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樓鶴川的震動!玄宮之主姜雲仙(2/2)
半小時後。
江南省道盟總會。
三樓,會長辦公室。
「死了?怎麼會死了?」
樓鶴川高昂的聲音從門內傳了來,音調如同他的血壓一般飆升。
此時,辦公室,他的面前烏壓壓站了十幾個人。
樓鶴川的面色如同醬爆的豬肝,時紅時青,難看到了極致。
他知道,孟清歡明天就坐高鐵離開玉京市了。
哪怕她死在江南省外面,跟他也沒有絲毫關係。
可就一夜的功夫,這口黑鍋大到讓樓鶴川頭皮發麻,他甚至不敢想像,將此事上報給道盟總會,等待他的會是什麼。
「張凡報的案?他怎麼在那裡?跟他有沒有關係?」
樓鶴川看著下面匯總上來的資料和案情,太陽穴處青筋爆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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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這個張凡,怎麼哪兒都有他。
「我們調取了玉京大酒店的監控,今天晚上,徐清來和蘭亭竹找過孟清歡。」
就在此時,一位胖乎乎的道士匯報導。
「我猜測,應該是徐清來和蘭亭竹,尋找孟清歡幫他們出頭,對付張凡。」
隨春生開口道:「所以他們才會出現在張凡回家的必經之路上。」
「根據現場的監控……孟清歡,徐清來還有蘭亭竹三人,比張凡提前一刻鐘抵達了那條巷子。」
另一位工作人員看著手中的報告,凝聲道。
「找場子!?」樓鶴川眉頭緊皺。
「殺人的是誰?現場監控呢?」
「那人手段極為高強,對監控產生了一定的影響。」
說著話,隨春生將手裡的平板遞給了樓鶴川。
怪力亂神之流,磁場非同尋常,對於電子信息設備自然會有干擾。
此刻,平板上出現了不斷跳動扭曲的畫面,隱隱可以看見,孟清歡被害時的場景,只是那詭異身影確實太模糊了,甚至無法判斷他是如何出手。
「現場口供呢?」樓鶴川越看面色就越陰沉。
「張凡說,那人出手不到半分鐘,手段極其兇狠……」
「半分鐘,殺了三個人,還都是十大道門的弟子……」樓鶴川恨的咬牙切齒。
他可以想像,接下來二十四小時,他的手機必定會被打爆。
青城山要找他。
齊雲山要找他。
上京道盟總會也要找他。
「張凡出現在那裡是因為回家,他完全被動,甚至可以說是受害者,應該可以排除嫌疑。」隨春生作出了判斷。
「我有個疑問。」
就在此時,旁邊一直聽著案情的馬步庭說話了。
「他既然在現場,怎麼不出手阻止?」
此言一出,隨春生不由皺起了眉頭。
「你沒看見嗎?他殺了三個人,不到半分鐘,這般窮凶極惡,你在現場,你會出手?」
「我輩修道,當秉持……」馬步庭挺直了腰板,義正言辭道。
「這時候就被唱高調了,說重點。」
樓鶴川抬頭掃了一眼,將其打斷。
「我最大的疑問是,此人既然如此喪心病狂,都殺了三個人,為什麼不連張凡也殺了?」馬步庭淡淡道。
「你什麼意思?」隨春生眉頭皺起,沉聲道。
「以此人的作風,視人命如草芥,三個人都殺了,卻獨獨留下了張凡……」
「我可不可以理解為,他跟張凡有些某種特殊的關係,或者說他們原本就認識?」
「胡扯!」隨春生厲聲喝道。
「張凡乃是真武山弟子,名門正派,在玉京市協助我們江南省道盟辦了多少案子?上面對他是認可的……」
「他怎麼會認識這等窮凶極惡之輩?」
張凡的三面錦旗,還是隨春生給頒的,這些光榮稱號便是組織上對他的認可,無法抹殺。
再者說,孟清歡等人上門尋仇,張凡怎麼會知道她們會出現在自己回家的必經之路上,自然也就無法預測那歹人的出現。
「或者那人就是故意留下活口,向我們示威,又或者張凡原本就不是他的目標……」隨春生說了幾種可能。
「你沒有證據,就不要亂說。」隨春生看向馬步庭,沉聲喝道。
「我這是合理的推測。」馬步庭辯駁道。
「好了,張凡怎麼說?他有線索嗎?」樓鶴川打斷了兩人的爭執。
「他說此人……疑似人肖。」隨春生凝聲道。
「人肖!?」樓鶴川蒼眉一顫,神色越發凝重。
他沉吟片刻,方才道:「目前來說,張凡沒有嫌疑,但最近這段時時間,讓他不要離開玉京市。」
「我已經叮囑過他了。」隨春生點了點頭。
「所有人打起精神來,從現在開始二十四小時內,我需要孟清歡,徐清來,蘭亭竹……過去七十二小時的行動軌跡。」
「他們見過什麼人,到過什麼地方,就連上廁所用來多少時間,我都要詳詳細細的知道。」
「聽懂了嗎?」
「聽懂了!」
辦公室內,烏壓壓的人影齊聲應喝道。
……
夜深了。
一輛黑色汽車行駛至郊外,一座私人會所前。
車門打開,一道蒼老的身影從車內緩緩走了出來,赫然便是江南省道盟會長,樓鶴川。
「樓會長,雲姐已經等候多時了。」
就在此時,一位身穿西裝的中年男人迎了上來。
「帶我去吧。」
樓鶴川面色陰沉,跟著身穿西裝的中年男人走進了會所,來到了一間房前。
「樓會張長,雲姐就在裡面等你。」
說著話,中年男人恭敬地退了下去。
樓鶴川眸光微凝,略一猶豫,推開了大門。
雅致的房間內,燃著一爐香,一位身材曼妙,留著幹練短髮的女人正在煮著茶,見樓鶴川走了進來,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抹頗具風韻的笑容。
「樓老,你可是從來不來我這裡,今兒什麼事這麼著急?」
「有人死了!」樓鶴川面無表情地坐了下來。
「玉京市哪天沒有人死?」女人淡淡道。
「死的是孟清歡,你應該知道,她是道盟總會派來的,殺人者……」
「人肖!」
樓鶴川猛地站起身來,冷冷地看向女人。
「你保證過,他不會失控!」
「樓老,你聽說哪有當後媽的能夠管住繼子的?」女人笑了。
「你不僅僅是後媽,你還是無為門的玄宮之主……」
「姜雲仙!!」樓鶴川紅著眼睛,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