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黑暗精靈的末日,會補刀的蜘蛛俠!(2/2)
「收到!」
簡·福斯特從溫明懷中輕盈躍出,雷神之錘出現在她手中,周身電弧跳躍。
她與渾身閃耀著雷霆能量的黛茜並肩而立,如同兩尊女武神。
這個混蛋,都這個時候了還泡妞!」
托尼嫉妒地瞪了溫明一眼,然後操控著最新型號的納米鋼鐵俠戰甲和兩個女雷神,組成三把尖刀,緊跟著托爾等人打開的缺口,朝著艦橋和能源中樞的方向迅猛突進。
初代蟻人漢克·皮姆博士,與珍妮特、霍普母女黃蜂女則瞬間縮小,化作三道肉眼無法察覺的流光,沖向了母艦的超算中心和主控網絡樞紐。
珍妮特憑藉豐富經驗,負責指引路徑和快速破解古老的黑暗精靈安全協議;
霍普行動最為敏捷,負責在關鍵節點安置皮姆粒子技術特製的微型干擾器;皮姆博士則作為技術後盾,隨時提供支援並應對任何意外的系統防禦機制。
一家三口如同三個無形的電子幽靈,在敵人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悄然癱瘓了一個又一個武器子系統、能源調配模塊和通訊網絡,讓整艘母艦的防禦和反擊能力如同中風般不斷下降、陷入癱瘓。
與此同時,佩吉·卡特、史蒂夫·羅傑斯、娜塔莎·羅曼諾夫、彼得·帕克、格溫·史黛西組成的特種清剿小隊,從海拉她們在側翼打開的缺口悄然潛入後,目標明確地直撲母艦的艦載機庫和逃生艙區域。
他們的任務是確保沒有任何黑暗精靈能夠乘坐小型飛行器逃離,將敵人徹底瓮中捉鱉。
「哇哦,這可比抓那些銀行搶劫犯和偷車賊刺激多了!外星戰艦內部跑酷!」
彼得·帕克興奮的聲音在隊內頻道響起,他利用超凡的敏捷和蜘蛛感應,在錯綜複雜、充滿各種管道和設備的艙室內快速盪行,時不時射出一團強韌的蛛絲,把沿途哇哇亂叫著衝出的黑暗精靈士兵像捆粽子一樣封在艙壁或天花板上。
本叔被救下之後,尤其是告白成功之後,他本來沉悶的性子也逐漸變得開朗許多。
「老闆,以後能不能多給我一些這樣的任務?我很棒的,而且便宜。」
「保持專注,彼得。這不是遊戲,確保你的區域完全肅清。」
蜘蛛格溫的聲音冷靜地傳來,她身著融合了納米技術與獨特流體動力學的外骨骼蜘蛛戰衣,行動比彼得更加迅捷無聲。
說話間,她手腕一抖,一道精準的蛛絲髮射,將彼得因過於興奮而漏掉的一個試圖啟動武器的黑暗精靈技術兵牢牢封死在控制台上。
隨即,她順手用手中的利刃把對方戳死在蜘蛛網內。
這讓面罩下的彼得臉蛋微微一紅,好在有戰衣覆蓋,無人得見他的尷尬。
他連忙前去補刀,把所有的黑暗精靈全部戳死一他現在可不是好鄰居蜘蛛俠,而是一個會補刀的蜘蛛俠。
格溫快速穿行,對身上這套不僅提供強大防護和輔助、更能完美發揮她格鬥技巧的戰衣越來越滿意,心中對那個男人的細緻與關懷也感到一陣暖意。
這可是溫明特意給她設計的蜘蛛戰衣!
裡面可是有很多兩人一起商量著來的愛情記憶。
別人都沒有!
卡特隊長和娜塔莎則身穿最新款的第六代「守護天使」戰術動力甲,這套戰甲在保留了經典白金配色的同時,線條更加流暢,搭載了更先進的傳感器、能量護盾和輔助作戰系統。
兩人配合默契,如同戰場上的芭蕾舞者,卻又招招致命,所過之處,試圖阻攔的黑暗精靈士兵往往還沒看清動作,就被精準的射擊放倒,沒有一個能站立超過三秒鐘。
艦橋內,瑪勒基斯眼睜睜看著主屏幕上,代表己方控制區域的藍色區塊一個接一個地熄滅,變成代表失守或被干擾的刺眼紅色,如同他心中迅速熄滅的希望。
內部傳感器傳回的零星畫面和通訊頻道中斷續的、戛然而止的悽厲慘叫,都在冷酷地描繪著一幅畫面:
入侵者正以他無法理解的高效協同和壓倒性的個體武力,勢如破竹地撕裂層層防禦,堅定不移地朝著艦橋核心逼近。
那推進速度,快得讓他連組織有效撤退的時間都沒有。
他枯瘦的手指帶著最後一絲瘋狂,試圖啟動母艦理論上最後的底牌一黑洞炸彈,一種能引發局部空間塌陷的武器。
然而,指令輸入後,系統反饋卻冰冷無情:信號中斷。
核心控制系統響應遲緩得如同陷入泥沼,各個子系統不斷報告著莫名其妙的錯誤和失效。
「不————不可能!我們是宇宙中最古老、最強大的黑暗戰士!我們的科技————」
瑪勒基斯絕望地嘶吼著,聲音在空曠而警報悽厲的艦橋內迴蕩,顯得格外空洞。
他瘋狂地敲擊、捶打著古老的控制台,卻只換來更多、更刺耳的警報蜂鳴和屏幕上不斷刷新的紅色故障提示。
這一刻,他徹底驚恐地意識到,敵人不僅擁有碾壓性的個體武力,更在技術層面,對他引以為傲的、沉睡千年而未曾大改的黑暗精靈科技,進行了一場無聲無息卻又徹底至極的降維打擊。
他,和他這支剛從漫長休眠中甦醒、還沉浸在昔日榮光里的艦隊,就像一頭剛從遠古凍土中挖出的猛獁象,還沒完全適應這個早已天翻地覆的世界,就被一群武裝到牙齒、戰術與科技體系完全超越數個時代的現代獵人,精準地包圍、切割在了這冰冷的鋼鐵墳墓之中。
絕望,往往能催生最極端的瘋狂。
「詛咒戰士!」
瑪勒基斯猛地轉身,不再去看那些令人崩潰的監視畫面。
他冰藍的眼睛死死盯住了艦橋角落陰影中,那個一直如同雕塑般沉默站立的身影—一他麾下最忠誠、也是最強大的戰士,一名鬚髮皆白、面容堅毅的黑暗精靈老兵。
他大步上前,從腰間抽出一把造型詭異、泛著不祥黑光的儀式匕首,毫不猶豫地、狠狠地捅入了白髮戰士的腹部!
「黑暗精靈一族,靠你了!你將是最後一個詛咒戰士!」
「我願意犧牲自己,就像我們的人民和你那樣!」
沒有慘叫,白髮戰士的身體甚至都沒有動一下,他昂起頭顱,眼睛裡燃燒著赴死如歸的火焰,聲音鏗鏘有力,帶著赴死如歸的氣勢。
瑪勒基斯上前一步,用自己的額頭緊緊抵住白髮戰士的額頭,同時,他另一隻手掏出一塊散發著灼熱與紅色光芒的奇異石頭。
「你將成為黑暗,並維持這一形態,直到它耗盡你的生命。
在那之前,我們的敵人將不是你的對手。」
瑪勒基斯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他將那塊灼熱的石頭,狠狠按進了白髮戰士被匕首刺穿的傷口之中!
暗紅色的光芒瞬間從白髮黑暗精靈的傷口處爆發,如同有生命的岩漿般迅速蔓延至他全身每一寸皮膚、每一個細胞。
白髮黑暗精靈沒有任何痛苦的嘶吼,而是平靜的承受起強化的力量,他的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膨脹、扭曲,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咯聲,皮膚變得如同燒焦的岩石般漆黑而布滿龜裂,裂縫中透出熔岩般的紅光。
強大的黑暗能量波動以他為中心轟然擴散,震得艦橋內的設備嗡嗡作響。
瑪勒基斯後退兩步,看著在力量中蛻變的手下,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J
去吧,讓他們品嘗到黑暗的洗禮!」
「吼—!!!」
已經完全變異的「詛咒戰士」發出一聲非人的咆哮,聲音中充滿了無盡的毀滅欲望。
他伸出變得巨大而猙獰的手爪,抓起旁邊一頂象徵著犧牲與詛咒的沉重、猙獰的黑色頭盔,緩緩戴在了自己那已經面目全非的頭上。
頭盔的眼部縫隙中,射出兩道駭人的暗紅色光芒。
「我將————撕碎所有入侵者————」
詛咒戰士的聲音變得低沉、沙啞,如同兩塊岩石在摩擦:「為您————掃清道路————讓您————回歸一個————嶄新的黑暗宇宙!」
他猛地轉身,沉重的腳步踏在金屬地板上,發出沉悶的巨響。
那龐大的、散發著恐怖能量波動的身軀,如同從地獄爬出的魔神,帶著一往無前的毀滅氣勢,朝著艦橋外、入侵者襲來的方向,大步踏去。
詛咒戰士所過之處,連空氣都仿佛被那純粹的黑暗與惡意所污染、凍結。
瑪勒基斯望著那遠去的、如同移動災厄般的背影,蒼白的臉上擠出一絲混合著殘忍與最後希望的病態快意。
他將所有的賭注,乃至黑暗精靈一族在此宇宙翻盤的渺茫可能,都壓在了這具燃燒生命換來的終極怪物身上。
他似乎已經看到,那無可匹敵的力量將入侵者一個個撕碎、將他們的傲慢碾成齏粉的血腥畫面。
然而,這幻想僅僅持續了不到三秒。
詛咒戰士剛剛衝出艦橋厚重的閘門,踏入外部的主通道,一道並非充滿威懾、而是夾雜著驚怒與劇痛的咆哮就驟然炸響,甚至蓋過了持續的警報聲!
瑪勒基斯心中猛地一沉,不祥的預感如同冰水澆頭。
他踉蹌著撲到艦橋一側的觀察窗前,向下方的通道望去—一眼前的景象讓他血液幾乎凝固。
只見那高達三米、肌肉虬結、黑暗能量澎湃的詛咒戰士,此刻正陷入一場詭異而致命的「凌遲」。
一個個邊緣燃燒著金色火花、直徑不過碗口大小的微型傳送門,如同最精準的外科手術刀,毫無徵兆地在詛咒戰士身體各個部位閃爍、開合!
「嗤——!」
一聲輕響,他揮舞的右前臂齊肘而斷,斷口平滑如鏡,暗紅色的能量血液尚未噴涌,斷肢便已隨著傳送門的消失不知墜向何方。
「吼!!!」
詛咒戰士發出痛苦的狂吼,試圖用左臂護住要害,同時狂暴的黑暗能量向四周無差別噴射,試圖摧毀施法者。
但毫無作用。
又一個微型傳送門在他抬起的左腳踝處閃現,另一端開在了通道天花板的結構縫隙里。
當他腳掌踏入傳送門範圍的瞬間,門扉閉合。
「咔嚓!」
令人牙酸的斷裂聲響起,他粗壯的小腿自腳踝處被乾淨利落地切斷,失去平衡的龐大身軀轟然向前傾倒。
「不—!退回來!快退!」
瑪勒基斯目眥欲裂,扒著觀察窗嘶聲尖叫。
然而,後退同樣是死路。
詛咒戰士掙扎著用剩餘的單腿和手臂試圖向後挪動,但他身體某部分移動的軌跡上,總有一個恰到好處的微型傳送門提前生成。
他就像陷入了一張由無形空間之刃編織的死亡之網,進退維谷,每一個動作都在將自己送入新的切割點。
「嗤!嗤!嗤!」
令人頭皮發麻的切割聲接連響起。
那曾令阿斯加德軍隊都聞之色變的強橫肉身,足以硬抗雷神之錘轟擊、對能量和物理攻擊都有極強抗性的強悍軀體,在這種超越常規物理對抗維度、直接利用空間規則本身的可怕的空間切割攻擊方式面前,竟脆弱得如同熱刀下的黃油。
這些傳送門出現的位置刁鑽至極:有時在他的肩胛骨處憑空出現,另一端卻開在數百米外的虛空;
有時緊貼著他的肘關節內側生成,另一側則是堅固無比的合金艙壁。
詛咒戰士動得越快,身體被切割得越快。
他的左臂、右腿、剩餘的左腿————相繼與主體分離。
詛咒戰士沉重地砸在冰冷的地板上,暗紅色的能量血液從平滑的斷口處淚淚湧出,迅速侵蝕著金屬地板,發出「滋滋」的聲響。
他頭盔下的紅光急速閃爍,發出微弱而不甘的「嗬嗬」聲,生命隨著能量血液飛速流逝。
短短不過幾秒鐘,黑暗精靈一族耗費巨大代價製造出的、理論上足以匹敵神明的終極兵器—一詛咒戰士,竟在艦橋門口被活生生削成了一具僅剩軀幹和頭顱的「人彘」。
這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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