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消消樂殯葬館!天下第一,三屍道人(1/2)
消消樂殯葬館,位處玉京市近郊,緊靠斜光山。
張凡獨自開著五靈虹光,來到了這人煙罕至的地方,還在遠處,便能見到一縷縷青煙從山腳下一處建築之中躥升飄蕩。
「這是燒上了啊。」
張凡撇了撇嘴,他在玉京市生活了這麼久,還不知道近郊有這麼一處殯葬館。
聽老闆說,這座【消消樂殯葬館】在玉京市已經有三十多年的歷史了。
「怎麼開在這地方?」
到了地方,張凡將車停在門口,抬頭望去,殯葬館身後山勢高抬,頭不垂伏,這在風水格局之中叫做【玄武拒屍】,屬於風水中的凶煞穴位。
玄武拒屍者,星峰無降勢,玄武昂首藏頭,大凶不祥。
雖然這裡靠山依水,可如果做陽宅,必定是家敗財散,如果做陰宅,怕是傳不出兩代,便要斷了根。
最詭異的是,消消樂殯葬館從外面看,樓體就像一尊棺材,周圍用鐵柵欄圍著,就連大門也是那種七八十年代工廠的大鐵門。
「鐵鎖囚棺!?」張凡喃喃輕語,露出古怪之色。
這般風水布局,他好像在【道秘錄】中見過,乃是養凶聚煞之法,可是具體的就記不太清了。
「張凡!?」
就在此時,一陣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將張凡的思緒拉了回來。
他轉頭望去,不由愣了一下。
隨春生和展新月卻是迎面走來。
不得不說,他和這對是兄妹還真是有緣。
「你怎麼在這裡?」展新月有些意外。
「我們公司跟這裡有些業務往來,我來送單據。」張凡晃了晃手中的文件袋,旋即問道:「你們呢?」
「自然是為了公務。」展新月輕笑道。
「公務?殯葬館?」張凡狐疑道。
「還是為了老居民區的事。」
隨春生的一句話,讓張凡的神經緊繃起來。
「怎麼?查出什麼東西來了嗎?」
張凡神色如常,看似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
隨春生倒也沒有多想,一來二去,大家也算是熟人,當即開口道:「上回那座老宅子,雖然沒有查出來之前的住戶信息,不過房子的產權倒是查了出來。」
此言一出,張凡眼皮大跳,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
那可是他們家的房子。
「就是這家殯葬館的房子。」
「啊!?」張凡愣住了。
他從小就住的老宅子,敢情是租的?房產證上不是他們家的名字?
如今,他在洪福花苑的房子也是租的。
這麼說的話,他們老張家半點固定資產都沒有啊!
「怎麼了?」隨春生看著張凡的神色,不由問道。
「沒什麼,就是有點意外。」張凡搖了搖頭。
「還有更意外的。」
「你猜這間殯葬館是誰家的產業?」展新月神秘道。
「總不能是我們家的吧。」張凡心裡泛起了嘀咕,面上卻是搖了搖頭。
「真武山!」
隨春生唇角輕啟,吐出了三個字。
「真武山!?」
張凡愣了一下,旋即沉默不語。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打記事起住的老宅子居然是真武山的產業。
「玉牒!?」
張凡眉頭一挑,下意識看向胸口。
此時,他升起了一種奇怪的念頭和疑惑,當初觀光旅遊,誤闖傳度儀式,融合真武玉牒,僅僅只是巧合?
「張凡,想什麼呢?」
展新月抬手,在張凡眼前晃了晃,將他的思緒拉了回來。
「哦,我在想真是太巧了,剛好一起,等會中午一起吃頓飯。」張凡看似隨意道。
「我也這麼想。」展新月輕笑。
三人一起上前,大白天,消消樂卻是鐵門緊鎖。
「有沒有人?」
隨春生晃動著鐵門上的鎖鏈,發出咣當咣當的聲響。
「誰啊。」
就在此時,一陣蒼老的聲音從旁邊的傳達室內傳了出來,緊接著,一位身形矮小佝僂老者晃晃悠悠走了出來,大白天戴著黑墨鏡,踩著破舊的布鞋,走到鐵門前,掃量了一圈。
「大爺,我們是江南省道盟的。」隨春生亮明了身份。
消消樂既然是真武山名下,自然不是尋常殯葬館,聽隨春生的意思,這裡的館主也是道門中人。
「道盟的?」帶戴著黑墨鏡的大爺略一沉吟,方才掏出鑰匙,將鎖著的大鐵門緩緩打開。
「又來收什麼費?」
此言一出,隨春生和展新月相視一眼,俱都露出尷尬的神色。
「大爺,我們不是來收費的,是來調……打聽點事情。」
「我就說哪能這麼不要臉,有事沒事就來收費。」戴著墨鏡的大爺自顧自地說道。
隨春生的臉色越發尷尬,下意識看向張凡,後者好似沒有聽見。
他也知道,像道盟這樣的組織,跟省內的道門世家或者企業拉個贊助,收個費是常事,畢竟如此龐大的機構,運轉起來也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進來吧。」
戴著墨鏡的大爺招了招手,在前面領路。
諾大的殯葬館竟然看不到一個人影,滿眼所見,唯有松柏常青,除此之外,冷清得可怕。
「大爺,這裡就你一個人?」
張凡跟在後面,忍不住開口詢問。
「現在是白天,晚上就熱鬧了。」
戴墨鏡的大爺側過頭來,咧著嘴,露出了一個你自己體會的笑容。
「要不你晚上再來?」
「不……不用了。」張凡乾笑道。
轟隆隆……
棺材模樣的大樓前,戴墨鏡的大爺將門打開,一股清冷的空氣從裡面湧出,裹挾著福馬林的味道。
張凡眉頭一挑,走了進去,掃了一眼。
大樓內並沒有裝空調,可是裡面的溫度比起外面最起碼低了六七度,剛剛走進來,渾身的寒毛都立了起來。
「好大啊。」
一樓空曠無比,如同閒置的貨倉一般,小聲說話,還有回音。
「你們在這裡等著,我給你們去找館長。」
戴墨鏡的大爺剛走出兩步,又停了下來。
「別亂跑,這裡有些地方,生人勿進。」
說著話,戴墨鏡的大爺順著旁邊的樓梯,徑直上樓。
「師兄,你有沒有覺得這大爺怪怪的?」
展新月湊到隨春生身邊,小聲耳語道。
「那大爺看著不像修行之人。」隨春生凝聲道。
「我倒是感覺他的身上有著一股似曾相識的氣息。」張凡看著空蕩蕩的樓梯,若有所思。
「你認識他?」
「不認識。」張凡搖了搖頭,他只是感覺那位大爺身上的氣息有些熟悉。
「你們是什麼人?」
就在此時,一陣冰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聲音迴蕩在空曠的樓內。
張凡轉身望去,便見一位穿著工作服的青年走來,他身材結實,一米七八左右的個頭,眉眼深邃有神,戴著警惕的神色掃量著張凡等人。
「總算有個活人了。」張凡見狀,心中嘟囔著。
他剛剛還在想,這麼大的殯葬館,總不能就一個看門的老頭吧。
「我們是江南省道盟的工作人員,過來找館長了解一點事兒。」隨春生表明了身份。
「那你們白跑一趟,館長不在家,你們改天再來吧。」
說著話,青年轉身走進了旁邊一間房內。
「不在家?」
隨春生愣了一下,邁步跟上了那位青年,推門而入。
張凡見狀,也跟了上去。
「這是燒屍房!?」
房間很大,裡面竟然擺放著三口爐子,其中有兩尊爐子正在燒著,裡面傳出「隆隆」聲響。
第三口爐子的爐口開著,隱約可以看見,一具屍體已經擺放就位,上面蓋著擺布。
「嗯!?」
張凡瞄了一眼,隱隱瞧見,白布下露出的一節手臂,皮包骨頭,手指修長,尤其是指甲,足足有十厘米左右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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