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丹火藏劍意!萬里長江橫渡,勝似閒庭漫步(2/2)
此時,張凡漸漸平靜,周圍的炎浪也緩緩消散,他甚至直接盤坐下來,雙手合抱于丹田。
「他又入定了。」展新月忍不住道。
「他就沒有醒來過。」隨春生搖了搖頭,顫顫巍巍地起身。
爆炸的酒店房間,滿地的玻璃碎片,還有焦黑的屍體……在這清冷的街道上顯得格外惹眼。
此時,濃霧帶來的影響漸漸消退,已經有人露頭觀望了。
「又是麻煩啊。」
隨春生揉了揉太陽穴,趕忙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這裡的善後工作會有專人處理。
眼下,他和展新月趕忙抬著張凡,回到了酒店之中。
爆炸的房間內一片狼藉,煙火感應器早已啟動,噴灑的水將火焰漸漸澆滅。
「草了……」
角落處,江葫從廢墟中爬了起來,滿臉黑灰,一咳嗽便有二兩土。
幸好,他還有一道符籙護身,才沒有被當場火化了。
「罈子……」
此時,江葫猛地一拍腦門,轉頭望去,便見那尊古舊的罈子早已碎了一地。
「這……這……」
「別緊張。」
就在此時,隨春生抬手示意,安撫了起來。
「這罈子里本來什麼都沒有。」
「啊!?什麼情況?」江葫忍不住問道。
「真東西由道盟的高手護送,大約明天就能到玄妙觀。」隨春生彈彈島。
「我們護送的是假的。」
「嗯!?」
此時,就連展新月都不由流露出異樣的神色,因為這件事她都不知道。
「這麼重要的東西,怎麼可能讓我們幾個小輩護送?」
隨春生虛弱地坐了下來,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不過是為了吸引無為門的注意力罷了……當然,還能挑出藏在玄妙觀內的暗線。」
「暗線!?」
「無為門的手伸得太長了,據我所知,玄妙觀裡面便有他們的人……」隨春生沉聲道。
「所以你們才不急著前去玄妙觀交差,而是在這裡住一晚。」江葫恍然道。
「我們護送法罐來姑蘇的事情,沒幾個人知道,很容易將那條暗線引出來。」
隨春生眸光微凝,露出沉重之色。
「我只是沒有想到無為門的勢力已經如此龐大,不僅滲透到了道門之中,還招攬了各路妖鬼。」
想起剛剛那石守宮的手段,隨春生便感到一陣後怕,如果不是張凡,他們今天很可能都要栽在這裡。
「江道友,他到底是什麼來頭?」
念及於此,隨春生忍不住詢問,一開口就連稱呼都變得客客氣氣。
「他是真武山的弟子。」江葫淡淡道。
「這個我知道……夏微生提起過……可是有著如此道行,為什麼我沒有聽說過?」
隨春生露出不解之色。
「他師傅是誰?」
「超然真人。」江葫想起白不染的叮囑,吐出了一個名字。
「超然真人!?他是超然真人的弟子?」
隨春生猛地起身,一臉難以置信地看向還在入定之中的張凡。
「超凡真人的關門弟子不是夏微生嗎?怎麼會又……」展新月露出驚疑之色。
「這我就不知道了……」
「聽說是他去旅遊,被超凡真人一眼看中,死活要收他為徒。
「啊!?」
此言一出,隨春生和展新月面面相覷,只覺得自己是出現了幻聽。
超凡真人,那可是道門之中的活化石,當世活真人,已入純陽無極之境,甲子盪魔,更是斬殺天下第一高手三屍道人的無上存在。
這般身份,這般傳奇……別說是拜在他的門下,就算是見上一面都是祖墳冒了青煙。
觀光旅遊?死活要收他為徒!?
這是人話!?
「難怪我第一眼見張道兄,便覺不凡……原來超然真人的弟子……」
隨春生看向張凡肅然起敬,眼中仿佛有光。
「現在怎麼弄?」江葫忍不住問道。
「換個房間,等當地有關部門來處理吧。」隨春生對於此類突發事件的處理流程還是很熟悉的,當即便又開了兩間房,特意讓張凡單獨一間。
元神內景中,江浪潮湧。
那一筆豎畫如劍歸鞘,緩緩消散。
「丹火之中藏劍意……像極了那日我在純陽殿中見到的呂祖碑帖……不錯不錯……」
張凡回過神來,剛剛那凌空一筆倒是讓他獲益良多。
大江之上,明月流照,那孤獨且神秘的身影似要歸去,化入朦朧水汽之中。
「你是千年老妖嗎?」張凡開口詢問。
嗡……
話音未落,那孤獨的身影走向大江深處,潮起潮湧,寂兮寥兮,唯有那一輪明月永恆。
「呼……」
清晨,陽光透過窗戶,映照在張凡的臉上,他睜開雙眼,日頭已高,拿起手機一看,竟已是上午九點三十七。
「都這麼晚了?」
張凡坐了起來,看了看周圍。
「不是昨天的房間!?」
張凡眉頭皺起,露出疑惑之色,隨手打開了手機。
「你終於醒了。」
就在此時,張凡走了進來。
「我怎麼睡在這裡?」張凡忍不住問道。
「你是一點都記不得了嗎?」
「有點印象……好像跟人打架了……」張凡揉了揉腦袋,只覺得右臂火辣辣的疼。
「你昨天……」
江葫剛剛開口,便見張凡的臉色有些不對勁了。
「你怎麼了!!?」
江葫開口詢問,走了過去,便見張凡的手機上,正有一則新聞跳了出來。
【震驚!昨夜長江驚現不明生物,踏浪橫行】
點開新聞,一個畫質頗為模糊的視頻跳了出來。
無盡長江,浪濤滾滾,三分明月,流照大江,一道神秘且孤獨的身影浮浪而立,雲舒漫捲之間,那道身影緩步而行,萬里長江橫渡,勝似閒庭漫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