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茅山傳人!監獄裡的道士(2/2)
「你倒是會抽絲剝繭。」張凡斜睨了一眼,知道這些話多半是趙解玄教她說的。
「具體怎麼做呢?」
「當然是瞄準十大道門名山的傳人,那些可都是他們的命根子。」林見月凝聲道。
香火傳承,此時各山各觀最看重的,出一個出色的傳人,能夠延續香火,奪來百年大運,就如同真武山,出了一個楚超然,便從十大道門之中脫穎而出,地位超然卓絕。
因此,法脈傳人,才是各大宗門最看重的。
「十年前,龍虎山下那一戰,道門這邊圍殺你們全家的還是白鶴觀……」林見月繼續道。
白鶴觀,雖然不在十大道門名山之列,可是卻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哪怕在全國道盟總會裡都有著極大的話語權。
「白鶴觀地位超然,可也要爭取十大道門名山的支持……」林見月冷笑道。
「你只要能夠將十大道門名山的傳人統統捏在手裡,嘿嘿,這道門的格局就得變一變,就算爆雷了,那些想要對你們家動手的人也要掂量掂量……」
說到這裡,林見月輕笑道:「到了那時候,你已經都是道門主流了,還怕無為門嗎?」
那時候,張凡他們家就代表正義,那便是要從天下皆敵,變成天下無敵。
「好思路啊。」張凡聞言,眼睛都亮了起來。
張靈宗眼看著也不小了,在工地上混了十年,如今既有以白鶴觀為首的道門虎視眈眈,還有無為門藏在暗中窺伺,更不用說他口中的北方大敵。
前不久,張凡接到張靈宗的電話,還暗自愧疚,只恨自己實力不夠,不能前往哀牢山,幫老爸一把。
現在看來,林見月提供的這個思路倒是不錯,只要跟十大道門名山的傳人扯上關係,綁在一根繩子上,即便對方背後的宗門不可能真的幫著他們家,也要投鼠忌器,態度上曖昧起來,那就有很大的生存空間了。
「如今,十大道門名山之中,真武山必是站在你這邊了。」
林見月似有深意地掃了張凡一眼。
她也不知道為何地位超然的真武山,為何會如此支持張凡,畢竟,無論是張靈宗,還是李玲瓏,他們的身份都太敏感了。
「應該是吧。」張凡點了點頭。
不說其他,真武山傳承香火的玉牒如今可都在他身上,想不綁在一起都難。
「老君山的齊德龍,齊東強兩兄弟,如今在趙解玄的手裡,收服他們也在意料之中。」林見月凝聲道。
以趙解玄的手段,收服這兄弟倆不過水到渠成,板上釘釘。
「這麼說的話,我跟茅山的關係也不錯。」張凡開口道。
他跟江葫的關係自然不必多說,齊跡也算是有著不俗的交情,更不用說前不久他還出手救了茅山的季風亭。
如此緣分,可以說得上是交情匪淺。
「茅山看似與世無爭,可是在包郵區地面上的能量很大,你如果能夠得到茅山的支持,至少在長江三角一帶可以橫著走,白鶴觀也要掂量掂量。」林見月淡淡道。
「這麼牛逼嗎?」張凡愣住了。
他在玉京市這麼久,似乎沒有見過茅山有什麼像樣的高手。
至於齊跡,江湖,季風亭雖然也算的上是頗有天賦,可是實力上卻差了他不止一大截。
「你不要以為認識了幾個茅山弟子,就能獲得茅山的支持。」林見月搖頭輕語。
天下十大道門名山,不會因為幾個優秀弟子就隨意押寶,隨意表態,能夠影響其意志的必是唯一傳人。
就像真武山的夏微生,終南山的安無恙,老君山的齊德龍,齊東強。
齊跡,江湖,季風亭……對於茅山而言,只能算是優秀弟子,僅此而已。
他們無法左右茅山的意志,關鍵時刻,說捨棄也是可以捨棄的。
「茅山傳人是誰?有這麼一號人嗎?我好像沒有聽說過。」張凡忍不住道。
茅山,雖然地處江南省,可是低調得卻近乎沒有存在感,頗有大道無形之感。
「當然有……」林見月不愧是卯兔,對於道門各宗各派的了解不張凡多了許多。
「茅山的傳人,名叫方長樂。」
「他應該比你大六七歲的樣子,你這個年紀的時候,便已是高功階位。」林見月沉聲道。
「方長樂!?」張凡咀嚼著這個名字。
「聽說此人天賦異稟,拜入茅山時便有異象,十三歲時,獲得祖師青睞,繼承了茅山世代傳承的赤龍火符,實力之強,冠絕同輩。」
「這麼出色,我怎麼一點都沒有聽說過?」張凡忍不住問道。
「五年前,他便失蹤了。」
「啊!?」張凡愣了一下。
「聽說茅山也在找他。」林見月輕語。
「你如果尋到此人,將他拉下水,倒是能夠獲得茅山的支持。」
兩人在咖啡館裡,聊了一個下午。
林見月見識非凡,抽絲剝繭,既給張凡提供了一個全新的思路,同時也讓他對天下十大道門有了深入的了解。
趙解玄將他定下的這個計劃稱為「偷家」,既然對頭太多,索性將他們的傳人全都拉下水,直接偷家,到時候都是一家人,誰打誰?
堡壘最容易從內部攻破,到時候,以張凡為首的道門新勢力崛起,白鶴觀恐怕也要投鼠忌器,至於無為門那更要掂量一二。
如此一來,便能解決張凡他們家隨時爆雷,天下皆敵的風險。
「好思路啊,不過實現起來,何其困難?」
走出咖啡館,張凡看著降臨的夜色,深吸了一口氣。
初冬的空氣清涼徹骨,倒是讓他清醒了不少。
僅僅一個茅山,張凡便感覺無從下手,更何況是十大道門?
「爸爸的爸爸是妖怪,爸爸的媽媽是妖怪……」
就在此時,一陣悅耳動聽的手機鈴聲響起,張凡掏出手機一看,來電顯示卻是隨春生。
「餵?」
「現在有空嗎?陪我辦件事,怎麼樣?」隨春生的聲音從手機另一頭傳了過來。
「什麼事?」
「跟我去監獄提一個犯人。」隨春生回答道。
「提犯人?道盟還管這種事?」張凡奇道。
「那是個重犯,還是個道士,所以只能我走一趟……」隨春生的聲音顯得有些沒有底氣。
「這傢伙實力非凡,所以我想找你幫我壓壓場子。」
「監獄裡的道士?還是重犯?什麼來路?」
張凡心頭一動,瞬間升起好奇,來了興趣。
「可能你沒有聽說過……」隨春生壓低了聲音,稍稍一頓。
「他叫方長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