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張凡的後路!北張來人(2/2)
「握草,我們家大衣櫃呢?」
張靈宗的房間內,一片狼藉,原本放在牆角的大衣櫃早已化為一堆木屑,混雜著衣物,散落的到處都是。
那個大衣櫃可是他爸媽結婚的時候找人打的,搬到洪福花苑的時候,老宅子裡的家具也就只帶了這一口大衣櫃。
「窗戶也給砸了……」
張凡看著破碎的玻璃,冷風呼呼地往裡灌。
「昨天晚上……」
張凡若有所思,想起昨夜擊碎黑風株的那道赤光玉符。
「不會是從大衣櫃飛出去對吧。」
張凡泛起了嘀咕,卻是猜的八九不離十。
簡單收拾一番,張凡找來膠帶,將破漏的窗戶暫時補上,只等明天找人來換上新的玻璃。
這時候,他才拉上窗簾,俯身鑽進了床底下。
不多時,他終於摸到了一個盒子。
「餅乾盒!?」
張凡看著手裡的鐵盒子,上面還有曲奇餅乾的圖畫,打開盒子,裡面果然放著一部古舊的諾基亞手機,旁邊還有充電器和備用電池。
那時候的手機是有備用電池的。
「沒電了?」
張凡嘗試著打開手機,卻顯示電量為0。
「千萬別壞了。」
這可是張靈宗給他留下的一條後路,如果壞了,那真是樂子大發了。
好在插上充電器,手機開始顯示充電狀態。
不過這電池估計也是虧空的厲害,張凡等了五分鐘,電量依舊為0,手機也不能打開。
索性也就暫時不管,讓它慢慢充電。
張凡提著背包,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將那株【百年參王】和【火字貼】取了出來。
就這兩件寶貝可是花了他三十四萬,可以算得上巨款了。
在玉京市,三十四萬都可以付個首付了。
「這株百年參王用了也就沒了,火字貼卻可以參悟許久。」
百年參王屬於消耗品,採藥運周天,壯大真陽,淬鍊真火,用了也就沒了。
參悟火字貼卻能夠提升張凡運用真火的技巧,前者主升力,後者主升技。
兩者相輔相成,便能夠讓【火龍丹劍】再進一步,從小成法晉升為大成法。
「若不得火真玄妙,如何煉就金丹道……」
張凡喃喃輕語,盤坐入定,元神歸復,參悟著那幅玄妙的火字貼。
一息入靜,心猿歸於東海,意馬藏於西山,那彎彎曲曲的「火」字在張凡的眼中仿佛活了過來。
每一道筆畫,每一處筆鋒,都如同火苗一般在跳動。
那一縷玄意深藏,幽幽冥合為地火,碧空灼灼為天火,人身九轉為真火,三才融於萬相生,得了火法見玄門。
轟隆隆……
這一刻,那道火字便如同一團火,映入張凡雙眸之中,化入他的元神之內。
張凡呼吸起伏,一口氣噴薄而出,化為一縷丹火,恍若火苗,泛起熒螢光澤,盤踞在張凡身前,恐怖的力量竟是內斂不散。
嗡……
與此同時,張凡運轉【南北宗源】法門,採補百年參王。
元神關照,便有一縷縷靈氣恍若涓涓細流般,從百年參王之中流淌出來,化入張凡體內,壯大真陽。
這便是採補煉藥。
萬物有靈,一旦被採補了靈氣,本來之物就失去了活性。
這株百年參王表面看上去並沒有任何變化,可是它的藥性也就散失殆盡,甚至會迅速腐敗。
就像是清明節祭祀祖先的供果一樣,神鬼都是聞香食氣,所謂氣,也就是靈氣。
因此,那些墳前的供品,活人吃起來就沒有半點滋味,而且腐爛得特別快。
此時,張凡以【南北宗源】採補著百年參王,煉藥運周天,體內真陽如同被鼓風機鼓盪一般,迅速壯大……
緊接著,張凡身前那一縷火苗豁然震盪,竟是如同樹苗一般,開始壯大生長。
這一刻,張凡玄修已久的丹火終於開始蛻變。
噔噔噔……噔噔噔……噔……
就在此時,一陣開機的音樂聲從張靈宗的房間裡傳了出來。
插座前,那部古早帶著鍵盤的手機緩緩開機,屏幕亮起,竟是自動跳轉到了電話簿……
那裡面只存了一個號碼,聯繫人的名字也只有一個字:
李!!!
……
北方大地,已經飄起了雪。
一座小縣城。
附近的郊外,一座古舊的道觀藏在茫茫夜色之中,沐浴著漫天紛飛的大雪。
道觀周圍早已拉起了隔離線,似乎是等待旅遊開發的一處景點。
呼……
突然,道觀深處,一道火光泛起,漫天紛飛的雪花劇烈飄蕩,打著旋,在空中凌亂。
森白的月光下,竟有一道人影盤坐在空蕩的庭中,他的心臟跳動,越發有力,仿佛擂鼓一般,竟是在這空幽的道觀之中響起了回音。
「張凡……」
那人念叨著名字,緩緩睜開了雙眼,深邃的眸子如同暗夜般深邃,平靜的波光顯出半點的喜怒。
「丹是色身至寶,煉就變化無窮,更於性上究真宗,決了無生妙用……」
就在此時,一陣輕音響徹,如誦經漫唱,從幽幽夜色中傳來。
盤坐的身影抬頭望去,便見一道影子被月光拉得老長,從極遠走來。
「不待他生後世,眼前獲仙神通……」
那輕悠的聲音越來越近,黑天大幕,皎皎明月,一道身影走進了庭中,出現在盤坐之人的面前。
「古來丹道玄妙,李長庚,你倒是已得其中三昧……「
來人輕語,立在了十步之外,幽深的目光如同那一縷月光,灑落在李長庚的身上。
「好本事,竟然能夠找到這裡來。」李長庚盤坐不動,凝聲輕語,深邃的眸子泛起別樣的光彩。
「天地奪運,已是超凡的丹法,我只跟你兩天,就被甩開,如果不是你閉關於此,泄了那一口氣機,也著實難找啊。」來人輕語道。
「你是什麼人?找我幹什麼?」李長庚淡淡道。
「我來找你,是想跟你一起玩個遊戲。」
「玩遊戲?什麼遊戲?」李長庚眸光凝如一線,淡淡問道。
「狩獵!」
「凜冬將至,這番天地光景,狩什麼獵?」李長庚漠然道。
「能修丹道入玄門,便已超凡脫俗,不是凡人,既然不是凡人,所狩之獵自然不能是尋常虎豹豺狼……」
來人輕語,他的聲音恍若春風一般,目光所及,漫天的雪花竟是在無一片落在方圓百步之內。
「那是什麼?」李長庚問道。
「惡種生異胎,他叫趙解玄!」
一語落下,迴蕩在清幽的道觀內,那個特殊的名字卻是讓李長庚的眸子裡泛起了別樣的光彩。
他看著眼前那一片陰影,沉聲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姓張,從北邊來。」來人輕語,從陰影中緩緩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