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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牢約翰保守應奪權,克勞澤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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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慮到麥克斯上校和托尼少將症狀相似,因此,在徵詢了溫蒂少尉的意見後,我方便出於讓病患徹底康復的理念,對麥克斯少校展開了同樣的捆綁治療法。」

「因此,所謂的奪權一事根本就是子虛烏有,照片上所呈現出來的其實是我方在盡力救治病人的畫面,是一場邪惡的、通過編造虛假信息對我方專業治療醫師溫蒂少尉的誣陷!」

迎著克勞澤沉默的表情,約翰一臉信誓旦旦地這般開口道。

仿佛當初被他以節約糧食為由下令,每天只需餵上兩碗典明粥,保證這倆人不被餓死的前提下,其餘時間都被捆住手腳堵住嘴巴的兩位倒霉蛋,真的是正在接受治療的病人,而不是被囚禁起來的俘虜一般。

而好似沒有看到克勞澤快要繃不住的嘴角一般,末了好似想起了什麼,約翰再度補刀道:

「對了,考慮到您口中的證人拍攝了溫蒂少尉親自研發,目前尚未公布的秘密治療方案,並將其向外傳播的緣故,按照帝國法,此行為已經構成了盜竊商業機密,毫無疑問是一種侵犯個人技術權益的行為。」

「因此,作為溫蒂·布朗的長官,我有義務為了保證名下士兵的權益不受侵犯,而向其提起訴訟,並讓其根據帝國法的規定,對侵權一事,向溫蒂·布朗給出對應的賠償!」

捆綁治療法?

還他媽想告侵權?

甚至還想讓證人對此展開賠償?

這……

不得不說,能夠面不改色地把謊言說的如此絲滑,縱觀整個帝國,您也是頭一個了。

簡直就是鬼才!

看著面前臉不紅心不跳說著鬼話的約翰,克勞澤心頭忍不住這般驚嘆道。

不過表面上他並沒有反駁什麼,而是神色玩味地看了約翰一眼後便補充道:

「您的訴求我已經聽到,在本次案件結束後,我會考慮向上反應您的訴訟請求,不過,接下來還是讓我們重新回到本次關於您『叛國』行為的審訊中吧。」

「嘩啦!」

根據約翰的表現,似乎明白了這位無論是在學術,還是狡詐,甚至是臉皮厚度上,都足以稱得上是他見過的人裡面最強的存在後。

於是克勞澤也沒再繼續按照筆記本上提前寫好的指控流程展開,而是飛快翻閱著筆記本,審視著這些通過威逼1師名下萊拉家族派系的士兵,所拿到的一些可以用於發起進攻的情報。

但在確認了這些情報都只是一些無關痛癢的瑣事,根本沒有多少利用價值後。

克勞澤當即便將其直接合上,沒再去看一眼。

就在他思考接下來該以何種方式嘗試讓約翰露出些許破綻,好讓自己本次的審訊能夠在明面上拿到些許收穫而收尾。

並等待著伴隨著此時大概率已經身處內閣,正在進行兩黨利益置換的那兩位,甚至是三位立於帝國權力頂峰的大人物之間的交鋒落幕。

自己的上司也隨即向自己下達放人的指令時。

下一秒,伴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一道不耐煩的聲音便傳入了克勞澤耳畔:

「克勞澤二級審訊官,我並非是在懷疑您的專業性,但恕我直言,眼下審訊的效率貌似有些太低了。」

「當然,考慮到您和犯人之間的校友關係,對此我也可以理解,但我覺得,優先完成審訊目標才是我們應該做的。」

「所以,如果可以的話,能否請您移步直休息區等待,只需給我十分鐘的時間,屆時,我便可以將犯人的叛國經過給審個水落石出,不知您意下如何?」

說話的是另一名穿著審訊官制服的中年男人,對方的身形略微有些肥胖,看向約翰的目光里滿是陰翳和不屑。

在他看來,目前人已經被他們抓進了審訊室,所謂的審訊和問話根本就沒有任何必要。

直接強制讓對方簽下認罪書,並按上手印即可。

別說對方不過是一名平民出身的中將,就算是上將來了。

在帝國檢察院內,對方到底有沒有叛國,對他們來說,不就是他們一句話的事麼?

如果不肯承認的話,那就直接上刑逼到對方承認為止。

哪裡用得著向克勞澤這般麻煩,還聽對方在那胡攪蠻纏講了那麼多廢話,簡直就是浪費時間!

果然,大貴族就是喜歡搞這種表面功夫!

簡直毫無效率!

胖子審訊官心頭暗罵道,隨後正當他冷笑著看著前方的約翰,打算揮揮手讓身後早就蓄勢待發的手下們一擁而上,直接向面前這名階下囚用刑,逼迫對方簽下認罪書後。

下一秒,一道耳光聲便猛地從審訊室內響起:

「啪!」

「!」

不知何時倒在地上的胖子審訊官正捂著自己火辣辣的面頰,雙眼直勾勾地看著身前正面無表情俯視著自己的克勞澤。

良久後才緩過神來,心頭頓時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憤怒和屈辱。

只是還沒等他質問對方為何突然對自己動手時,下一秒,克勞澤冰冷好似尖刀般的聲音,便猛地從他耳畔炸響:

「我允許你進來了麼?蠢貨!」

說完,沒等對方反應過來,克勞澤便一個閃身上前,隨後單手抓住對方的頭髮,無視了對方口中發出的慘嚎聲,直接將對方整個人從地面上拎起。

陣陣毛囊因為用力拖拽而出現的細微爆裂聲不斷從審訊室內響起,結合著胖子審訊官的慘嚎,一時間讓這本就格外森冷的審訊室變得愈發像是人間煉獄。

而克勞澤在對上約翰時的,那副始終笑眯眯的表情,則是早已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膽寒的陰冷,此刻,他蔚藍的雙眸中閃爍著一抹令人心顫的殺意,臉上的表情更是猙獰宛如惡獸,明明聲音平靜到了極點,但落在耳中卻讓人忍不住肝膽俱裂:

「作為一個被托馬斯家族派過來鍍金的廢物,我能讓你在一旁旁聽,就已經給了托馬斯伯爵足夠的面子了,可你這蠢豬怎麼敢對我的審訊指手畫腳?嗯?」

似乎越想越感到憤怒,克勞澤一邊說著一邊不停地將空著的右手往對方臉上連連抽去,一時間,整個審訊室內滿是耳光聲和胖子審訊官的求饒聲。

直到對方的求饒聲逐漸消失,被打的鼻青臉腫,整個人已然徹底昏迷過去後。

克勞澤心頭的火氣這才總算消弭,轉而在門口兩名隨從膽戰心驚的目光中,隨手將手中的類人生物給甩在兩人腳下,聲音冰冷:

「帶著這個白痴,給我滾,立刻,馬上!」

「……是,克勞澤爵士。」

兩名隨從當即應了一聲,隨後便逃也似得架起昏迷的胖子審訊官快步離開了這處是非之地。

「呼,讓您見笑了,約翰學長。」

見兩個隨從帶著那頭蠢豬徹底離去後,克勞澤先是用染血的右手重新梳理了下自己的髮型,接著便一臉歉然地來到審問桌前入座,並擺出和先前一樣的紳士微笑。

仿佛剛剛陷入暴怒痛擊己方友軍的並非是他,而是另一人一般。

這番前後截然不同的表現,讓約翰感到意外的同時,更多的則是疑惑。

但結合著對方在開場時所給出的那句隱晦的提示,以及對方在這次審訊中表現出來的態度,約翰好似明白了什麼,眼中不由得閃過一抹恍然。

「沒錯,正如您想的那樣,拘禁您只是一個藉口,重點還是在於大人物們的會談,因此,本次事件的結果走向並不重要,當然,憑藉那些毫無痛點的證詞,也不可能完成所謂的審判就是了。」

「更何況,新加入帝國的兩支軍團都需要由您來穩定,威廉陛下的怒火也非瓦倫德納家族能夠承受的,因此所謂的叛國,從一開始就註定不可能成立。」

看著約翰閃爍的目光,克勞澤頓時明白,對方已經猜出了真相,嘴角當即露出一抹笑容。

他就喜歡和這種聰明人談話,只需幾句,甚至一個動作,對方便能輕鬆猜出真意。

而不是像剛剛那名被他丟出去的蠢豬一樣,只會被眼前的利益蒙蔽,而無法猜測到高層的想法,進而在自作聰明的行動中,導致大局崩盤。

和那種蠢貨為伍,哪怕多一秒,對克勞澤而言,都無疑是一種折磨。

但好在,現在終於清淨了。

雖然事後自己必定會受到父親的責怪,不過那種小事並不重要。

因為,眼下他有更重要的東西去了解……

克勞澤眼中閃過一抹精芒,隨後臉上擎出一個近乎完美的微笑,朝著面前的約翰緩緩開口道:

「約翰學長,直到現在上方都還沒有傳來通知,因此,恐怕我不得不收回前言了,今晚,只怕會是一個相當漫長的夜晚。」

「不知,您是否有興趣同我閒聊一番?」

「例如,當年學院內的『禁忌封印』一事?」

「對於這起當年涉事者都閉口不提的禁忌事件,說實話,一直以來,我都是相當,相當地好奇呢~」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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