我們的下一個目標,是吃下酒店大王」旗下的核心酒店業務。」
艾瑪立刻快速點頭:「老闆放心,未亡人聯盟」早就做好準備了,很多人都把資產換成現金了。」
她早有預案,匯報起來條理清晰,數據精準:「老闆,根據最新情報,他目前的淨資產估值約為48億美刀,但其中現金及高流動性資產占比不高,大約只有4
億美刀。
關鍵在於,他同時背負著超過6億美刀的債務,其中很大一部分與幾起未結的集體訴訟和商業欺詐判決直接掛鉤,是懸在頭頂的利劍。
我只需要稍加影響,這6億美刀債務就能讓他傷筋動骨。
去年和今年他通過自身影響力炒股,回籠了大批資金償還了部分舊債,表面看壓力減輕,但並非無懈可擊。」
艾瑪眼中閃過銳利的光:「例如,他集團總部所在的那棟標誌性大樓,其土地所有權並不在他手中。
他每年需要支付高達230萬美刀的地租,而根據租約,到2033年,這筆地租將暴漲至驚人的1600萬美刀/年,這將是未來巨大的現金流出血點。」
她抬起頭,看向溫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更巧的是,這些土地的所有者一正好有幾位,是未亡人聯盟」中的成員。」
溫明的眼睛猛然一亮:「很好,那就先從土地入手。
把土地所有權拿到我們手裡,就等於扼住了他總部的咽喉,然後順勢拿下那棟總部大樓本身。」
「事實上,那棟總部大樓自身的運營情況也很糟糕。」
艾瑪又補充道,調出一份簡略報告投影在車內屏幕上:「2023年,其單獨營收僅1280萬美刀,扣除運營成本後實際是虧損狀態。
資本市場早已將其相關債券評級為垃圾級」。
只要我們願意出手,並且方式得當,拿下它並非難事。」
「另外,還有一個突破口。」
艾瑪顯然做足了功課:「他今年之所以能償還最大的一筆到期貸款,是因為他從一個特殊渠道獲得了短期融資—一他的財務長的兒子,私下經營著一家影子銀行。
而更巧」的是,這位首席財政官的兒子,前幾天剛剛遭遇了一場嚴重的意外」。」
她看向溫明,笑著道:「他那位新寡的、美麗動人的妻子————老闆,您前幾天在未亡人聖誕主題派對」上,剛剛安慰過她。
她還特意感謝了您旗下黃金黎明醫院為她提供的及時」醫療建議,當時她感動的和溫妮抱在一起,哭了足足三個小時。」
溫明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伸手,輕輕拍了拍艾瑪的腦袋:「幹得漂亮,艾瑪,情報很充分。」
他的手指順著她的金髮滑下,十指抓緊:「那就多管齊下,土地、債務、內部關鍵人————全方位施壓。
爭取在他下台的那一刻,讓他的酒店集團全都成為熨斗酒店旗下酒店,嗯,他的高爾夫場地不要,到時候全都賣掉。」
艾瑪被誇得張大嘴巴,開心地連連點頭。
但匯報還沒結束,她吞吞吐吐地繼續說道:「老闆放心,不僅僅是他。
我和阿米莉亞、塞米拉她們已經通過各種社交」方式,把他集團內幾乎所有關鍵部門負責人的親屬,都發展」進了我們的圈子,或者掌握了足夠分量的友誼」。」
「很棒,我越來越喜歡你這個能幹的秘書了。」
溫明讚許地點頭,隨即下達具體指令,「記住,不要以我們黃金黎明」或任何明面上關聯公司的名義出手。
讓漢密爾頓夫人走到台前,她將成為這次收購行動的白手套」。」
艾瑪聞言,抬起頭,臉上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溫妮她可是巴不得有更多機會能討好您呢。
這件事交給她,她一定會辦得漂漂亮亮」。」
匯報完畢,艾瑪眨了眨眼睛,身體更貼近溫明,聲音變得甜膩:「老闆,人家這次提前做了這麼多功課,立了這麼大的功————您準備怎麼獎勵我呀?」
溫明看著她期待的眼神,嘴角微勾,給出了一個讓艾瑪瞬間狂喜的答案:「明天,陪我一起去漫威宇宙」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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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瑪的眼睛瞬間瞪大,迸發出驚人的光彩,她開心得幾乎要跳起來,瘋狂點頭:「真的嗎?老闆!愛死你了!」
正在開車的魅魔一聽,頓時不幹了,通過後視鏡投來幽怨又渴望的目光,聲音嬌滴滴地撒嬌:「老闆,我也想去,帶我一起去嘛,人家這次也很賣力的!」
溫明看著後視鏡里魅魔那急切的小臉,輕笑一聲,大方應允:「好,一起去。」
翌日上午,厚重的窗簾被拉開一半,陽光為奢華的總統套房鍍上一層金邊。
溫明坐在客廳中央寬大的絲絨沙發上,姿態放鬆,甚至帶著一絲慵懶。
——
卡伊和她的妹妹妮芙,姿態卑微地坐在昂貴的手工地毯上。
兩姐妹身上原本剪裁得體、價值不菲的黑色裙裝,此刻多處撕裂,布料凌亂地掛在身上,邊緣甚至能看到被某種力量粗暴扯開的線頭。
精心描繪的妝容早已被淚水、汗水乃至其他衝散,在她們蒼白卻異常嬌艷的臉頰上留下狼狽又誘人的痕跡。
那一頭引以為傲的金色長髮,此刻濕漉漉地黏在脖頸、肩頭和額前,幾縷髮絲緊貼著泛紅的臉頰,更添幾分淒艷。
溫明在深入了解了這位新晉未亡人從家族危機、情感崩潰到身心臣服的全過程困難之後,決定對她予以最後的幫助。
「卡伊,越是這種時候,你越不能倒下,更不能讓人————從你眼裡看出一絲一毫的軟弱。」
他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炬:「你辛苦經營多年的女強人」人設,現在是你最堅固的鎧甲,也是你唯一的武器。把它穿好,焊死在身上。」
他頓了頓,每個字都敲打在卡伊的心上:「立刻,馬上,收拾好你所有的情緒,以最強勢、最冷靜、最不容侵犯的姿態,重新站到公眾面前。
讓那些等著吞噬你和你丈夫留下的一切的禿鷲看看,誰才是真正的獵手。」
卡伊的身體劇烈地一震,死死咬住了自己紅腫的下唇,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屈辱、不甘、殘餘的悲傷,以及一種被強行點燃的、近乎毀滅般的鬥志在她眼中瘋狂交織。
溫明似乎很滿意她眼中的火焰,他並未就此結束,低下頭湊到卡伊耳邊,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灼熱的呼吸,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魔鬼般的誘惑:「別忘了————我剛才答應過你————會給你一個,你以前因為失敗、因為性別、因為那些老古董的偏見,而連想都不敢去想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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