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太歲村中的本命宮!泛黃的老照片(2/2)
人肖和太歲之間的關係很微妙,從法理上來說,他們都是無為門的大護法,都擁有統領其他十二生肖的資格。
只不過,太歲從來不會踏出那座錯落,道門各宗也少有關於太歲的記載。
太歲,似乎承擔著無為門中極為特殊的使命。
「你知道這地方在哪兒嗎?」張凡問道。
「不知道。」方長樂搖了搖頭。
「這地方如此重要,怎麼會輕易被人知曉?道門找了這麼多年,太歲村和無為門祖庭道觀同樣神秘,一直沒有被人找到。」方長樂沉聲道。
「有人說,那是無為門初代門主成道之地,他從那裡崛起,麾下有十三生肖護法,太歲開道,三宮並行,聚集山海妖鬼,囊括四海香火,終成橫掃天下之勢……」
「當年,道祖張道陵在龍虎山祭老君法印,號召天下道門,破山伐廟,橫掃鬼神,終是開啟兩千年不滅之爭,九次征伐,你死我活……」方長樂感嘆道。
這段歷史,對於任何修道者而言都稱得上是歲月悠久,波瀾壯闊,不知多少先輩染血,多少先賢瘋魔。
道門與無為之間的爭鬥從未停止。
「無為門初代門主……三屍道人嗎?」張凡若有所思。
他從三屍道人的記憶中獲知,無為門歷代門主,凡是坐上此等大位,便可以繼承【三屍道人】的名號。
當然,如今人們最為熟悉的三屍道人,便是百年前那位來自張家,曾經叫做張三、張空名的天下第一高手。
然而,無為門初代門主,也叫三屍道人。
據傳,當年他煉就【三屍照命】,元神一分為三,成為了初代三宮之主。
「你打聽這個地方幹什麼?」方長樂警惕道:「你別想不開,那是龍潭虎穴,道門找了這麼多年,都沒能找到那個地方。」
「那裡不僅僅有十三生肖,還有傳說中的太歲。」
「我知道,我就是隨口一問。」張凡故作輕鬆道。
原本,他是想要從方長樂這裡探聽些有用的消息,現在看來,也只能將希望徹底寄托在白玉京的身上了。
對於巳蛇,張凡心中還是懷著一絲戒備的。
這個女人雖然跟隨過李玲瓏,可是人走茶涼,他老媽都死了這麼多年,還有多少人情在?更不用說對方可是十三生肖啊。
「對了,這兩天要不要跟我回一趟茅山,我們門中長輩想要見見你。」方長樂話鋒一轉,突然道。
「見我?」張凡愣了一下:「見我幹嘛?」
「當然是聽了你在徽州省的豐功偉績……」方長樂調侃道:「別看我,不是我說的虞花師兄給你揚的名。」
「這兩天我沒時間。」張凡搖了搖頭:「我可能要出一趟遠門。」
「出遠門?你還要去哪兒?」方長樂聞言,神經立刻緊繃起來,他已經害怕張凡到處跑了,他跑到哪兒,哪兒就准出亂子。
「祖宗,你剛回來,能消停會兒嗎?讓天下安寧片刻吧。」
「你這說的什麼話?」張凡白了一眼:「我不過是出去見個朋友,過兩天就回來了。」
「當真?」方長樂狐疑道。
「騙你幹嘛?好了,我還有事,先這樣吧。」張凡打了聲招呼,起身便走。
如今擺在他面前的也只有一條路,跟著白玉京前往太歲村,或許才能找到林見月,找到趙解玄。
這一趟,他是非走不可。
張凡懷揣著心思,在玉京市里先逛著,到了中午,一抬頭便是【永嘉花苑】,姜萊的家便在這裡。
張凡停駐了腳步,看著姜萊所在的那棟樓,若有所思。
當初,他便是因為在真武山上遇見了姜萊,才重新走上了修煉之路,後來發生種種,也讓他明白,兩人的因果極深,甚至可以追溯到更加久遠之前。
十年前,張靈宗從龍虎山帶出來的便是姜萊,當年也是後者幫助他練成了分神大法,埋下了脫劫的希望。
張凡也不知怎麼,竟然走到了這裡。
「還是不見了吧。」
張凡搖了搖頭,轉身便離開了。
當他回到洪福花苑的時候,已經是傍晚,小區裡的燈都漸漸亮了起來。
「小凡啊。」
走到門口,劉福生從保安室里探出了身子。
「劉叔……」張凡打了聲招呼,走了過去。
「吃過晚飯了嗎?」劉福生關心道。
「在外面吃過了。」
「有些日子沒看見你了,去哪兒了?」劉福生問道。
「跟朋友出去了一趟。」
「這次回來就被再隨便出去了,明天來叔這裡,給你煲湯喝。」劉福生笑著道:「獨家秘法,可補了,你爸年輕的時候就喜歡我煲的湯。」
「劉叔,這兩天我恐怕還要出去一趟。」張凡略一遲疑,還是如實相告。
「還要出去?幹什麼?」劉福生眉頭皺起。
「有點事。」
「去哪兒?」劉福生追問道。
「秦西省!」
白玉京說,太歲村的所在便是秦西省。
「秦西省……那是終南山所在啊……」劉福生愣了一下,旋即幽幽感嘆,眼中竟是湧起一抹追憶之色。
「小凡啊,你去幹什麼叔不問,不過到了那地方,你低調一些。」
「為什麼?」張凡不明所以道。
「你爸跟你媽在那裡有許多故人,保不齊就還有人活著,說不定就能夠認出你來。」劉福生提醒道。
「故人?」張凡眉頭一挑,沉默不語。
劉福生能這般提點,只怕這些故人也不是什麼善茬。
「我知道了。」
「叔也不留你了,回去好好準備準備吧,該帶的都帶上。」劉福生如長輩一般叮囑道。
「好。」張凡重重地點了點頭,轉身便走。
劉福生看著張凡遠去的背影,眼中的光彩越發複雜。
「終南山啊……多少年沒有回去了……」
劉福生晃晃悠悠,回到了位子上,打開抽屜,取出了一本老舊的相冊,翻開相冊,儘是一張張泛黃的老照片。
「花滿市,月侵衣,少年情事老來悲……這都是歲月啊……「劉福生看著滿眼的老照片,露出追憶之色。
他指尖停留處,卻是一張泛黃的相片,上面是兩位年輕人,大約十七八歲的模樣,勾肩搭背,全都穿著大褲衩,白背心,踩著綠軍鞋,笑得天真爛漫。
其中一人正是年輕時代的張靈宗,至於另一位容貌清秀,眉心處有著一枚硃砂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