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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我要你打入羅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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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青最終還是選擇給田光回了一封信。

當然,因為信件是存在被截獲的可能性。

所以,無論是田光給他的回信,還是他給田光的回信,其實都是使用了一些特殊的暗語,並沒有直接提及是什麼事。

這份暗語,還是當初在燕國的時候,田光為了進一步拉近和徐青之間的關係,傳授給徐青的。

農家渠道廣袤,田光作為俠魁,其信件乃是通過加密渠道送出去的,傳遞的速度,也是很快。

在徐青回信之後沒多久,田光就收到了這封信。

看著信件之上徐青的回應,田光頗為自得。

果然,經常拉近關係,還是有用的。

徐青雖然沒有加入農家之中,但現在想想,其實是一件好事。

農家內部暗流涌動,就連陳勝、吳曠這等從小在農家長大的核心成員都遭受到了算計0

徐青若是來到農家之中,作為一個外來者,還不知道會經歷多少齪之事。

像現在這樣,他讓農家暗中幫助徐青,徐青也暗中給他提供幫助,彼此之間互為外援,似乎更加適合當下的情況。

當默契徹底形成之後。

徐青是否來到六堂之中,又有什麼區別呢?

暗室之中,經過了一段時間的修養,吳曠的傷勢已經痊癒了很多,不影響行動。

但他卻沒有選擇出去,而是繼續待在這裡。

這段時間,他總在夜裡夢見那天的場景,田蜜驚慌的呼救聲、陳勝錯愕的眼神、還有後心突然傳來的刺痛,那根淬了毒的銀針,至今想起來都讓他後頸發涼。

他甚至偷偷摸過自己的後頸,那裡的疤痕還在隱隱作癢,像是在提醒他那場背叛的真實性。

「俠魁真的能護住我嗎?」他不止一次這樣問自己,卻無法得到準確的答案。

很多熟悉的人,變得陌生無比,這令得他不敢現身,怕出現在某些人的面前,等待著自己的乃是一場死局。

「你想好去處了嗎?」田光走進來,手裡還提著一個布囊,裡面裝著一套新的衣物和一張人皮面具。

吳曠抬頭看向田光,發現俠魁眼底的紅血絲比上次見面時更重了些,顯然這段時間也在為農家的事操勞。

他張了張嘴,想說自己還沒想好,卻又怕辜負俠魁的好意,最終只是低聲道:「全憑俠魁安排。」

田光聞言,將布囊遞到他面前,聲音放輕了些:「我給你找了個去處,去齊國,找一個叫青先生的人。」

他頓了頓,補充道,「此人值得信任。」

吳曠最終離開了農家總部。

在田光的帶領之下,他改換了容顏,向著齊國而去。

對於齊國,農家也不陌生,雖然農家最主要是在楚國發展,總部更是位於如今分屬於秦國的東郡之中。

但莫要忘記,在農家內部,最核心的姓氏是「田」,而齊國的國君姓氏,也是「田」,這兩者之間,說沒有聯繫,顯然是不可能的。

齊國,更是一個極為平和的國家,諸子百家,自然樂於在齊國布局,發展一些自己的勢力,農家在齊國,也是有著不小的勢力,不過,吳曠在來到齊國之後,並沒有去聯繫農

家的勢力,畢竟在農家的內部,他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他按照田光的指引,徑直去往了臨淄,而後來到了後勝府邸門口。

朱紅大門前,兩個身著鎧甲的護衛正手持長戟站崗,陽光灑在他們的甲冑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在看到吳曠之後,他們下意識的就想要阻攔。

但吳曠按照從俠魁的一些吩咐,先一步開口,「是青先生讓我來找他的。」

話音剛落,左邊那名護衛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換上了客氣的神色,連忙道:「原來是青先生的朋友!您稍等,我這就去通報。」

護衛轉身跑進府內時,腳步都比平時快了幾分,顯然對青先生極為敬重。

吳曠站在門口,目光掃過後勝著恢弘的府邸,他不禁在心裡暗忖:「後勝乃齊國相國,青先生能在此處有如此地位,究竟是何人?」

沒過多久,護衛便跑了回來,做了個請的手勢:「先生,裡面請,青先生在後院等您。」

吳曠跟著護衛走進府邸,腳下的青石板路被打掃得一塵不染,兩旁的老樹垂下枝條,微風拂過,帶來陣陣清香。

穿過幾座假山和池塘,終於來到後院,只見一名身著青色長衫的中年人正坐在石桌旁,翻閱著一卷竹簡。

中年人轉過頭,面容儒雅,眼神卻深邃如潭,正是中年版本的徐青。

「青先生,人已經帶到。」護衛躬身說道。

徐青擺了擺手:「辛苦了,你先下去吧。」

待護衛離開,徐青的目光落在吳曠臉上,嘴角微微上揚:「可以讓我看一看你的真面目嗎?」

吳曠心頭一緊,下意識地摸了摸臉上的面具,卻見徐青眼中沒有絲毫惡意,反而帶著幾分溫和。

「你不必緊張。」徐青緩緩道,「田光已經把你的事都告訴我了,若我想對你不利,你現在已經沒有機會站在這裡了。」

吳曠聞言,只覺得一股無形的壓力撲面而來,自身仿佛變成了一顆微塵,而徐青則是一座高山,所謂的仰止高山,就是這麼一回事。

他當即知道眼前之人絕非普通人,實力恐怕強大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又想到了俠魁,吳曠最終選擇相信了俠魁,抬手將面具揭了下來。

一張端正的面容顯露出來,只是臉頰上有一道從左邊眉骨延伸到右邊臉頰的疤痕,讓他的面容多了幾分猙獰。

徐青的目光落在那道疤痕上,聲音平靜:「這道疤,是此前那件事之中留下的?」

吳曠身子一震,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俠魁竟連這些都告訴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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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信任我,就像你現在只能信任他一樣。」

吳曠神情變得複雜了起來,「有一個值得信任的人,真好啊————」

眼前之人和俠魁到底是什麼關係,吳曠並不知道,但他卻知道,俠魁很信任眼前之人。

反觀於他,曾經最信任的人背叛了他,枕邊之人,也變得陌生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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