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玉佩呢?(2/2)
他指著李氏,「你以為,這次我還能保得住他?」
「告訴你,這次,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他!」
前廳。
趙恆端著茶杯,輕輕吹著浮沫。
他很有耐心。
可時間一點點過去,茶水都換了兩盞,楊闊還沒回來。
趙恆的眼神,漸漸冷了。
他不需要答案了。
這漫長的等待,就是最好的答案。
楊家,果然把那信物,給弄沒了。
好,很好。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
「蔣影,回宮。」
就在此時,楊闊失魂落魄地走了進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聖上……臣……臣罪該萬死!」
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不住地磕頭。
趙恆看都沒看他一眼,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那冰冷的眼神,比任何斥責都讓楊闊膽寒。
龍輦遠去,楊闊還跪在原地,渾身冰涼。
他掙扎著爬起來,他要去請罪求饒!
御書房外,楊闊跪在冰冷的石階上,從傍晚跪到深夜。
宮門緊閉,裡面沒有傳出任何聲音。
終於,一名太監走了出來,展開了手中的黃絹。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兵部侍郎楊闊,教子無方,治家不嚴,有負聖恩,著閉門思過兩月,罰俸半年。」
「庶子楊文,膽大妄為,私當御賜之物,犯欺君之大罪,著……秋後問斬!」
秋後問斬!
四個字,像四柄重錘,狠狠砸在楊闊心上。
他眼前一黑,徹底暈了過去。
登雲樓。
京城最好的酒樓,三樓的雅間裡,正對著最繁華的朱雀大街。
楊辰靠著窗邊拿著一隻酒杯。
他面前的李業成正在侃侃而談,「辰兄,你可知道,昨天蘇錦年這個小子給三公主那裡吃癟了臉都綠了,今天整個京城都說他熱臉貼冷屁股。」
楊辰笑了笑,沒有說話。
忽然樓下嘩啦一聲,鑼聲,呵斥聲,還有百姓聲。
李業成探出頭去看。
「喲,犯了什麼事?遊街示眾?」
一輛囚車正在街口緩緩駛過,車上的人都披頭散髮穿著囚服,滿臉絕望,滿臉污穢。
雖然是凶相畢露,但這張臉,楊辰和李業成都記得。
「楊文??」
李業成驚得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轉頭看向楊辰,「辰兄,這……這不是你三弟嗎?他犯了什麼事?」
楊辰把目光放在楊文脖子上掛著「欺-君」的罪牌上,嘴角微微一揚,「貪心不足,蛇吞象罷了。」
李業成是個聰明人,聽到這話,聯想到昨天蘇錦年送禮和今天楊文犯了罪,一下子就想通了七八分。
「我靠!不會吧?」
他壓低了聲音,「難道是……那塊玉佩?」
「除了它,還有什麼東西能讓楊文犯了欺君罪。」
楊辰喝了口酒,李業成倒吸一口涼氣,「我的天,你們家這後媽和庶弟,膽子也太肥了!御賜的信物都敢拿去賣?他看著樓下如喪家之犬的楊文,搖搖頭。「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囚車駛出門,街上沒有了動靜,楊辰的心裡卻異常的坦然。
他受的委屈,今天還算討了回來。
這時,雅間的門被人猛地推開,一個人跌跌撞撞的跑進來。
李氏再也沒有往日的雍容華貴,頭髮凌亂,衣衫破爛,形同槁木。
她一眼就認出了楊辰,如同抓到了最後的救命稻草。
「辰兒!」
她一個縱身跪倒在楊辰身旁,死死的抱住了他。
「辰兒,救救文兒,你救救他!」
「他是你弟弟啊,求你,去跟皇上求求情,救救他吧!」
李氏的哭喊聲悽厲而絕望,楊辰低下頭看著這個從前在他面前百般偽裝卻心裡恨不得他去死的女人,臉上沒有半分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