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人肖道法,五魔大妖!安眠藥,神息丹?(2/2)
「見過樓會長。」
張凡和江葫身為小輩,趕忙稽首行禮。
對於他們而言,眼前這位老者可是大人物。
「年輕人,前途無量。」
樓鶴川站起身來,面露笑容,和藹地像一位退休大爺。
「你們聊吧。」
說著話,樓鶴川背著手,走向門口,在經過張凡身旁的時候,他稍稍駐足,看了一眼。
咚……
大門關上,白不染方才緩緩收回了目光。
「坐吧。」
說著話,他便將此行的任務說了一遍,至於護送的土罐內到底是何物,白不染卻是絕口未提,畢竟事關重大,知道得越少,對自己越好。
「不能找個快遞嗎?」江葫嘟囔道。
「老闆,那土罐裡面是什麼東西?」張凡忍不住問道。
「不知道,別多問。」白不染搖了搖頭:「你們跟著道盟的人就可以了,路上少說話,如果真遇上事,儘量往後躲。」
「明白。」
「我們最擅長這個。」
張凡和江葫齊聲道。
「……」
「我踏馬都招了些什麼人啊。」白不染無言以對。
……
下午14:23分。
張凡和江葫便已經出現在前往姑蘇市的高鐵上,同行的便是已經見過的展新月和隨春生。
那尊土罐被一斤帕裹得嚴嚴實實,放在行李箱裡,由隨春生貼身保管,展新月則是護衛在旁。
倒是張凡和江葫顯得有些多餘。
「兩位,啃鴨脖嗎?」
就在此時,江葫從包里拿出了一份麻辣味的鴨脖,好意地問了問展新月和隨春生。
「你既是茅山正宗,怎麼還貪口欲?這些食物只會耗費你的元氣。」展新月搖了搖頭。
到了他們這等境界,已經可以長時間辟穀,修煉內丹法,採藥煉養,便可以保持元氣充盈。
尋常五穀進入腸道消化,雖然可以滋養血肉,卻要消耗元氣,日久年深,便也只能做個守屍鬼。
隨春生一言不發,卻是從包里取出一個小葫蘆,打開蓋子,倒出一枚丹丸,拇指大小,朱紅色,泛著幽幽道光澤,一口吞下,緊接著便是雙目緊閉。
「我們自己吃。」江葫討了個沒趣,將鴨脖推到了張凡的面前。
「草……」
就在此時,張凡突然叫嚷起來。
「怎麼了!?」江葫問道。
「我忘了帶安眠藥了。」
「你睡眠這麼不好嗎?」江葫忍不住道。
「算了算了,反正呆兩天就回去了。」張凡搖了搖頭,不再多想。
「想不到同車之上,竟然還有道門中人。」
就在此時,隔壁車廂,一位少年放下了手機,側著頭,看向後面,不由冷笑道。
「不識真鉛正祖宗,萬般作用枉施功。休妻漫譴陰陽隔,絕粒徒教腸胃空……」
一身休閒打扮的少年悠悠念誦。
「草木金銀皆滓質,雲霞日月屬朦朧。更饒吐納並存想,總與金丹事不同。」
就在此時,旁邊一位兩鬢斑白,氣色卻頗為紅潤的老者接著道。
這首七律出自道門經典【悟真篇】,本意是排斥吐納存想,燒茅辟穀服外丹等修煉方法,主張內丹修煉,使得元神真陽充足的煉養思想。
「若得修行真意,怎還需服用外丹?裝逼罷了……」休閒少年不由譏笑。
「道臻無極,本無參差,外丹一道,也有玄妙之處……」
就在此時,老者搖了搖頭,開口道:「當年……五魔大妖之中便有一位善煉外丹。」
「師傅,什麼是五魔大妖?」休閒少年不解道。
老者仿佛沒有聽見,眼中卻是浮現出一抹追憶之色。
「他有一門丹藥,名為【神息丹】,鎏金渾圓,頗為玄妙,早年間我倒是服用過一粒。」
「神息丹……那是什麼丹藥?」休閒少年好奇道。
「神息入寂成假死,一睡了了萬事空。」
「神息神息,一旦服用,元神止息,便入寂滅。」老者嘆道。
「服用此丹,元神止息?那不是就死了嗎?」休閒少年露出驚異之色。
「對於普通人而言,那確實是必死之藥,不過元神強大,止息一念,便如假死入夢,迴光返照,元神復燃,強則恆強。」老者凝聲輕語。
在道門之中,睡眠也稱為小死,或者假死,乃是最接近識神歸寂的狀態。
尤其是深度睡眠,對於人體機能的回覆有著極大的助益。
三豐祖師便曾道破睡眠對於修行之妙,實藏成仙之法。
睡神仙,睡神仙,石根高臥忘其年,三光沉淪性自圓。
氣氣歸玄竅,息息任自然。
莫散亂,須安恬,溫養得汞性兒圓,等待他鉛花兒現。
無走失,有防閒;真火候,運中間;行七返,不艱難。
練九轉,何嗟嘆。靜觀龍虎戰場戰,暗把陰陽顛倒顛。
人言我是朦朧漢,我欲睡兮眠未眠。
學就了,真臥禪。
養成了,真胎元。
臥龍一起便升天。
此蟄法,是誰傳?邋遢道人三豐仙。
老者自然深知蟄睡假死之妙,他早年也曾服用此丹,入假死之狀,七天七日,方才轉醒過來。
現在想來卻是後怕,當時如果再醒不過來,只怕假死便入真死,元神油盡燈枯,再也不可復燃。
每服用一次神息丹,便等於將元神扼殺一次。
由此可見,神息丹雖然玄妙,能夠讓人入假死之狀,但是普通人根本無法承受。
除非,元神強大到能夠在一夜之間,耗盡神息丹的藥力。
「這種丹藥不是給人吃的……這世上幾乎沒有人的元神可以長期承受此丹之兇狠……」老者感嘆。
「那煉出來幹嘛!?」
「常人凡種不可食,可還有異種。」
「異種?那是什麼?」休閒少年追問道。
「神魔聖胎!!」老者唇角輕啟,吐出了四個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