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8章 我不敢冒這個險!(1/2)
秦家祠堂,這個秦家祭祖的地方,現在被一股肅殺之氣籠罩。
兩排木椅還在,已經被坐滿;兩邊的壁爐早已被點燃,劈柴在爐內熊熊燃燒,發出「噼噼啪啪」的聲音。
正面的祖宗牌位卻是被一幅懸掛著的地圖擋住。
少了一份家族的滄桑,多了一些軍旅的莊嚴。
「情況就是這樣。」
地圖下,王必吟放下了手中的木棍,「鴻光道長,純陽子道長,各位首長,看看還有什麼不清楚的地方?」
問詢的目光掃過下方的兩排木椅上的人。
還有門口。木椅後面站著的。
「師父,您有什麼疑問?」
坐在左邊一排、第二把木椅上的純陽子,轉頭看向了第一把木椅上,一個身形高大、體格魁梧,耷拉著眼皮,滿臉皺褶的人。
此人身上,一身亮紫色的袍服無風自鼓。
「調走了兩個紫袍,三個黃袍,八紘一宇塔那裡,金龍的壓力巨大啊!」
眼皮依然耷拉著,答非所問。
讓所有人驚駭的是,沒見這位鴻光道長張嘴,聲音卻是如黃鐘大呂一般,在這闊大的祠堂里迴蕩著,便如是一記記重錘、震撼著每一個人的心神。
「阿爾山關東軍餘孽,只是廯介之瘡;八紘一宇塔卻是種花家的心腹之患!」
「那調走的兩個紫袍,三個黃袍,需要把他們調回來!」
說完,沒有了聲音。
「這個……」
手拿木棍的王必吟沉吟了片刻,沒有說什麼,再次把目光看向了端坐在右邊木椅上的王、趙、白三位老爺子。
「別問我們。」
王光頭首先擺手,「我們現在只是一個大頭兵,一切聽從指揮。」
「蘇組長。」
王必吟的目光停在了蘇浩的身上,不動了。
「不行!」
蘇浩還沒說話,卻是一聲強悍的女音響起。
是白潔。
「嚯」的一聲,從右邊第四把木椅,白老爺子的旁邊站起,「鴻光道長,我不同意你的意見。
倒是覺得蘇組長他們的意見可行!」
「潛藏在阿爾山山洞中的這股小鬼子,不是什麼廯介之瘡;而是一隻龐大章魚的頭!它的觸手已經伸向了我種花家各地。
在那裡蟄伏著,隨時可以暴起害人。
打爆了章魚的腦袋,那些觸手便是群龍無首,我們可以一一剿滅。
這兩萬多小鬼子,諸多雞群,才是心腹之患!」
「我的意見是,按照蘇組長他們制定的行動方案迅速行動。那就是:趁著阿爾山小鬼子『總部』內部空虛,抓住這個機會,打它一個時間差。
先斬殺掉留下的那名紫袍、三名黃袍,剿滅裡面的所有雞爪子,打爆章魚的頭!」
說完,坐下。
「嗯。」
白潔的意見,立刻得到了幾乎所有人的同意。
蘇浩以下,趙東明、白飛、周抗日紛紛點頭。
不奇怪。
方案本就是他們制定的,並且已經進行了提前布局,核心就是「趁虛而入」。那鴻光道長要把回到腳盆雞的一尊中階紫袍,一尊初階紫袍,還有三名黃袍,再調回來。
那就等於否定了他們方案的核心!
核心一去,這方案也就廢了,他們提前所做的一切布局,那也等於是無用功了。
當然不會同意。
而白潔一下,「特別行動隊」的韓科長,張所長等人點頭,也是這個道理。
「我支持我師父的意見。」
純陽子手中拂塵一擺,白色的鬚髮一起抖動。
身上的亮黃袍同樣地鼓脹了起來。
這不是他和他師父鴻光道長在故意裝逼。道修身上的袍服,不管是藍袍、灰袍、黃袍還是紫袍,那都是本身法力所化。
法力達到何種等級,便是可以幻化出何種顏色的袍服。
法力施展,情緒波動,袍服都會自然而然地鼓脹、抖動、甚至是飛揚起來,化作一件利器,或攻或防。
「萬事得從大局看。」
「腳盆雞宮崎縣的『八紘一宇塔』,事關島國和我種花家的國運。」
「所以更為地重要!」
目光看了一眼下手坐著的蘇浩,「那邊,以九菊一派的邪道道修為首,已經開始與鎮塔金龍進行了兩場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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