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純陽! > 第154章 元神示警!道門神通,返老還童

第154章 元神示警!道門神通,返老還童(1/2)

目錄

深夜,洪福花苑。

張凡回到家中,下意識看了看掛在牆壁上的鐘,時間剛好來到了十一點。

往常這時候,李一山基本已經回到家中,閉門不出。

這是他多年養成的好習慣,不得不說家風之嚴,幾成怪癖。

「消消樂殯葬館!?」

張凡餘光掃過,桌上的一張名片映入眼帘。

「劉星宇!」

張凡拿起名片,這還是上回與隨春生等人一道在消消樂殯葬館帶回來的名片。

聽展新月說,這位「燒屍工」在小黃書上還頗有人氣,比起【千年老妖】,他更會營銷,打造人設。

精通道門法術的小鮮肉,深更半夜,在殯葬館燒屍收灰,遇見種種離奇事件……

這樣的人設和帖子,確實能夠引來不少流量,吸引大批粉絲。

事實上,這位劉星宇確有過人之處。

後來,張凡聽白不染說過,他修煉的乃是真武山火法中的一門,名為【絳宮離火】,雖是憑藉心火助勢,有投機取巧之嫌,不過威力巨大。

上回,張凡在消消樂倒也見過。

白不染還說,劉星宇也算是真武山的弟子,每年都會回山靜修。

當然,他們靜修是不收費的。

除此之外,劉星宇還有一個哥哥,名叫劉星陲,修為更加深不可測,兩人同在消消樂工作。

事實上,道門各派,在凡俗之中均有產業,名下弟子,派來歷練,混個三五年的資歷,回到山中,便能得到栽培。

當然,也有不少人,入了紅塵,欲望迷心,受到污濁,道法修行之上,便再無精進,算是未曾經受住考驗,從此專管門下產業,也算是物盡其用,人盡其才。

這些人當中,若是通過紅塵煉心,在滾滾慾海之中,道心堅固,元神如真金火煉,回到山中苦修,大多會有不小成就。

其中,最為有名的便是真武山三大天師之中最年輕的那位【柳南絮】。

他曾經在玉京市待了將近二十年之久。

二十年紅塵煉心,也未曾污了他的向道之心,修為精進,神通廣大,乃是天下道門之中屈指可數的大高手。

「我怎麼還跟火葬場生起緣分來了?」張凡神色古怪。

李一山的便宜老媽回到玉京市,居然也能跟消消樂殯葬館產生聯繫。

不得不說,張凡跟這家火葬場確實很有緣分。

「我可不想要這種緣分。」

張凡撇了撇嘴,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深吸了一口氣,收斂念頭,調整呼吸,盤坐入定。

他在江南省道盟的頓悟讓其獲益良多,尤其是李玲瓏的心傳之法,讓張凡看到了突破【高功】階位的希望。

「殺轉為生,火里栽蓮。」

張凡元神出竅,參悟玄機奧秘。

鐺……鐺……鐺……

突然,張凡元神內景之中,響起一陣鎖鏈碰撞的聲音,沉重且神秘。

緊接著,一幅畫面好似隔空投影而來,光影凝聚,竟是一座宛若棺材的建築。

「消消樂殯葬館!?」

張凡眉心大跳,他的元神感受到了一種奇異的波動,竟是從那光影之中傳遞出來。

尤其是那棟大樓最高層的一間房內,一片霧氣瀰漫,朦朧之中透著神秘,混亂之中藏著恐怖。

張凡元神所見,那詭異霧氣之中,似有一道人影盤坐,他的身後橫壓著一片陰影,略一感知,元神內景之中那沉重鎖鏈碰撞的聲音便越發劇烈。

呼……

就在此時,張凡猛地睜開雙眼,元神歸竅,從剛剛那奇異的狀態之中甦醒過來。

「怎麼回事!?」

張凡面色凝重,他自下了真武山,入道修行以來,從來沒有遇見過這種情況。

元神躁動不安,如同示警一般,好似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險。

「消消樂?那地方真有問題,可為什麼我會感到不安?」

張凡眉頭驟成了一個「川」字,走到窗前,看向消消樂所在的方向。

他聽白不染說過,消消樂的館長名叫【孟清童】,早年在真武山苦修,十年前來到玉京市,接管了消消樂殯葬館。

雖然,白不染和他師出同門,不過兩人倒是沒有太多交集。

孟清童此人,形單影隻,像極了孤寡獨居的老人,幾乎不跟玉京市道門的圈子打交道。

除此之外,那間殯葬館並無特別之處,畢竟是真武山名下的產業。

「鐺……鐺……鐺……」

即便元神歸竅,那神秘虛無的鎖鏈碰撞之聲依舊迴蕩在張凡的腦海之中,讓他不由地有些心煩意亂。

「反常必有妖啊。」

張凡喃喃輕語,拿起一件外套,走出了家門。

……

玉京市近郊。

今夜的月亮格外的圓,枝頭的寒鴉看著月亮,發出咕咕的怪叫聲。

張凡開著五靈虹光趕到消消樂殯葬館的時候,周圍竟已拉起了警戒線,警戒橫條上寫著江南省道盟的字號。

「真有問題啊,都被查封了?」張凡愣了一下,他的車子還沒有停穩,便有四五個工作人員圍了上來,人手一道明晃晃的符籙,真陽鼓動,仿佛隨時都會祭出手中的符籙一般。

「什麼人?雙手抱頭,趕緊下車!」

為首的男人舉著符籙,指著張凡厲聲警告道。

「這……踏馬不會把我當成犯罪分子了吧。」

張凡撇了撇嘴,還是極為配合打開了車門。

「讓你雙手抱頭,趕緊下車,你在幹什麼?」

突然,為首的男人仿佛應激一般,真陽滾滾,竟是注入手中符籙,一道赤灼火光緩緩升騰,猶如箭矢般緩緩成型。

「我踏馬雙手抱頭怎麼下車?」張凡眼角抽了抽,忍不住破口大罵。

「拉出來嗎?」

「還敢狡辯?」為首男人神色凌厲,便要動手。

「好了。」

就在此時,一陣嚴厲的聲音從黑夜中傳來,緊接著,一隻大手落在了那男人的手腕之上,將剛要祭出的符籙熄滅。

「春生組長。」

為首男人看見來人,趕忙直起了身子,恭敬道。

「自己人。」

隨春生看了一眼張凡,抬手示意,緊接著便喝退眾人。

「沒事了。」

隨春生看著張凡,雖然有些意外,不過還是打了聲招呼。

「不是,你們這執法也太生硬刻板了吧,沒點尺度,沒點溫度嗎?」

張凡眉頭一挑,狠狠瞪了一眼剛剛那色厲內荏的男人。

「你說得對,我們現在有些人,只講究形式,不講究方法。」

隨春生點了點頭,凌厲的目光掃過剛剛那些圍上來的人,沉聲道。

「別忘了,我們是人民的道士!」

此言一出,張凡忍不住多看了隨春生兩眼,撇開修為不談,就這腔調,隨春生日後在道盟可謂前途無量。

「你怎麼在這裡?」

隨春生轉過身來,看向張凡,言語之中,卻是透著些許狐疑。

他們道盟今晚有極為重要的任務,雖說之前,隨春生跟張凡打過招呼,日後若有行動,說不得還要請他幫忙。

可是這回的行動極為隱秘,出發前半小時,參與行動的人才獲得通知。

因此,在這裡碰見張凡,就算是隨春生也不得不多問兩句。

「我在家裡修煉,感覺這邊氣象有些反常,所以過來看看。」張凡隨口道。

他說得也算是實情。

「你感知還挺敏銳。」隨春生似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旋即道:「既然來了,正好留下幫幫手。」

無論張凡說得是不是事情,既然卷了進來,自然不能放他離開,否則一旦出了紕漏,隨春生還要頂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