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舊人不相識,薔薇帶毒刺(2/2)
「當然,不在本次封賞之列的諸位帝國骨幹也不要氣餒,因為我同樣相信諸位在不久的未來後,同樣能夠成為一名出色的帝國戰士,並在戰場的試煉中,奪得屬於各自家族的榮耀。」
「屆時,身為第一王女的我,也同樣會給予諸位和功勳所對應的證明。」
「最後,願帝國的光輝與諸位英雄,以及在場的諸位未來的英雄們同在!」
「願帝國的光輝與您同在,艾拉菲亞王女殿下!!!」
伴隨著艾拉菲亞激勵的話語聲落下,整個宴會廳內頓時被熱烈的回應聲充斥。
而在看到自己本次的嘉獎任務圓滿落幕後,艾拉菲亞也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微笑地示意護衛們為眾人輪流頒發賞賜。
不過在輪到最後那件傳說級魔導器的頒發時,艾拉菲亞卻屏退了護衛,轉而親自將其拿起。
將那條由不知名強大魔獸獸骨串聯而成,且每一顆骨頭上都刻印了大量遠古魔紋,中央部位鑲嵌著一枚通體呈現出冰藍色,但細看卻能從內部看出存在著大量好似流星划過時所帶出光線一般的奇異水晶項鍊。
在眾人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中,將這條名為『星之幻影』,能夠在持有者遭遇致命危機時,可以將持有著直接轉移到與進攻相反的五百米的距離外,並生成數以百計,且可以模擬持有者氣息的幻影,並可根據持有者的意念做出撤離或佯攻動作,未激活狀態下可以通過自行收集空氣內的魔力,持續對持有者施加頭腦清晰術式,且能持續在夜晚微量增長持有著魔力上限的傳說級魔導器。
將其親自踮腳戴在了約翰的脖頸上。
不過在渾身緊繃,甚至下意識撐起魔眼和解析,以此嘗試抵抗對方的魅惑契約之力的約翰,所沒想到的則是。
在艾拉菲亞親自為他佩戴項鍊的時候,對方卻並沒有如他預想的那般,對他動用獨有術式展開魅惑契約。
而是以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音量,在他耳邊說了一段讓他瞳孔緊縮的話語:
「約翰,當初的條件我已經達成,所以,你要快點想起來我們之間的約定才是,不然的話,我可是會生氣的呢~」
「而如果我生氣的話,後果可是相當,相當嚴重的呢~」
「我會在鏡泉莊園等待你的回覆,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才是~」
「我親愛的約翰·馮·馬斯洛哥哥~」
約定?
這……
約翰聞言頓時一怔。
只是還沒等他詢問所謂的約定是怎麼一回事時,似乎是預想到了約翰會追問自己,於是沒等約翰詢問,艾拉菲亞便主動拉開了距離,在朝著約翰微微一笑後。
隨後她先是朝著眾人欠身一禮,接著便率領著身邊的護衛走出了宴會廳。
不過在徹底走出宴會廳前,約翰卻透過魔眼,從這位神秘的薔薇魔女殿下眼中,看到了一抹意味深長的色彩。
所以,原身以往的經歷中到底還有多少是自己不清楚的?
總不能,這傢伙之所以會前往盟軍,是薔薇魔女故意派過去的?
但由於自己的穿越,卻將這一切全部打亂了不成?
「但關鍵劇情中也從來沒說過這事啊,所以,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感受著脖頸間名為『星之幻影』的傳說級魔導器不斷向自己體內湧入的魔力波動,約翰卻不由得微微皺眉,隨後毫不猶豫地將這條不知道是否被施加了魅惑術式的項鍊給收回到了禮盒之中。
同時心頭也打定了主意,等到明天完成家族徽章設計,並給部下們放假探親後,他必須得第一時間前往帝國第三孤兒院,嘗試下取回自己的記憶才行。
不然的話,這種頻繁出現,完全出乎意料的事情,屬實讓他感到有些不安。
尤其是這種疑似和某位危險至極的存在達成交易,但自身卻毫不知情的情況。
無疑是在刀尖上跳舞。
「……」
燈光下,看著艾拉菲亞離去的方向,約翰的眼神卻逐漸被深邃和晦暗所取代。
……
而在艾拉菲亞離去後,這場慶功晚宴便接近了尾聲。
在和一眾革新派的勛貴簡單寒暄,並混了個臉熟後,肚子裡藏了一堆心事的約翰也沒在宴會廳內停留,而是叫上了早就呆的有些不耐煩的塞爾維亞等人,打算一同前往酒店休息。
不過由於萊雅在艾雷諾有著一處莊園,且向他主動表示希望能夠回家看一看許久未見的女僕嬤嬤的緣故。
於是,約翰也沒有強求對方一起,而是大手一揮直接提前給對方放了個假,讓其安心回家探親。
因此,本次一同前往酒店的人只有約翰,塞爾維亞,嘉莉珥以及溫蒂四人。
「只不過,道理我都懂,但是為什麼你們都要坐在我的車上?難道你們不覺得很擠嗎?」
黑色轎車后座,看著左側翹著二郎腿,不知為何根本不正眼看自己一眼,而是始終將面龐看向窗外,並且表情黑到幾乎和鍋底有一拼的塞爾維亞,右側正裝作欣賞車窗外的風景,實際卻不時將目光朝自己這邊看來的豬頭小隊長溫蒂。
以及前方正在副駕駛上正襟危坐,但由於身體過高,導致腦袋都碰到車頂,不得不耷拉下自己的腦袋,整個人看起來就格外難受的嘉莉珥。
被夾在中間的約翰只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只是還沒等他皺眉詢問幾人這是在搞什麼么蛾子的時候,左側自從上車後便一言不發的塞爾維亞卻開口了,並且一說話就帶著一股強烈的酸味:
「嘖嘖嘖,約翰·馬斯洛,你本事可真不小啊,連小時候和第一王女是青梅竹馬的這種事都能藏著不告訴任何人,可真有你的!」
仿佛越想越氣,說到這的塞爾維亞甚至都忍不住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恨不得直接給這個明明已經有了婚約,卻還在外面拈花惹草的混蛋一拳。
但在考慮到自己這一拳下去怕不是能直接把對方給活活打死後,塞爾維亞還是強壓下了心頭的火氣,轉而目光冰冷地凝視著約翰開口道:
「約翰·馬斯洛,你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我們?第一王女口中所謂的改造實驗,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就是普通的禁忌實驗而已,作為實驗體倖存者的你,應該也清楚那些經歷吧,所以對這事沒什麼好說的。」
「另外,塞爾維亞,我覺得你想的有點太多了,雖然我忘記了很多事情,但無論是從身份這一層面來看,還是我個人的感覺而言,我都覺得,我和艾拉菲亞殿下之間不存在任何特殊的關係。」
「最多,也就算是多年未見的朋友罷了。」
「呵呵,你猜我信不信?」
「……」
看著一臉冷笑的塞爾維亞,約翰忍不住微微皺眉,心頭充滿了鬱悶。
他實在有些搞不懂自己這位盟友到底在搞什麼么蛾子。
話說這幅好似發現了丈夫背著自己有了曖昧對象般的幽怨小媳婦的姿態,說話好似醋罈子被推翻,酸味都快化作實質的情況又是什麼鬼?
怎麼搞的自己像是出軌了一樣?
「簡直就他媽離譜!」
約翰心頭止不住地嘆息,本就因為不斷檢索記憶片段,嘗試找出艾拉菲亞口中所謂約定,但卻始終無果,導致格外脹痛的腦袋。
在此刻頓時變得越發頭疼欲裂起來。
於是在經過短暫的思考後,他覺得與其安撫這位情緒上頭,壓根聽不進去任何話語的紅龍女王。
還不如停止折磨自己,給對方一些時間冷靜一會,等到對自個想通後,再跟對方好好去談談心,如此以來事情便能圓滿解決。
想到這,約翰頓時豁然開朗,沒再在意塞爾維亞投來的死亡凝視,而是將目光轉向右側正不知何時拿出了一堆肉乾一邊吧唧吧唧吃著,一邊朝自己這邊探頭,仿佛在看好戲的溫蒂身上。
額頭的青筋當即止不住地跳動起來。
但考慮到車內狹小的空間,以及自己此刻被兩人夾在中間的位置,貿然對豬頭小隊長動用無情鐵手,很有可能會因為幅度太大,導致碰到不該碰的部位。
最終讓自己被暴怒的塞爾維亞給當場肘擊飛出車外後。
於是約翰還是強壓下教訓豬頭小隊長的打算,轉而皮笑肉不笑地朝著溫蒂開口道:
「我親愛的溫蒂少校,您又是出於何種原因要和我共乘一輛汽車呢?能給我一個解釋嗎?」
「報告隊長,我是為了保護您的安全,絕對不是想看您被塞爾維亞上將辱罵,想著能開心才跟著坐上來的!」
感受到約翰看向自己後,溫蒂當即迅速藏好自己手中的零食這般開口道。
隨後似乎生怕自己剛剛看戲的時候吃零食留下的痕跡被約翰察覺,她當即在約翰黑成鍋底的表情中,後知後覺地抬手抹了把自己嘴角的肉渣。
而後朝著約翰咧嘴露出了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你這混蛋,我都還沒有問你,你這不是不打自招了嗎!
溫蒂·布朗,你他媽上輩子一定是我的債主,不然的話我實在想不明白命運為何要把你派到我身邊這般懲罰我!
聽著溫蒂補刀的話語,約翰只覺膝蓋中了一箭,整個人都差點沒噴出一口老血。
就在他被左邊好似即將爆發的火山般壓抑的氣氛,以及右邊那一臉傻樂看好戲的調侃眼神中,於這兩種截然不同,但卻又殊途同歸的地獄中無奈掙扎時。
下一秒,嘉莉珥弱弱的聲音便緩緩傳入了他的耳畔:
「那個,約翰長官,我真的只是為了保護您的安全才選擇跟您同乘的,真沒有別的意思,我可以以銀月的名義向您發誓,請您千萬不要誤會。」
「……嘉莉珥中將,可以請你閉嘴嗎?我想靜一靜,謝謝您的配合,感激不盡。」
「嗚,好的,長官!」
在嘉莉珥受傷的目光中,約翰被夾在中間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中,塞爾維亞愈發陰沉的視線中,以及滿臉興奮不停往嘴裡塞著各種零食的溫蒂少校的咀嚼聲中,這輛承載著超過標準乘坐人數的黑色轎車,便在冷冽的秋風裡迅速駛過街道,眨眼間便消失在道路的盡頭。
「嗖!」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