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不要隨意插手啊,龍馬,你這樣會死的(1/2)
柳生不太理解松平容保的心思,也很正常,畢竟他沒有接受過系統的武士文化學習。
可松平容保不一樣,他在年幼之際就被會津藩前任藩主收養,接受完整的教育。
作為德川家分家,會津藩的教育理念就是要為德川宗家和將軍效忠,即便是付出生命也要遵從。
容保自小接受這種教育,因此,當一橋慶喜希望他上洛,他一時猶豫,松平春岳以國家大義勸說其上洛。
松平容保不再拒絕,即便重臣西鄉賴母竭力阻止,也未能改變容保的決定。
容保不僅處罰了西鄉賴母,而且還動員會津藩上下,起兵上洛。
在離開會津藩前,他知道此去上洛應是凶多吉少,或許他會身死族滅,藩國傾覆。
因此在最後的宴席上,他與群臣抱頭痛哭,聲稱:「我必須遵循家訓,為幕府,為將軍效力,此行我等或將死無葬身之地,今日你我君臣就當是最後一宴,日後於京都共赴黃泉。」
田中,萱野等重臣感慨於自家君主的拳拳之心,於是大家都抱著必死之心上洛。
對會津藩人來說,他們每一步都是戰戰兢兢。
對於柳生如此大膽,放蕩不羈的態度自然不爽。
只是現在松平容保見到了柳生力壓攘夷浪人,又聽他抱著和自己一樣的想法,故而改變了之前的想法。
既然柳生為幕府辦事,且有成效,自己自然不能掣肘,而是應該支持,這樣才不負天皇陛下和將軍的期望。
柳生不知其心思,但看到松平容保改變態度,他也客氣道:「會津侯大人客氣了,你我皆是為公方大人效力,不分彼此。
朝廷方面還需要您出面應對,至於江湖鄉野之地,自有我一力擔之。」
容保微笑道:「好,那就拜託柳生組頭了。」
柳生隨即拜別松平容保,返回西本願寺。
他這一回到西本願寺,近藤急忙匯報:「大人,坂本先生來了。」
「龍馬?」柳生有些驚訝,他沒想到坂本龍馬來了。
在原主記憶里,他很喜歡這個純粹的師弟,兩人在性格上都有些放蕩不羈,而且龍馬劍術不差,二人是很好的師兄弟。
至於他自己也想看看這個坂本龍馬。
他來到大殿內,就看到龍馬正在觀賞著佛像。
龍馬聽到腳步聲,立馬回頭一看:「十兵衛師兄!」
「龍馬,你怎麼來京都了?不會是和土佐勤王黨一起來的吧?」他連忙上前,和龍馬一起坐下。
龍馬搖了搖頭:「我已經脫藩了。」
「脫藩?你要去做什麼?」柳生不太記得龍馬具體的生活軌跡,所以有些好奇。
龍馬立馬來了精神,說道:「我要去江戶,拜見一位叫勝麟太郎的先生,師兄知道他嗎?」
勝麟太郎就是勝海舟,幕府海軍方面的負責人,去過米利堅,見識過西方世界。
他認為日本應該大力發展海軍,這樣才能趕上西方列強。
而幕府也認識到這一點,讓勝海舟負責海軍方面的事情。
「我知道他,他現在是幕府海軍軍艦奉行並,他之前建議幕府大力發展海軍,幕府有意發展海軍,但是苦於沒錢,沒有施行。」
龍馬一聽,點頭道:「不愧是麟太郎先生,我更應該去拜訪他了,我要學習海軍的技術!
想要挽救日本,就得發展海軍,師兄,你說是不是!」
柳生雖然不想承認,但是這話是對的,日本要想自保,就得先發展海軍。
「龍馬,你說得對,我給你寫一封信,你拿著信去了江戶,會有人幫你引薦給勝大人的。」
龍馬滿臉笑意:「多謝師兄。」
他道了謝,隨即收起笑臉,一臉嚴肅道:「師兄在京都做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武市先生那邊,我會找他商量一下的。」
柳生立馬擺了擺手:「龍馬,這件事情你就不要參與了,武市瑞山不會聽你的,他已經被野心蒙蔽了雙眼,沒救了。
龍馬,我必須忠告你一句,有些事情,你不應該插手,一旦做的不好,你就會得罪兩方。」
坂本龍馬之死,就是他插手了幕府和薩長的事情,他想著的是幕府與薩長和解,在朝廷的主導下,共治日本。
可是薩長這個時候只想著干翻幕府,獨掌政權,而朝廷里握著實權的岩倉具視他們也是倒幕派,想要朝廷奪回實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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