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蹂躪殺意沖天起,誤會解除舊人來(2/2)
「吱呀!」
「帝國第一空軍集團軍1師1團1營營長,現法奧肯戰區帝國聯合軍團代理總指揮約翰·馬斯洛少校,應帝國軍務部指令,率領部隊前來與本次支援法奧肯戰場的國防部隊會和,願帝國的榮光與您同在,艾瑞亞斯軍團長!」
「……你就是約翰·馬斯洛?」
看著面前雖然風塵僕僕,但身姿格外挺拔的黑髮青年,艾瑞亞斯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任何波動,在略微掃量對方幾眼後,他也沒有跟這名即將成為傳奇的少校繞彎子。
而是直接了當地朝對方挑明道:
「少校,我需要你一五一十地向我說明多蘭中將於戰場上失蹤的所有內情,不能有任何隱瞞!」
說完,沒等約翰反應,艾瑞亞斯便無視了身體的暗傷,直接強行展開了自身的領域,將約翰整個人覆蓋在內。
雙眼不知何時被大量幾何線條充斥,看似紊亂但卻莫名有種說不出的美感。
同時線條集結處的藍色瞳孔,此時正死死地凝視著面前的黑髮青年,眼神冰冷而殘忍。
在他不顧傷勢重新展開的冠位領域所強化的感知術式下,但凡對方嘗試對他說出半句謊話,他都能在瞬息間察覺。
雖然通過多年來的經歷,直覺告訴艾瑞亞斯,自己那廢物兒子莫名失蹤的事情,大概率和面前的這名少校脫不了干係。
但至少,在得知實情前,他也願意給這名備受威廉陛下關注的天才一個解釋的機會:
「約翰·馬斯洛,你是個聰明人,所以我想你應該能明白我來此的目的,所以不要試圖挑戰我的耐心,所以,告訴我真相,多蘭·貝亞特如今究竟是死是活,立刻,馬上!」
「!」
感受著艾瑞亞斯狂暴的眼神,以及那股蘊含著恐怖意志,幾乎如同大山般覆壓在自己體表,讓自己連呼吸都有些困難的冠位領域。
意識到這位蹂躪侯對多蘭的在意達到了何種地步的約翰,當即便毫不猶豫地說出了實情:
「多蘭中將還活著!」
「……」
艾瑞亞斯的呼吸猛地一滯,但卻並沒有立刻解除領域,而是依舊面無表情地看著約翰,等待對方繼續開口解釋。
不過約翰卻能感知到,覆壓在自己身上的冠位領域的力量,此刻卻在迅速減少,雖然仍舊宛如死神一般纏繞在自己體表,但卻沒了先前的窒息感,而是可以讓自己自如地開口。
於是他當機立斷便朝對方苦笑道:
「說實話,我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種程度,只能說一切都是來自不可控的意外,由於一些不可抗力的影響,多蘭中將和托比中校已經在一個月前於金獅子領的港口乘坐貨船返回了帝國。」
「根據部下送來的情報,那艘貨船的目的地是位於帝國南部翠鳥領的1號軍用物資輸送港口,而按照貨船正常的航行速度來看,大概只需要再等待十三天,您就能調查到多蘭中將兩人已經抵達帝國的情報。」
「而我之所以沒有將此事向上匯報的原因也很簡單,倘若讓軍務部知曉多蘭中將因為恐懼,而選擇拋棄軍隊逃跑的話,屆時在逃兵的事項敗露後,多蘭中將必定會遭受到軍務部的懲處,甚至被直接送上軍事法庭接受審判也不一定。」
看著臉上的表情沒有出現絲毫變化,仿佛根本沒有被自己示好的話語動搖心智,依舊目光平靜凝視著自己的艾瑞亞斯,約翰不由得在心頭暗嘆一句對方的難纏。
旋即便接著補充道:
「當然,我之所以會為多蘭中將擦屁股,並不是我想對貝亞特家族示好,更沒有任何攀附的心思,而是在多蘭中將率領副手展開戰略性撤退之前,我曾和多蘭中將暗中達成過一向交易。」
「交易的內容和礦物的開發有關,不過涉及到商業機密,與軍情無關,因此還請允許我對此事向您保密,如果您感興趣的話,回頭等您和多蘭中將重逢後,您可以親自向多蘭中將詢問具體內情。」
「以上,便是我知曉的全部,以及我關於多蘭中將戰略性撤退一事對您做出的解答,不知,軍團長您可還有疑問?」
「……」
艾瑞亞斯沒有開口,透過術式的感知,以及對約翰剛剛說話的頻率和語調進行分析後,他早已確定面前的這名青年並沒有對他說謊。
但他很清楚,有的時候就算說真話,也不代表一定是真的。
畢竟,片段性地講述真相,有意避開麻煩的事實不不談,這種行為本身也算是一種謊言。
這種技巧,對於約翰·馬斯洛這種聰明至極的人來說,恐怕早已爛熟於心。
不過他並不在乎這些細節,因為在確定約翰並沒有在第一句話上說謊,知曉自己那廢物兒子依舊存活後,其他的事情對艾瑞亞斯來說就已經不重要了。
哪怕,多蘭之所以會選擇成為怯戰的逃兵,是面前這名青年所為。
但只要兒子沒有死亡的話,那麼一切他都可以接受。
畢竟,在選擇申請神聖復仇令之前,他就已經做好了多蘭戰死的打算。
如今的結果對他來說,足以稱得上是驚喜中的驚喜。
雖然,事後的處理會相當麻煩,尤其是守舊黨那邊的態度,足以稱得上是令人頭疼的一個難題。
不過,如今的革新派,似乎也勉強有了讓自己為其下注的資格了,不是麼?
想到這,艾瑞亞斯當即深深地看了眼約翰,當即便無聲無息地收回了自己的領域,解除了對這處空間的屏蔽和掌控。
但緊接著,他卻主動甩出了一個令約翰當場愣在原地的情報:
「約翰少校,你的回答我很滿意,雖然你的行為給我帶來了不少麻煩,但對此我也可以理解。」
「不過,相較於我的態度,我想你對於本次第一空軍集團軍1師師長的想法要更感興趣一些,畢竟,就你在第一軍事學院求學的報告看來,你們可是老朋友了。」
「另外,在門外偷聽可不是一名紳士應該做出的行為,就算是出於學長對學弟的關心,你的這種行為也多少有些僭越了。」
「所以,做下這種冒犯之舉的你,難道不打算對此向我說些什麼嗎,拉姆·馮·艾森布盧特少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