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一心退休的我卻成了帝國上將 > 第283章 奸約翰套話驚審訊,馬斯洛需

第283章 奸約翰套話驚審訊,馬斯洛需(2/2)

目錄

約翰不清楚其中到底蘊含著怎樣的內情,但他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他必須得儘快前往帝國第一軍事學院,嘗試知曉與這些有關的真相才行。

先前由於身在異國,且停留在充斥著生死危機的戰場上,導致他哪怕發現了異狀,也根本沒有功夫去思考。

但如今戰事已經平定,而他也已經來到了艾雷諾。

那麼便沒有理由繼續去拖延此事。

雖然一旦產生試圖找回這部分缺失的記憶,自身便會下意識地產生一種莫名的心悸感。

但約翰覺得這大概率只是一種錯覺。

更何況,倘若放任這種未知的危險存在下去,指不定哪天就會給他爆出來個無法解決的大麻煩!

就在約翰心頭思量著的時候,沉默了許久的克勞澤卻在此刻開口了:

「雖然很遺憾沒能從學長您這裡獲取到和禁忌封印有關的事項,不過買賣不成仁義在,如果約翰學長您後面打算重新聯繫無名會成員的話,那麼您可以來檢察院找我聊聊。」

迎著約翰驚訝的目光,克勞澤微微一頓,隨後語氣中略帶了些許得意:

「通過這幾年的調查和走訪,以及動用了一部分家族的權限,如今我成功找到了當年無名會的十幾名成員下落,也知曉了對方如今的身份和職位。」

「不過,在此之前,學長,我恐怕得給您說一個壞消息,目前我找到的十幾人,均為守舊黨成員,如果您想要與其展開接觸的話,恐怕需要做好一些心理準備才行。」

克勞澤提醒了約翰一句,但隨後卻笑笑補充道:

「雖然以您目前的黨派立場,我猜測,您的這些追隨者,恐怕很難拋下自己目前所獲取到的一些成就,轉而加入您所在的革新派,不過,凡是總有例外,畢竟我和學長您雖然黨派對立,但不也聊得挺好的麼?」

「當然,等價交換是交易的原則,如果約翰學長您真的有興趣和這些追隨者再度重新結識的話,我很樂意幫您這個忙,而作為回報,希望約翰學長您到時候可以為我說明一下當初禁忌封印的真相。」

「畢竟此事牽扯到了托洛夫斯基校長,且出現了連傳聞中的複合大禁咒都無法徹底消滅的黑潮,因此,我真的很好奇其中的內情,不知學長您意下如何?」

「……我會好好考慮一下的。」

「那就好。」

見約翰沒有直接拒絕,克勞澤頓時明白此事大概率有戲,心頭的鬱悶和失落當即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則是前所未有的興奮。

雖然先前被約翰戲耍的場景讓他感到有些恥辱,並且直到現在,克勞澤也也不清楚這位傳奇學長最後到底會做出怎樣的選擇。

但,只要有可能,那麼他先前的行為就都是有意義的。

念此,克勞澤當即滿意地微微頷首,隨後下意識地看了眼手上的手錶,在發現時間已經在不知不覺間來到深夜兩點十五分,但直到現在自己也沒有收到來自上峰下達的放人指令後。

意識到兩方政黨領袖就己方拿約翰·馬斯洛為籌碼進行利益置換的行為,可能出現了些許意外,直到現在仍舊沒有商談出一個令雙方都滿意的結果。

明白今天的夜晚恐怕要比自己預想中的更為漫長,於是在短暫的思索後,克勞澤便在約翰驚訝的目光中,主動拿出鑰匙給對方解除了手銬。

「咔嚓!」

「克勞澤審訊官,你這是?」

看著突然給自己解除束縛,隨後邁步走出審訊室,疑似關掉了某種監聽裝置,隨後拿著一個咖啡壺和配套的茶杯返回的克勞澤。

約翰不由得感到有些意外,但對此克勞澤卻只是擺了擺手,隨後笑笑道:

「雖然不知道高層們之間的商議到底出了什麼問題,不過既然直到現在我還沒有收到通知,那麼大概率應該是出了差錯,今天的夜晚恐怕會比我預想中的更加漫長。」

「與其繼續和約翰學長您保持著審訊官和嫌犯的身份展開溝通,倒不如咱們換個方式,以雙方平等的姿態,來聊聊其他的東西,比如……」

微微一頓,克勞澤先是將手中倒滿的咖啡杯遞到了約翰面前,接著便重新坐回椅子,翹起二郎腿,轉而一臉興致盎然地朝約翰開口道:

「對於當下帝國兩黨之間的糾紛,您怎麼看?」

說完,仿佛想到了什麼,他便笑著再度補充道:

「監聽裝置已經被我關閉,並且,我以瓦倫德納的家族向您發誓,本次談話的內容除卻你我二人外,絕不會有第三個人知曉,因此您大可暢所欲言,以學長和學弟的關係。」

「……說實話,我很驚訝你會問出我這個問題。」

看著翹著二郎腿,一臉混不吝姿態,好似徹底放鬆下來,露出了真實面貌的克勞澤,約翰眼中閃過一抹異色。

但在通過解析和魔眼確認了周圍的確沒有任何監聽設備後,約翰經過略微的沉思後,倒也沒有拒絕對方的邀請。

而是迎著對方好奇的目光,說出了一句讓對方微微愣神的話語:

「不過以你在學院求學期間展現出來的智慧和能力,你會向我詢問此事,倒也是正常的,畢竟,人越是接觸到更多的知識,便會越發認識到自身的無知,進而感受到困惑,這是很正常的一個狀態。」

「嗯?雖然對於學長您給出的後者那句富有哲理的話我頗感認同,不過,我感覺我和您評價的狀態恰恰相反,我並沒有因為黨爭的問題而感到困惑,而您也不用再處心積慮地給我進行心理誘導,嘗試將我拉入一個註定滅亡的黨派內了,畢竟作為審訊官,我自問還是有幾分專業程度的,呵呵。」

瞬息間,克勞澤便識破了約翰試圖偷換概念,將自己提出的黨爭看法,轉變為自身對黨爭產生困惑,進而試圖通過更進一步的話術。

以此強化這種『錯覺』,最終嘗試將自己忽悠到背叛守舊黨,加入革新派的目的。

眼中當即不由得閃過一抹嘲弄之色。

作為一名審訊官,他簡直不要太熟悉這種心理學手法了,雖然比不上對方那般妖孽,但倘若對方想要試圖以忽悠普通人那般,將他洗腦的話,那麼他只會回答對方一句痴心妄想!

想到這,克勞澤忍不住搖了搖頭,隨後看似漫不經心地抿了口咖啡,但卻直接給給對方的目的下達了死刑:

「更何況,學長你應該也只道,我所在的瓦倫德納家族作為十三英雄家族之一的存在,自從佩魯斯皇室繼位後,便一直與拉爾特家族,也就是咱們現任國防部部長米歇爾大臣所在的家族,雙方之間一直保持著高度的經濟,政治及軍事合作,千年來一直如此。」

「雖然我作為瓦倫德納家族的嫡子,不出意外的話,嗯,大概會在二十年左右從我父親手中接過瓦倫德納家族族長的位置。」

「但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亦或者未來,瓦倫德納家族都不可能脫離守舊黨!」

「畢竟,無論是血脈的聯姻,還是經濟等方面的原因,都決定了這一切,所以您還是放棄剛剛的那種誘導吧,多聊點你我雙方都感興趣事情,如何?」

「呵呵,那我姑且相信你對此不感到困惑吧。」

約翰並沒有正面做出回應,而是意味深長地朝克勞澤這般開口道,旋即沒等對方皺眉詢問,約翰便再度開口道:

「事實上,在我看來,兩黨之爭終究會結束,並完成最後的政黨統一,這一點,你應該也是十分清楚的,不是麼?」

「你我之間唯一的區別,不過是立場不同,而所壓中的『獲勝者』不同罷了!」

「嗯?聽學長的意思,您覺得革新派能在這次的黨爭中走到最後?」

聽到這話,克勞澤當即壓下了先前的不滿,眼神中滿是驚訝。

他倒是沒想到,面前這位傳奇學長居然認為,在目前己方所在的守舊黨把握大局的情況下,在軍事,政治,經濟三個層面上都顯露出頹勢的革新派,還能在這場黨爭中反敗為勝。

說實話,如果說這話的人不是約翰,而是其餘革新派的成員的話,他只怕會立刻嗤笑一聲,在嘲笑一句對方異想天開後便直接毫不猶豫地轉頭離開。

但奈何說這話的人是約翰·馬斯洛,因此,即便是他也不由得有些好奇對方的底氣起來。

「自古以來,都有一個說法,那便是得大勢者得天下,這個道理,你應該也清楚,不是麼?」

約翰抿了口咖啡,在腦海中迅速整理了下自己的思路,隨後便迎著克勞澤審視的目光緩緩開口道:

「守舊黨以家族利益和婚約進行連結,雖然看似為集合群體,是以貴族血脈精英治國的發展路線。」

「但其本質上卻仍舊在於少數,是屬於家族團體的聯合,構築而成的勢力。」

「而以威廉陛下為首的黨派卻不同,在威廉陛下的主張下,革新派不僅給了平民更多的晉升空間,更重要的是,相較於守舊黨為了保全利益進行的連結,目前的革新派內,卻有著信念進行支撐。」

「而正是這股信念,才讓我始終堅信,我們可以在這場黨爭之中,走到最後!」

信念?

呵呵!

聽著約翰信誓旦旦的話語,克勞澤卻忍不住啞然失笑,整個人更是暗暗搖頭。

在此之前,他本以為約翰有什麼高論,沒想到居然是這種貴族用來愚弄平民的權術。

這讓身為老牌貴族家族出身的他,在聽到後便忍不住感到可笑。

整個人甚至已經沒了和對方繼續探討下去的想法。

不過出於面子,以及對這位傳奇學長的尊重,他還是故意順著對方的話題輕笑道:

「雖然很好奇約翰學長您為什麼這麼說,不過,在您看來,所謂的信念,真的能扭轉革新派目前的頹勢麼。」

「……」

然後對於這話,約翰並沒有開口做出回應,而是一副笑而不語地模樣看著克勞澤,讓他只覺滿心疑惑。

就在克勞澤眉頭緊皺忍不住問約翰到底什麼意思的時候,約翰這時候卻緩緩開口了:

「克勞澤,對你而言,你是怎麼看待『信念』這個詞彙的呢?」

「!」

聞言,克勞澤微微一怔,但在仔細思考後,他還是按照自己的本心緩緩開口道:

「一種愚弄大眾,讓民眾能夠歸順統治的說法罷了。」

說完,仿佛想起了什麼,他的嘴角不由得勾勒出一抹譏諷的笑容,旋即動作優雅地品了口杯中的咖啡,徐徐開口道:

「相較於信念,利益才是更為切實,也是最為讓人動心的存在,難道不是嗎,約翰學長?」

「確實,即便是我,也不能否認利益帶來的刺激性和成效性。」

約翰微微頷首,但旋即卻話鋒一轉:

「但相較於這種利用貪慾而劃分出的虛假信念,我始終認為,真正的信念,要更加的穩固,堅定且具備發展性!」

「?」

看著克勞澤略顯驚訝的目光,約翰微微一頓,旋即說出了一句讓對方瞳孔緊縮的話語:

「結合著我以往的經歷,期間對人性的探索,以及通過不斷學習而進行的自我總結,對於真正的信念,目前我已經有了一定的了解。」

「並且在考慮到人的需求後,將它分成五個等級,分別為『生理』,『安全』,『歸屬與愛』,『尊重』,以及最重要的『自我價值實現』。」

「在我看來,以上這些都是作為人類一生中都必不可少的需求。」

「而作為真正信念的集合體,便是最後的那條,自我價值實現。」

「也是我通過不斷的思考,實踐和學習,在我目前所經歷過的全部人生中,最終所總結出來的一個結果。」

「因此,為了紀念這份涵蓋著我迄今為止的經歷和遭遇,所最終形成的結論,我便以自身的姓氏為紀念,將其命名為……」

迎著克勞澤驚訝的目光,約翰默默在心頭為前世大學生涯中,曾在書籍中了解到的那位專業的心理學大師亞伯拉罕·馬斯洛道了聲歉。

但旋即卻擲地有聲地,將這份來自異世界的重要心理學理論的真名,在這處審訊室內緩緩念誦了出來:

「馬斯洛需求層次理論!」

……

(本章完)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