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龍虎赤月!請印煉神(2/2)
鐺……鐺……鐺……
就在此時,一陣鐘鳴響徹,從屋外傳來,迴蕩在清冷的夜色之中,幽落在空寂的玄妙觀內。
「走吧,隨我去經寶殿。」玄機子站起身來。
請印法會已然完成,今夜便可以啟用那枚【威靈鎮魔金印】,開啟法罐,煉化人肖元神。
……
玄妙觀,經寶殿。
殿門大開,香火裊裊升騰,在月光下好似霧靄恍惚。
此時,大殿內,東南西北四個方位,分別有一位道士占據法壇,眼前燈盞通明,手中符籙燃燃,上達朝聞。
其中,鍾長明便占據東方方位。
「師傅,今夜玄妙觀有法會?」
顧驚秋跟隨著華一尋還未踏入殿門,便感覺到了不同尋常。
那日,他在高鐵之上更丟了蘇時雨,便隨著師傅來了姑蘇市,拜訪玄妙觀。
畢竟,嶗山乃是天下十大道門名山之一,與各地知名道觀皆有交流。
尤其是這玄妙觀的觀主【玄機子】,年輕時雲遊天下,拜訪各大名山,也曾在嶗山修行過一段時日,算是結下交情。
「不要多言。」
華一尋踏入殿門,便察覺到了異樣。
法壇立四方,經寶合四相,此乃四座祭靈之法,古時候唯有問天鎮大魔的時候,才會有道行高深之士行此法門。
「老觀主,叨擾了。」
華一尋來到玄機子身前,稽首行禮。
論輩分,論年紀,玄機子可以算作他的前輩。
「如有不便,我們師徒可以閉了耳目,離開……」華一尋知道分寸,趕忙道。
「無妨。」玄機子抬了抬手道。
「老道年輕時,也曾訪名山,拜仙友,與嶗山算是有三分香火之情……」玄機子和藹道。
「今日恰逢其會,也算是緣分。」
「今夜如有意外,還請小友護法衛道。」
此言一出,華一尋神色正起,知道其中利害,趕忙點頭:「全聽老觀主吩咐。」
「倒也不必如此緊張,只當是尋常。」玄機子微微一笑,平靜柔和的目光卻是落在了旁邊顧驚秋的身上。
「這是小友弟子?」
「正是,年輕氣盛,帶他出來歷練歷練。」華一尋輕語。
「抱殘守缺煉玄功,皎皎月盈入蟾宮……嶗山一脈,後繼有人啊。」
玄機子看著顧驚秋,微微點頭,不由露出讚賞之色。
此言一出,顧驚秋心中卻是一驚,他修煉的內丹法正是嶗山不傳之秘【金蟾望月】之法。
吞吐月華采大藥,金光自成陰陽合,坎離顛倒煉真形,此是法中逆仙流。
金蟾望月法,屬於一流內丹法,其中玄妙不在真武山【南北宗源】之下。
顧驚秋心中稍驚,卻沒有想到眼前這位老道士眼光如此毒辣,一眼便看出他的根底。
「老觀主謬讚了,年輕人,還欠火候。」
華一尋謙虛,臉上卻是浮現出一抹笑容。
顧驚秋確實是他頗為得意的弟子之一,年紀輕輕,便能參悟逆仙法門,廣修內丹,練成【金蟾望月】之法。
這讓他在年輕一輩之中都顯得出類拔萃。
正因如此,華一尋才不辭辛勞,親自帶他出來歷練。
「嶗山法脈自有獨到之處,後輩如此,我道興隆。」玄機子點了點頭。
不得不說,嶗山不愧是天下十大道門名山之一,走出來的弟子確實比玄妙觀的弟子要出色不少。
不過玄妙觀雖是千年古觀,然而實修畢竟稀少,大多皓首窮經,鑽研經典,不善修行。
「見過老觀主。」
就在此時,一行人走入大殿,朝著玄機子行了一禮,赫然便是隨春生等人。
張凡站在最後面,他知道今夜便是玄妙觀請印煉神的法會。
他抬頭望去,便見一位老者仙風道骨,身披道袍,站在大殿中央上方。
「這不是打井水的那位大爺嗎?他就是玄妙觀的觀主?」張凡瞄了一眼,趕忙低頭。
一瓶井水十五塊錢,那天晚上,張凡聽著報價,險些將對方當成了神棍。
「怎麼老一輩的心思都放在了創收上?」張凡心中嘟囔。
那日在真武山,他初遇楚超然,對方也是不遺餘力地向他推銷了真武靜修班。
「老觀主,這幾個年輕人也是玄機觀的弟子?」
華一尋眸光掃過,他自然記得張凡幾人,早在那日高鐵之上便曾見過。
只不過,四人之中,他也只認得江葫,還是因為後者小時候跟隨茅山長輩拜訪過嶗山的緣故。
「這兩位年輕人是江南省道盟的後起之秀。」玄機子指了指隨春生和展新月。
此言一出,顧驚秋不由看了一眼。
江南省道盟,代表了官方,身份倒也非同一般。
「見過前輩。」
隨春生和展新月相視一眼,昨天他們在觀里便已見過這對來自嶗山的師徒了。
「這位……」
「茅山弟子!」華一尋看向江葫,道出了他的來歷。
「曾經是。」江葫尷尬一笑,稽首行了一禮。
「這位……」
玄機子目光輕移,落在了張凡身上,眼神稍稍凝起。
「他叫張凡,真武山門下!」
「哦!?」
華一尋眉頭抬起,不由多看了張凡一眼。
真武山,位列天下十大道門名山之一,與嶗山起名,能夠在江南省遇見真武山的弟子,倒也難得。
「真武山……」顧驚秋的目光在張凡的身上停留片刻,便緩緩收回。
真武山有名有姓的弟子他大多見過,除此之外,一般人倒也入不得他的法眼。
「小友,你大約不知道,這個小傢伙不僅師出真武山,而且……」
「還是超然真人的弟子。」
玄機子聲音低沉,似有深意的目光幽幽地落在張凡的身上。
此言一出,整個大殿頓起譁然,一道道不可思議的目光紛紛向張凡投來。
「什麼?」
「超然真人的弟子!?」
華一尋面色驟變,終於再也無法保持淡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