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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今天敢殺寡人弟弟,明天就敢殺寡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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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奔雷劍裹挾著破風的銳嘯斬落,雁春君身前的案桌瞬間炸裂,木屑混著案上的青銅酒爵、玉盤碎渣四下飛濺,有半塊瓷片擦著他的臉頰飛過,在耳側留下一道細如髮絲的血痕。

他僵在原地,瞳孔里還映著左右二衛倒在血泊中的模樣。

這一切都是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壓根就沒有給他多少撤離的時間。

而沒能夠在徐青和大鐵錘殺來的第一時間撤離,還想要看看這兩人落得悽慘下場,便是雁春君所作出的最錯誤的決定。

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

大鐵錘已經氣勢洶洶的殺到了他的面前。

「君上!」兩名護衛嘶吼著撲上來,手裡的長戈堪堪擋在雁春君身前。

大鐵錘只是一劍揮出,長戈應聲而斷。

兩名護衛還沒有衝上前來,就被浩蕩的勁風給掀開。

一時間,大鐵錘宛若惡鬼降世,猙獰且恐怖。

「大劍士,饒、饒我一命,本君可以滿足你的一切要求。」

雁春君面色慌張,連忙向著大鐵錘懇求道。

大鐵錘神情冷漠,身上傷痕累累。

這些痛疼,無一不在告訴他,先前雁春君對他做了些什麼。

不過,是否要殺了雁春君。

他還有所猶豫。

畢竟,從來到薊城之後,雖然挑戰了各路高手,但大鐵錘實際上並沒有殺害任何一名劍客,比武切磋,都是秉持著點到即止的態度。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低估了人性的醜惡。

沒有想到雁春君會對他做出那樣的事情。

「殺了他!」

徐青的聲音在大鐵錘耳旁響起。

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態度。

大鐵錘念頭頓時堅定了起來。

沒有絲毫猶豫。

奔雷劍再度揮出。

又有幾名護衛,正要捨身保護雁春君的安全。

但在奔雷劍的威勢之下,他們的抵抗只是徒勞。

一個照面,幾名護衛全部身死。

奔雷劍末端的鎖鏈延伸而出,整柄劍破空飛出。

轟然落在了雁春君的身軀之上。

雁春君的一切求饒之聲戛然而止,鮮血飛濺之濺之間,已然身死。

看到雁春君身死。

正在艱難應付徐青的絕影面色大變。

「逃!」

這是他唯一的念頭。

他沒有為雁春君效死的意思。

或者說,只有活著的雁春君才有價值。

當雁春君死去,其就失去了任何的價值。

現在的他,只想要離開這裡。

然而,徐青卻不願意給絕影離去的機會。

「走得了嗎?」

洞悉了絕影的意圖之後,徐青手中的劍揮過。

絕影揚刀準備擋住,卻什麼都沒有擋住。

哧啦!

一道細小的血線出現在了絕影的咽喉之上,絕影嘴巴微微張開,想要說些什麼,然而終究是沒有說出口。

噗通!

他身軀倒地,赫然身亡。

「我們走吧!」

殺死絕影之後,徐青又看著殺死了雁春君的大鐵錘,如此說著。

接下來的時間裡,便是突圍的時間。

因為雁春君身亡的緣故,其府中的護衛也是瘋狂了,這些人知道,君上身亡,若是燕王追責起來,他們這些人一個都逃不了,唯一的希望,就是將這兩名殘害了君上的兇手給擒拿住,或者解決掉。

唯有如此,燕王才有可能網開一面,饒恕他們。

然而,他們終究還是高估了自己,低估了徐青的實力。

徐青能夠帶著大鐵錘,如入無人之地,殺到這裡。

自然不懼怕這些護衛的圍攻。

他們是怎麼來到這裡的,此刻便是怎麼離去。

帶著大鐵錘,徐青一路格殺。

最後,施展高妙的輕功,翻閱高牆,從容離去。

等到他們離開雁春君府邸之後,又迅速去往一地。

在一處宅院之中。

田光已經等候多時了。

看到傷痕累累的大鐵錘,田光眉頭微微皺起,旋即又舒展開來,主動迎了上去,「大鐵錘,你沒事吧?」

「讓田光先生操心了。」大鐵錘撓了撓腦袋,動作太大牽扯到傷口,忍不住齜了齜牙,耳尖微微泛紅。

他總覺得這次給田光添了麻煩,尤其是看到田光眼底的紅血絲,想來是等了許久。

「你沒事就好。」田光笑了笑,剛要伸手拍他的肩,又想起他的傷,手在半空頓了頓,轉而遞過一個布包,「這裡有傷藥和乾淨的衣服,先換上吧。」

「大鐵錘是沒事了,但燕國,接下來要亂了。」徐青的聲音突然響起,打破了院中的平靜。

他靠在門框上,青銅面具還沒摘,「田光先生若是有空,趕緊給大鐵錘安排退路,再晚,燕王的人就要封城了。」

田光的笑容瞬間僵住。

他猛地轉頭看向徐青,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布包的系帶:「發生了什麼?」

「也沒什麼。」徐青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就是雁春君死了。」

「————」田光張了張嘴,卻沒說出話來。

他盯著徐青的青銅面具,只覺得喉嚨發緊,雁春君是燕王的親弟弟,在薊城的勢力盤根錯節,殺了他,無異於在燕國的朝堂上投了一顆炸雷。

良久,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語氣複雜:「確實不算什麼要緊事。」

說完這話之後,他急匆匆的離開了。

不管怎麼說,大鐵錘乃是他看中的人,徐青也是他的好朋友,這段時間兩者相處,聊得很是投緣。

而今,他們聯袂在燕國做出如此大的事情,田光有義務對他們進行轉移。

必須得立即調用農家的力量才行。

雁春君府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似的,很快就傳到了王宮。

燕王喜正坐在殿裡,看著舞姬跳著舞蹈,手裡端著琥珀色的美酒,嘴角還沾著點心的碎屑。

他和雁春君長得有七分像,尤其是那雙總是帶著慵懶的眼睛,自從自從所有雄心壯志都被趙國打爛之後,他就直接開擺,沒事的時候,不是在宮裡宴飲,就是摟著美人睡覺,連朝會都懶得開。

「大王,不好了!」內侍跌跌撞撞地跑進來,聲音發顫:「雁、雁春君府里遭了匪徒,雁春君他已經遇害了!」

「你說什麼?」燕王喜手裡的酒盞哐當一聲掉在地上,酒液灑在錦緞地毯上,暈開一大片深色的印子。

他猛地站起身,腰間的玉帶扣崩開,玉牌滾落在地,「匪徒?薊城的護衛是吃乾飯的嗎?誰敢在寡人的眼皮子底下殺寡人的弟弟!」

內侍嚇得跪在地上,頭埋得低低的:「據、據府里的人說,是兩個外來的劍客————一個戴青銅面具,一個用鐵鏈重劍————」

他將事情的原委又說了一遍。

燕王喜確定自己並沒有聽錯。

面色當即難看至極,怒火更是從他的心底騰騰的涌了上來,他一腳踹在內侍的肩上,內侍痛得悶哼一聲,卻不敢躲,「寡人的弟弟囚禁個劍客怎麼了?他是王族!就算殺了那劍客,也是天經地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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