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重回燈塔溫舊情,幼年妖將現(1/2)
第280章 【6K8】重回燈塔溫舊情,幼年妖將現影蹤
第二天,清晨。
在對名下成員完成部隊編制分配後,約翰便大手一揮,給除卻負責執行警衛任務外的眾人,直接放了二十天的假期回家探親。
而在解決了放假問題後,他便按照爵位繼承的流程,跟隨著皇家護衛隊隊長,前往紋章院與紋章官商議定製屬於馬斯洛家族的徽章。
在盾徽的造型上,約翰採用了經典的哥德式盾形,線條硬朗,屬於帝國常見的風格,象徵堅韌與守護。
盾面了採用三分法,但不是簡單的色塊分割,而是具有象徵意義的構圖:
上區為深藍色背景,代表帝國的天空與律法,表明家族對帝國的忠誠及其如今的貴族身份。
中區為銀色波浪形條帶,代表河流與土地,是孕育人民的根本,體現自身的平民出身。
下區為綠色背景,代表田野與希望,象徵人民安居樂業的願景。
核心圖案為帝國的矢車菊,三朵盛開的藍色矢車菊,根部緊扎於銀色的「土地」之上,花朵向上延伸至深藍色的「天空」。
由此象徵堅韌、忠誠與謙遜。
數量上選為三朵花,則是分別代表著過去、現在與未來,寓意家族的傳承與對未來的責任。
而在盾徽中央,則是由一把銀色長劍與一具金色木犁組成,兩者呈現出交叉放置的狀態,劍尖向下,犁頭向上。
劍刃代表著防禦、力量與犧牲。
表明自身以武力保衛家園和人民的使命。
木犁則是代表耕作、創造與繁榮。
表示自身來自平民,永遠以民眾為中心的觀點。
盔飾的造型上採用了「錦標賽盔」,面甲緊閉,側面向外,象徵著騎士的尊嚴與準備迎接挑戰的姿態。
完美符合約翰新晉軍事貴族的身份。
在頭盔基部纏繞著藍與銀雙色交替的纏繞綬帶,與盾徽的主色相呼應。
盔幔為從兩側披散下藍與銀雙色的華麗帷布。
頂飾則是一隻正在展翅欲飛的雲雀,代表著自由、希望與歡樂。
盾徽由兩名金獅扶持,是帝國紋章中常見的力量與勇氣象徵。
之所以採用金色,則是代表著貴族的身份與榮耀。
外形呈現出雙獅拱衛,則是用以彰顯家族的威嚴與受到帝國認可的地位。
以上,便是約翰家族徽章的總體構成。
而在完成了家族盾徽的設計,並整理出對應的設計稿,以及確定馬斯洛家族的盾徽與帝國現有家族的徽章並沒有產生重複和衝突後,紋章官先是稱讚了約翰對美學的理解,接著便主動將這份有關馬斯洛家族盾徽設計的最終方案,呈交給了紋章院院長進行審核,預計一到三天內便能製作出對應的成品,並將其納入帝國貴族徽章的記錄當中。
等到約翰和護衛隊離開紋章院的時候,此時的時間已經來到了傍晚。
在簡單吃過晚飯,並精挑細選,對先前收到的革新派盟友遞來的請柬做出回應後,時間已經來到了深夜。
雖然由於目前慶功宴會剛剛結束沒多久,目前作為帝國首都的艾雷諾仍舊處於大勝的歡樂氛圍中,守舊黨大概率不會選擇在這個時間點對自己展開暗殺。
但考慮到意外情況也可能會發生後,於是約翰還是叫來了跟他一樣被各種瑣事折騰了一天,此時同樣顯得格外疲憊的嘉莉珥,與負責自身安保問題的監察部隊一同前往了希望燈塔,也就是自身曾生活過的帝國第三孤兒院。
……
「啪嗒!」
夜深人靜,艾雷諾西部的郊區地帶,希望燈塔孤兒院的書房內,只亮著一盞溫暖的檯燈。
此刻,身為這所孤兒院院長,穿著一身簡樸修女服飾的塞萊斯蒂娜,正在燈下修補著一本舊書,仿佛在等待什麼人。
與此同時,輕輕的敲門聲響起打斷了她的思緒。
她緩緩放下手中的針線,一張雖然因為歲月侵蝕而顯得有些衰老,但卻仍舊能從眉眼間瞥見年輕時的動人面龐緩緩看向房門處,眼眸中隨即多了一抹複雜。
但最後還是輕嘆一聲道:
「請進。」
「吱呀!」
伴隨著房門被人緩緩推開,換上一身帝國空軍制服的約翰,也隨即推門而入。
約翰的身上帶有初秋夜晚特有的一抹寒氣,伴隨著他推門的動作向房間內侵襲。
屋外細微的秋雨緩緩滑落,打濕了庭院的草地。
約翰低聲和身旁滿臉恭敬的布魯諾少校低語幾句,旋即對方連連點頭,接著便朝周圍監察部隊的成員打了個手勢,而後迅速退出了這所平靜的庭院,來到了孤兒院外警戒起來。
而在看著布魯諾帶著眾人退去後,約翰這才將目光轉向前方正微笑凝視著自己的中年女人身上。
他張了張嘴,本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輕輕地摘下了頭上的軍帽,而後垂首朝對方施了一禮道:
「院長。」
約翰的聲音十分平靜,有種好似卸下面具般的鬆弛。
「約翰,回來了。」
看著約翰的動作,塞萊斯蒂娜仿佛意識到了什麼,眼中不由得閃過一抹無奈,但表面還是微笑著指了指對面的椅子,朝約翰示意了一下,接著笑笑詢問道:
「怎麼樣?慶功宴熱鬧嗎?」
「說實話,熱鬧的確熱鬧,但更多的卻是讓我感到無聊。」
約翰緩緩入座,隨後在院長的目光中自顧自地倒上了兩杯紅茶,而後揉了揉眉心嘆氣道:
「喧囂,奉承,來自黨派的交鋒……以及無數試圖下注的政治籌碼,反而不如您這裡的一杯清茶來得更加真實。」
「嗯,這是帝國新晉貴族都必然要經歷的一個過程,雖然我也知道,以你的性格會不喜歡這種環境,但這就是貴族的本質,想要在這個環境中站穩,並嘗試贏得屬於自己的一片天地,你就必須要學會適應才行。」
院長緩緩將茶水放在桌面,隨後單手撐著自己的面頰,蔚藍的雙眸溫柔地看著面前這個曾被她親手養大的孩子,看著對方的身影,她的目光卻不受控制地恍惚起來。
仿佛回想起了數年前,初次見到對方的場景。
在她的印象中,那時的約翰渾身上下都被各種繃帶包裹著,在她小心翼翼地裁開繃帶後,她更是驚駭地發現,約翰的雙手手臂和脖頸處,布滿著密密麻麻的針孔留下的痕跡。
並且疑似抽取血液或注射藥劑的時候並沒有將其當成孩子,而是看做一件物品般粗暴的對待,對方的傷口周圍都遍布著大量的淤青。
而最讓塞萊斯蒂娜感到痛心和憤怒的則是。
對方那本該如黑曜石般閃亮的雙眼,其內部呈現出的卻並非是那個年紀的孩子該有的活力和快樂,而是前所未有的死寂和空洞。
整個人更是瘦到宛如皮包骨頭,如果不是胸膛有著微弱的起伏的話。
當時的塞拉斯蒂娜甚至都會認為,這名被卡斯特家族送來的神秘至極的孩子是一具屍體。
不過在她無視了來自弟弟威廉對皇室內庫大量開支的抱怨,堅持持續不斷地增加專業醫師為這名孩子展開治療後,對方也逐漸從只會吞咽和任人擺布的木偶,變得逐漸能夠開口說話。
雖然對話的時候極其精簡,且從不主動和任何人攀談,並且始終特立獨行,從不與孤兒院內同齡的孩子們玩耍。
但在塞萊斯蒂娜因為擔心對其展開觀察,發覺約翰並非是如她預想中的那般受困於過往的創傷,而是會在所有人沉浸在歡樂的騎士遊戲中時,獨自一人前往孤兒院的小型圖書館,閱讀著各種書籍,並且會在看到精彩的故事時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後。
她心頭的擔憂才漸漸消散。
轉而愈發關注起這個奇特的孩子,同時也為這個小傢伙謀划起了未來。
事實上,一開始塞萊斯蒂娜其實希望約翰能夠成為一名學者,或者是工程師。
畢竟在她看來,以約翰所展現出來的那不善言辭,且喜歡學習的特點來看。
這種注重專業性,且對社交要求不高的工作,是最符合對方喜好的。
甚至她也提前做好了久違的動用帝國長公主身份,主動為對方鋪路的打算。
但可惜的是,在那場意外發生後,她對這孩子一切的安排便被打破了……
仿佛想起了某段不願意回想起來的過去,塞萊斯蒂娜眼中不由得閃過一抹複雜之色,不過這抹情緒很快便被她收斂。
轉而笑著朝面前雖然已經變得截然不同,但卻仍舊保持著那份和她印象中一樣倔強性格的孩子開口道:
「我聽說陛下也參與了昨天的慶功宴會,威廉陛下他有當眾表揚你在法奧肯的作戰嗎?」
「陛下精準地評估了勝利帶來的政治收益,並對下一階段的發展做出了對應的規劃。」
約翰平靜地回應道,不像是在和一位身份簡單的院長在交流,而是像是在向某位尊貴至極的存在做著戰後簡報:
「由於第一空軍集團軍101師在戰後對撒加王國其餘部落展開的無限制爆破,成功引起了盟軍的恐慌,讓對方迫於威脅不得不選擇和帝國展開和談。」
「大概九天後盟軍談判的使團便會抵達艾雷諾,屆時帝國也將迎來久違的和平,帝國的新兵屆時也能得到培訓的時間,並在下次的戰爭到來時,成為帝國最為鋒利的刀刃,為帝國帶來更加輝煌的榮耀!」
聽著這書面化報告,院長好似沒有聽出約翰言語中刻意保持的疏離,而是依舊平靜地看著他,仿佛一位母親在溫柔地注視著自己的孩子,但脫口而出的話語卻格外的具有威嚴:
「那麼,約翰,代價呢?這次『榮耀』的代價,你計算清楚了嗎?」
約翰沉默了一下,隨後沒有直視這位撫養自己長大的院長眼神中所流露出來的溫柔,而是目光投向窗外無盡的夜色,良久後才緩緩開口道:
「關於陣亡將士的撫恤金和土地授予,我已按最高標準計算完畢,不會引發後勤問題。」
「而目前在101師的爆破打擊下,根據駐守部隊前不久發來的匯報內容來看,法奧肯海灣領地內現存的四個殘存部落,也在帝國至高無上的力量威懾下,選擇向身為帝國法奧肯領領主的我申請附庸。」
「雖然除暗月氏族外的其餘三支部落,他們目前殘存的一些嫡系成員,仍舊對帝國抱有復仇的想法,但考慮到這三支部落的主力部隊已經基本上被我於戰役中覆滅,嫡系成員新生代中並沒有出色的強者,因此不足為慮。」
「並且在後續的領地治理中,我會通過推行利民政策和對應的開發計劃,讓法奧肯境內的獸人意識到帝國的偉大和仁慈,從而確保將叛亂的事項徹底杜絕。」
「經濟上,法奧肯現有的礦業是未來開發計劃的主要項目,由於熱帶氣候產量豐富的糧食產業和水果等副產品產業也同樣具備開發的價值,以及潛力巨大的漁業資源同樣也被我納入了備選,足以確保領地的可持續發展。」
「政治上,而伴隨著和平條約的簽訂,在確認外交關係良好後,我會派出使團嘗試掛名帝國皇室商會,通過船隻與法奧肯領地周邊的獸人展開貿易往來,在促進經濟發展的同時,嘗試進一步更改獸人對帝國的態度,並爭取發展為長久的合作夥伴,甚至是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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