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為虎作倀!張凡的哥哥(2/2)
「到底是茅山弟子,玄宗大家,見識就是不凡。」方長樂輕笑道。
「他是我煉養的倀鬼之中的精品,原本也是乾家少有的高手,十九歲的時候,體內就已經共生了三十六種異蟲。」洪山君輕笑,看著蟲寶攤主如同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滇南乾家,修煉蟲術,實力也與體內共生的異蟲有關。
蟲子越厲害,實力也就越強大,同樣的,體內共生的蟲子越是厲害,數量越多,風險也就越大。
能夠共生三十六種異蟲,放眼整個滇南乾家都是鳳毛麟角,更不用說此人十九歲便達到了這般成就。
看樣子,洪山君就是乾家的傳人給煉了。
「倀鬼……」方長樂面色凝重。
「聽說當年三屍道人曾經在【羅酆山】一古洞閉關苦修,在洞中尋到一鬼方大印,那上面有鬼文十九字,其中便有一枚【倀】字,內藏玄妙法決……「
「嘖嘖,茅山不愧是道門十大名山之一,對於我無為門的諸多底細摸的是一清二楚。」
洪山君咧嘴輕笑,點著頭道:「不錯,我這門道法便是傳自三屍道人所得那方鬼印之上……」
山君煉倀鬼。
古時候,若是有人在山中遇到猛虎,成為其口下亡魂,死後便要化為倀鬼,任憑驅馳。
為虎作倀,便是由此而來。
洪山君的道法也來源於此。
為虎所噬,必化倀鬼,冤閉窮泉,不得脫化。
「方長樂,最後一次機會了。」洪山君單手結印,另一隻手卻是豎起了一根指頭。
嗡……
話音剛落,方長樂直接出手,真火沖天而起,恍若巨蟒橫空,生生壓向了洪山君。
「不識時務啊。」
蟲寶攤主如同鬼魅一般,橫擋在洪山君身前,他猛地張口,下巴周圍竟是生出諸多倒刺,好似鉤子一般,泛著幽藍色的寒光。
緊接著,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蟲寶攤主竟是將洶湧而至的真火生生吞進口中。
「乾家的吞火蟲!?」張凡眉頭一挑。
他對於滇南乾家也有所了解,【道秘錄】上曾經記載過這種蟲子,專門以火為食,甚至就連許多道家真火都是不懼。
滇南乾家,耗費心虛,不知付出了多少人力物力,也只養出來七條【吞火蟲】而已。
然而這種蟲子,非凡莫測,就算是乾家,數十年來也只有三人可以與吞火蟲共生,還有四條,不得其主。
「我已經說了,這是為煉養倀鬼當中的精品。」
洪山君的笑聲迴蕩在空曠的倉庫內。
蟲寶攤主卻已經動了,他的下半身豁然裂開,竟是又生長出四條乾癟森白蟲節骨腿,如同外骨骼一般。
嗡……
六肢齊動,他的動作變得迅敏異常,並且軌跡不可捕捉,轉眼之間便已到了方長樂的面前。
呲啦……
下一刻,蟲寶攤主猛地張嘴,黃褐色的腐蝕液體噴涌而出,直接撕裂方長樂周身的真火。
呼……
方長樂躲避不及,右臂被那黃褐色液體侵染,生生脫落了一塊皮,黏著猩紅的血肉。
「供以血食,化以刀兵。」
就在此時,方長樂凌空畫符,脫落的血肉仿佛受到了加持,還未落地,竟是騰空而起,隱隱有刀兵交錯之聲迴蕩,赤光灼灼,似利劍騰空,竟是生生洞穿了蟲寶攤主的胸膛。
嗡……
粘稠的綠色液體從蟲寶攤主的胸膛處流淌滴落,無數的小蟲子爬了出來,分泌著乳白色的液體,似乎是在修復那空洞,如此密集,看得人頭皮發麻。
「動手!」
就在此時,張凡一聲暴喝,黑暗陰影中,一道道黑線激射而出,如同修長的尾巴,細看之下卻是一根根髮絲,抓住了這個千載難逢的空蕩,將蟲寶攤主纏住。
「黑魘!」
方長樂眸光微凝,認了出來。
張凡機敏,早已讓黑耗子藏在暗處,待時而發,這也是他留下的後手。
嗡……
剎那間,蟲寶攤主身軀猛地一顫,竟是從毛孔之中分泌出黃褐色的液體,強烈的腐蝕讓那一根根如同鐵絲的黑髮掙斷脫落。
「草你大爺……」
黑暗中,傳來了黑耗子一聲吃痛的慘叫聲。
呼……
蟲寶攤主立刻恢復了行動,胸口處的空洞幾乎恢復如初。
突然,一道身影如同憑空出現,自其身後殺來。
嗡……
金色靈光在張凡掌中流轉,威靈鎮魔金印好似復甦的凶神,恍有咆哮起來。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
就在這生死玄妙之地……
張凡抓住了那稍縱即逝的時間,操起威靈鎮魔金印,對準了蟲寶攤主的天靈蓋,直接一板磚拍了下去。
砰……
毫無保留的力量如同山洪決堤,在威靈鎮魔金印的熠熠寶光中瘋狂放大,恐怖的力量直接將蟲寶攤主給拍成了一灘肉泥。
下一刻,一陣陰風驟起,恍若靈魂出竅。
嗡……
威靈鎮魔金印之上,玄文妙轉,光明大盛,竟是將那道陰風生生壓下,轟鳴如雷霆,鎮魔似凶神,直接將其抹殺。
「龍虎山的法印!?」
洪山君面色猛地一沉,他低頭望去,便見右手的虎口處竟是多出了一道血痕,鮮血流淌,滴滴落地。
張凡的速度太快,比起以前,他更加冷靜,冷靜到近乎麻木。
任由方長樂拼死平活,也不管黑耗子偷襲成功與否,立在遠處,如同看客,只等那萬一之勝機乍現,驟顯雷霆殺伐之手段。
如此這般,洪山君連召回這頭倀鬼都來不及。
「好,不愧是張家的人啊……」
洪山君死死地盯著張凡,眼中光彩熾烈,他抬起手來,舔舐著虎口處的那道血痕,鮮血流淌,裹挾著他體內的精氣,似乎根本止不住,鑽心透骨的痛疼迅速蔓延全身。
然而……
洪山君的臉上反而流露出一抹快感。
他仰著頭,深吸了一口氣,陷入深深的陶醉,另一隻手卻是扯開衣領,胸膛處,一道觸目驚心的疤痕浮現在眾人眼前。
「你讓我想起來你的哥哥,他留給我的疤痕至今都還隱隱作痛呢!」
洪山君興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