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考量與魔王（2/2）

「約翰·馬斯洛少校，對於你的戰場分析，我的評價是完美，雖然我很好奇，你究竟是通過什麼樣的機密情報，才完成了對暗影獸人的收服工作。」

「不過考慮到你剛剛並沒有在回答中說明，以及你主動告知我第三海軍艦隊內，那位在這次支援任務中發揮出了巨大作用的伊恩·格朗特少尉術式能力的情況。」

「所以，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這兩項情報的來源，應該和那位尊敬的托洛夫斯基閣下的獨立情報網有關吧？」

說到最後時，鮑勃的語氣都莫名變得有些敬畏起來。

仿佛他所念誦的這個存在，並非是一名已經到了一百二十三歲，能活多久純看天意的老人。

而是一位曾讓整個世界也忍不住為之顫抖的存在一般。

「是的，元帥，我的這些情報，的確和校長閣下有關。」

約翰面不改色地說謊道。

事實上，對於鮑勃會產生這樣的聯想，以及露出這種姿態，約翰心頭早有預料。

畢竟，對於那位曾親自在記憶中授予他鋼鐵花環表彰的托洛夫斯基校長的真實身份，他這個玩家是再清楚不過的。

作為帝國前任魔導協會會長，且掌握了近萬門術式，被無數人稱之為行走的魔導百科全書。

並且在遊戲後期帝國走向滅亡時，通過窮盡畢生所學而打造出的次元剝離結界，差點就成功將整個主角團坑殺。

同時也是整個遊戲中，唯一一個因為劇情殺而不得不被強制下線的冠位級強者。

在約翰看來，伊萬·達奧維奇·托洛夫斯基，對方足以稱得上是遊戲劇情中最為傳奇的魔法使。

明明自身掌握的只是連魔眼都比不上的弱小的『洞悉』術式。

並且自身的魔力資質也只是屬於中等，甚至幾乎可以稱之為下等。

但對方卻硬是依靠著自己對魔法術式的研究，而找出了魔法的共性，在通過長達三十年的持續研究和融合下，在歷經多到難以計算的死亡危機後，以近乎不可能的方式，成功將自身的魔力完成了源流化。

在魔力已經完全異變的情況下，實現了比齊格飛的魔力共生還要更勝一籌的魔力源流。

由此徹底打破了資質的限制，並一舉衝破了魔法使修煉術式無法超過十門術式的魔咒。

並在抵達冠位後，曾在戰場上以一人之力，在不到半小時的時間內，便覆滅了一座百萬級人口的城池。

成為了那個時代當之無愧的最強者，同樣也成為了無數魔法使窮盡一生都始終無法追趕的存在。

又因為掌握的術式多到讓人難以估計的緣故，以及那複合術式下展現出來的超強破壞性，因此抵達冠位職階後的托洛夫斯基，便理所應當拿到了魔法使中代表至高威能與制霸一切魔法的『魔王』稱號。

但即便是強如托洛夫斯基，最終也還是沒能打破壽命的魔咒，伴隨著年齡的增長，他的魔力也開始不受控制地走向衰退，實力也在逐年下降。

如今已經一百二十三歲高齡的他，雖然由於達成了魔力源流化的緣故，外表看起來和面前的鮑勃沒有多少區別。

但知曉劇情的約翰卻清楚，事實上，如今的托洛夫斯基其實卻生活在煉獄當中。

魔力源流化雖然給托洛夫斯基帶來了超出人類兩倍的壽命上限，但在他抵達一百歲後，自身的魔力意志便因為外界的侵蝕而徹底消弭。

那些被魔力之源收容，而充斥在他體內的魔力，不僅不能被他隨意操控，反而會對他的肉體產生反噬。

放任不管，這些魔力便會將托洛夫斯基的生命徹底吞噬殆盡，帶著他一同走向死亡。

但如果想要將其凝練，就必須要分裂精神力為這些異主魔力完成自身的意志同化。

而根據遊戲中的描述，這種通過分裂精神力為魔力灌注意志的行為，幾乎可以理解為同時用無數根銀針同時刺入全身的神經，並開始瘋狂攪動。

所產生的痛覺，足以讓人在一瞬間便因為忍受不了劇痛而當場死亡。

而這種煉獄一般的感覺，如今的托洛夫斯基，卻幾乎每隔一個月都要經歷一次。

並且，這個周期會伴隨著他年齡的增高而進一步縮短。

就仿佛有著某種強大意志的干預，不允許這個世界上再度出現足以毀滅一切的永生者一般。

「所以，歸根結底，在這個世界，任何超凡的力量都有著相應的代價！」

「想要在這個世界好好存活下去，還是多動腦子少依靠武力會更好一點。」

「畢竟，我可不想等我老了，還要天天疼的連大小便都控制不了。」

約翰心頭低喃一句，隨後便把目光看向了面前不知為何陷入回憶的鮑勃元帥，隨後遲疑著朝對方詢問道：

「對了，鮑勃元帥，伊恩·格朗特少尉目前怎麼樣了？您方便跟我說一下他的情況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