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硃砂痣和狸奴兒!張凡的疑問(2/2)
「小伙子哪裡人啊?」硃砂痣美女話鋒一轉,突然問道。
「玉京市。」
「家裡還有什麼人?」
「我爸。」張凡只感覺眼前這位美女過於熱心,不過還是很有禮貌的回道。
「那你媽呢?」
「她很多年前就去世了。」張凡低語道。
「是嗎?人不在了……人不在了……」
硃砂痣美女喃喃輕語,眸光稍許渙散。
「抱歉了。」
「沒關係。」
張凡搖了搖頭,還想說什麼,卻見硃砂痣美女一手托腮,卻是緩緩閉上了眼睛,仿佛有些疲乏。
張凡見狀,自顧自地掏出了手機,他先是打開了「小黃書」,千年老妖的聊天框還在,可是帳號已經註銷很久。
「千年老妖啊……」張凡喃喃輕語。
就在此時,旁邊硃砂痣美女明顯動了一下,秀眉微微蹙起。
張凡關了「小黃書」,又打開了超信,林見月的對話框依舊沒有跳出來,張凡已經發了好幾條信息給她,卻沒有任何回應。
「怎麼回事?」張凡目光微沉。
他讓林見月前去聯繫趙解玄,前些日子還有回信,最近因為獠牙山的事情,張凡分身無暇,如今騰出空來,找了林見月好幾天,對方都沒有任何回復。
念及於此,張凡撥通了林見月的手機號碼。
「關機了!?」張凡眉頭緊皺,心中隱隱升起不安。
之前,趙解玄便是杳無音信,突然斷了聯繫,如今林見月也聯繫不上了。
這可是大大不妙。
「不會出事了吧。」張凡心中泛起了嘀咕。
「前方到站玉京市站……」
就在此時,廣播裡傳來了乘客提醒,張凡一抬手,坐在前面的方長樂已經站起身來,向他招手,示意下車。
「阿姨,麻煩讓一下,我到了。」張凡拿上行禮,禮貌道。
硃砂痣美女拍了拍身邊孩童的腦袋,示意起身,後者低頭玩著手機,也不說話,自顧自地站了起來。
張凡從兩人身邊掠過,徑直走向車門。
「小伙子……」
就在此時,硃砂痣美女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阿姨,還有事?」張凡回頭問道。
「如果有緣,我們還會再見的。」硃砂痣美女淺笑道。
「好。」張凡點了點頭,轉身走向了車門,透過車窗,便見他和方長樂下了車。
硃砂痣美女看著他遠去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視線之中。
「東風吹散梅梢雪,一夜挽回天下春!從此陽春應有腳,百花富貴草精神……」硃砂痣美女喃喃輕語。
「狸奴兒,你說這時間怎麼過的這麼快啊。」
旁邊的孩童沉默不語,仿佛沒有聽見,手機橫握,屏幕上光影跳動。
「縱使神明在此。」
「敵方防禦塔被摧毀!」
「這波真是無敵,兄弟!」
手機里傳來了酣暢淋漓的播報聲。
「你如果再沒有回應,我就把你這該死的手機給砸了。」硃砂痣美女頭也不回淡淡道。
「喵……」
話音剛落,旁邊孩童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黑色的瞳孔幾乎充斥了眼睛的全部,耳朵豎起露出諂媚之色,竟是靠著硃砂痣美女,蹭了起來。
硃砂痣冷冷斜睨一眼,竟是從身邊的包包里掏出了一根貓條,旁邊的孩童見狀,眼睛都直了,蹭的更加賣力諂媚。
硃砂痣美女隨手一丟,孩童便將那如珍寶的貓條接住,自顧自地享用起來。
「又是一年春來到,該是潛龍出淵時……只等春雷一響了。」
硃砂痣美女看著張凡遠去的方向,喃喃輕語,緩緩閉上了眼睛,下一刻,停留的高鐵再次緩緩開動,奔赴上京市的方向。
……
張凡和方長樂出了玉京市高鐵南站,已經是晚上20:37分了。
「你去哪兒?」
「我要去一趟大學城。」張凡回道。
他在車上便已經跟李一山約好了。
「那我自己先回去了,說不定過兩天還要回一趟茅山。」
方長樂出來也有一段時間裡,他畢竟是茅山傳人,不能總這麼不務正業,跟張凡廝混在一起。
尤其是這趟徽州省之行,讓他大受刺激。
秦明身為齊雲山傳人,人家可已經是大士境界,雖然人已經死了,可當初混戰時那種無力感卻如同烙印一般,縈繞在方長樂的心頭,揮之不去。
不管如何,這一次回來,他必是要閉關一場,衝擊那更高的境界。
「老方,道盟跟無為門打了這麼多年交代,知道他們之間是怎麼聯繫嗎?」張凡突然問道。
「聯繫?你指什麼人?無為門內部人員錯綜複雜,等級森嚴,不同等級的成員,聯繫方式和安全係數可不一樣。」方長樂回道。
「比如……十三生肖那種層次。」
張凡心中始終掛念著林見月,他感覺是出事了。
「那種存在如果這麼容易找到,那他們就不是十三生肖了。」方長樂淡淡道。
「說的也是,我就隨口一問。」張凡搖了搖頭:「回頭再聯繫吧。」
說著話,他告別了方長樂,打了一輛車,直奔大學城。
……
大學城,三陽街。
這個點,晚飯剛過,夜宵未到,大排檔倒是顯得冷清。
張凡趕到的時候,李一山已經在了,身前的鍋子冒著熱氣,滿桌的菜已經擺好,羊肉更是剛切的,新鮮的很。
「你可真快啊。」張凡放下行禮,坐了下來。
「剛下車?」李一山看著張凡的行禮,隨口問道。
「馬不停蹄就趕過來了。」張凡拿起筷子,便將身前的一盤羊肉下了熱鍋。
「這一趟玩的怎麼樣?」李一山給張凡倒了一杯白酒。
「玩!?」
張凡不動神色,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還不錯,玩的很盡興,就是那邊人太多了,看得眼睛花,分不清啊。」
「分不清就多看兩眼,總能看清。」
說著話,李一山又給張凡倒了一杯白酒。
張凡看了李一山一眼,沒有說話,再次端起酒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他一張嘴,便已是滿嘴的酒氣,臉色也變得漸漸紅潤起來。
「你酒量也不行啊,還喝這麼急。」李一山打趣道。
「老李,我問你個事。」張凡借著酒勁,突然道。
「什麼事?」
「你是人嗎?」張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