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重啟拍賣會,來者不善!(1/2)
衛莊的心劍、此前假借白起之名鑄造而出的天怒,再加上眼下的這柄淚痕,已經是三柄嗜血之劍了。
曾為田光所鑄的春生劍雖也沾了血氣,但終究以療愈為本,尚存幾分溫良。而新近的天怒與淚痕,卻是將不祥淬鍊到了極致,堪稱噬主之器!
司徒萬里顯然未能參透徐青鑄劍的玄機,聽罷淚痕劍的邪異之處,神情複雜難言:「此劍,當真……妖異。」
他搜腸刮肚,唯「妖異」二字堪堪形容。
畢竟尋常鑄劍師,誰會專精於鑄造這等飲血索命的凶兵?
一個念頭悄然鑽入司徒萬里的腦海。
那柄借白起凶名拍出天價的「天怒劍」,莫非也出自這位徐老弟之手?
此前徐青只言北斗七劍為其所鑄,對於天怒劍的來歷,則是沒有多作提及,僅提供了一個絕妙的營銷之策。如今細想,此等驚世駭俗的凶兵,與眼前淚痕如出一轍。
若真如此。
這位徐老弟,就更值得結交了。
司徒萬里的心中,對俠魁識人之明的敬佩更深一層。
「既然徐老弟新劍已成,擇日不如撞日,潛龍堂正好再啟一場盛會。」司徒萬里按下翻騰的思緒,目光落回淚痕劍上,「只是,此劍,老弟當真不留?」
「它於我無用。」徐青回答得乾脆。
「既如此。」司徒萬里頷首,聲音沉凝,「那便讓它壓軸登場。」
……
「拍賣會?」一襲猩紅錦袍、白髮勝雪的血衣侯白亦非,唇角勾起一絲冷峭的弧度,看向身側的翡翠虎,「你何時也對這些市井喧囂有了興致?」
翡翠虎堆起慣常的諂笑,肥碩的身軀微微前傾:「侯爺說笑了,您運籌帷幄,攪動的是新鄭風雲。我不過一介俗人,眼裡只容得下黃白俗物,還有那些……惹人眼熱的珍寶罷了。」
他刻意放低了姿態,畢竟眼前這位剛從邊境歸來的侯爺實在了得,甫一歸來便翻手為雲。
先是暗中釋放百越廢太子天澤這頭困獸,而後百越難民喋血、殺手闖宮、太子被擄……一樁樁駭人聽聞之事接踵發生。
表面上看是天澤的瘋狂復仇,實則皆在血衣侯翻覆的掌中。
天澤看似張狂,頸項上卻始終拴著這位侯爺親手系上的無形鎖鏈。
主座之上,大將軍姬無夜指節發白地緊握著天怒劍的劍柄,凶戾之氣幾乎凝成實質。
他不在乎百越難民,甚至對王宮受驚也嗤之以鼻,唯獨太子安危令他格外在意,那是在他權勢棋盤上早早落下的重子。
「你確定,太子萬無一失?」姬無夜的聲音如同砂石摩擦,壓抑著狂暴。
天怒劍似乎感應到主人的躁怒,一股不詳的氣息,從其上散發而出。
白亦非感受到那股氣息,眼中閃過了一絲精芒,對於姬無夜棄刀用劍,他當然有些好奇,尤其是這柄劍,看起來格外兇悍,不過,他卻不便追問。
他將這些好奇藏在心中,語調依舊淡漠,回答著姬無夜的話語。
「天澤看似瘋狂,但卻知道一些分寸的,體內桎梏一日不解,他便一日不敢逾越雷池,觸怒於我。」
「最好如此。」姬無夜冷哼一聲,將心中翻騰的殺意與無名邪火盡數歸咎於韓非、張開地這些礙眼之人,從未懷疑自己手中的劍,畢竟這柄劍,讓他體會到了截然不同的感覺,仿佛此劍在手,其力量就盈盈不絕。
此番若非白亦非放出天澤一事竟牽扯太子,他倒樂見那些百越之人攪亂局面。
翡翠虎見狀,連忙堆笑插話:「大將軍,潛龍堂此番拍賣,據說又有驚世奇珍出世……」
他本指望這消息能投其所好,畢竟昔日北斗七劍與此刻大將軍掌中的天怒,皆出自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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