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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掌教親臨!張天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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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是玩笑話嘛?你那分明是大實話。」張凡調侃道。

「你不要胡說八道,壞了我茅山的聲譽。」

方長樂盯著張凡,忽然,他目光閃爍,卻是看向張凡身後的柜子。

那上面放著一個水晶小瓶,裡面盛放著小半瓶藍色液體,冒著夢幻般的泡沫。

「這是……」

方長樂直勾勾地走了過去,將那水晶小瓶拿了起來,左右觀瞧。

「這是鮫涎!?」張凡一眼便看了出來。

他曾經在【道秘錄】上見過相關記載,東海有鮫人,淚可成珠,價值萬金。

然而世人不知,鮫人的唾液,也就是所謂的【鮫涎】也是寶貝,據說,只要將其與自己的唾液混合,無論誰吞下,便會立刻愛上對方。

古時候,不少方士潛於東海,以異術捕殺鮫人,取淚與涎。

有些心術不正的登徒子,常常以重金購買【鮫涎】,與自己的唾液混合,隨身攜帶,但凡遇見心儀的姑娘,便會在對方的飲食酒水中下料,一旦食用便會中招,再忠貞的姑娘都會死心塌地地愛上自己。

「這世上還真有鮫人啊!?」張凡不僅感嘆。

即便身為修道之士,見過精怪妖鬼,可是對於鮫人依舊透著新奇。

「以前應該有,現在肯定是沒了。」方長樂感嘆道。

正因如此,他手裡的這寶貝才顯得價值連城,也不知道那位師叔是從哪裡挖出來的這件寶貝。

「好東西啊。」方長樂喃喃輕語。

不得不說,就這間屋子裡的藏品各個稀世,已經不是用金錢能夠衡量的了。

「你們茅山可真有錢啊。」張凡忍不住道。

「別亂說,這些都是師叔的私人藏品。」方長樂戀戀不捨地將那水晶小瓶放了回去。

「說到寶貝,你得到的那件才是真正屬於自己。」

「你是說……」

張凡心頭一動,從懷裡取出了那面古拙銅鏡,巴掌大小,握著卻是極為順手。

「照妖鏡,青羽法寶,齊雲山供奉了三百多年,白白便宜了你啊。」方長樂羨慕道。

「先湊合用吧。」張凡輕笑道。

「裝逼。」方長樂斜睨了一眼。

「年輕人,你手裡的銅鏡看著似乎有些眼熟。」

就在此時,一陣冰冷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張凡心生警覺,猛地抬頭,便見一位老者竟是從院子裡不聲不響地走了進來,他的虎口處有著虎首紋身,脖子上還掛著一串大金鍊子。

「你是……」張凡目光微沉,下意識判斷這位便是虞花口中的那位師叔,然而看眼前這位的裝扮似乎又不像修道之人。

「近身十步之內,我居然一點察覺都沒有,這絕對是個高手。」張凡心中似有一道聲音在吶喊。

「你是什麼人?」方長樂警覺道。

「年輕人,你是茅山的傳人?」來人眸光斜睨,咧嘴輕笑:「赤龍火符被你元神煉了,也未見神妙啊。」

此言一出,方長樂面色驟變,眼前這個像是混社會的老頭居然一眼便看穿了他的虛實底細!?

「敢問前輩尊號!」方長樂稽首行了一禮。

「我叫莫染塵。」

「齊雲山掌教!?」

張凡吃了一驚,他萬萬沒有想到這位齊雲山的掌教竟然親自登門,而且這麼快就找上門來。

念及於此,他下意識握緊手中照妖鏡,將其藏在身後。

然而,這點微小的動作又豈能瞞得過堂堂齊雲山掌教的眼睛。

「年輕人,我齊雲山的寶貝,你用的可還趁手?」莫染塵咧嘴輕笑道。

然而,這一抹笑容卻看不出喜怒冷熱。

「秦明是你殺的嘛?」

「前輩何出此言?我與秦道兄交淺言深,親如手足,實在是相逢恨晚,他的死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張凡痛心疾首。

「我只恨沒有用我自己的命救下秦道兄的命。」

「……」

此言一出,方長樂徹底傻眼,他愣愣地看著張凡,仿佛不認識他來一般。

「此鏡乃是秦道兄的遺物,我睹物思人,不免感傷,想著回頭尋個吉日,送回齊雲山,沒曾想前輩竟是直接來了,這是晚輩的不周。」

「……」

方長樂越發恍惚,一時間竟分不清張凡到底還是不是人。

「好小鬼,披了一張人皮。」莫染塵看著張凡,不由咧嘴輕笑。

「我這一輩子,見過的人比你吃過的米還多,年輕人,你是什麼心肝,我一眼便能夠看得出來。」

說著話,莫染塵向前踏出一步,剎那間,張凡面色驟變,只覺得偌大的庭院都消失了,視線之中只有那偉岸的身軀,霸天絕地,透來無盡威壓。

「任你巧舌如簧,我說你有問題,你就有問題。」莫染塵淡淡道。

他是何等人物,玄修道法,歷經滄桑,縱有天崩地裂也難以撼動他的意志,從踏足這座院子開始,他便已經有了自己的判斷,又豈會因為張凡的三言兩語而動搖了心意!?

「前輩,你這是以強凌弱。」方長樂面色驟變,沉聲道。

「想跟我論道理?可以,先隨我回齊雲山吧。」莫染塵淡淡道:「我會通知你們兩家大人來領人。」

說著話,莫染塵便走向了張凡和方長樂。

「莫老五,你還是一如既往的霸道啊。」

就在此時,一陣輕慢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張凡只覺得身子一松,透過莫染塵,依稀瞧見一位中年男人從門外走來,樣貌清冷俊朗,兩鬢間藏著幾縷白髮,比起虞花竟是還顯得年輕。

此刻,虞花恭恭敬敬地跟著其身後,走進門裡,向著張凡和方長樂試了個眼色。

張凡見狀,哪裡還不知道,眼前這位中年男人便是虞花口中的那位師叔,許玄關。

「許老六,你修煉了終南山的【長春功】,倒是越發年輕了,活像個老妖怪。」

莫染塵回過身來,胸前的大金鍊子卻是輕輕抖動起來。

「你當真是霸道慣了,跑到這裡來抖威風,難怪當年張老二說你是狗改不了吃屎。」許玄關淡淡道。

此言一出,無論是張凡,方長樂,還是虞花都不由咋舌。

當今世上,誰敢說堂堂齊雲山掌教狗改不了吃屎?

這般存在,就算是江萬歲也要以禮相待。

「張老二……張天生……多少年沒有聽過這個名字啦,當年我們結拜入【抬棺會】的時候……」

「你在說夢話。」

就在此時,許玄關一聲冷哼。

莫染塵稍稍一楞,卻是從追思之中緩過神來,似乎【抬棺會】這個名字藏著不可言語的禁忌,就算是堂堂齊雲山掌教也不能隨意提及。

「張老二死了很多年了,他這輩子做錯了很多事,說錯了很多話……」

莫染塵話鋒一轉,言語中透著唏噓感嘆。

「仗義每逢屠狗輩,妖魔鬼怪在廟堂……他這輩子做的最錯的事便是不該結交你這樣的人。」許玄關沉聲道。

「不,他這輩子做的最錯的事是生了那麼一個好兒子……」莫染沉淡淡道。

「天下至凶,神魔聖胎,他那個兒子惹來了多少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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