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曾經見真龍!秦時之死(1/2)
秦家大宅。
秦時暴躁的猶如一頭被奪走香蕉的大猩猩,急吼吼地衝出了自己的房間。
此時,距離厲空行的死已經過去了十多天,整個安南市風平浪靜。
道盟那邊對於其死亡的調查似乎也沒有了下文。
「時少,你要出去?」
就在此時,一位身形佝僂的老頭從大廳旁走了出來,他帶著一副老花鏡,眯著眼睛,一隻手背在身後。
「任伯,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出門了。」秦時的怨氣有些發作。
厲空行都已經死了那麼久,頭七都過去了,外面風平浪靜。
或許,他的仇家早已離開了安南市,甚至離開了徽州省。
這場突如其來的意外終究針對的只是厲空行一人而已。
對於秦時而言,除了這些日子不必要的擔驚受怕之外,唯一的損失恐怕就是厲空行承諾的丹法趴體了。
念及於此,秦時便有些委屈,那隻黑耗子可是一隻大妖,如果將其內丹煉出來吞服,至少能夠讓他的修為境界再提升一個台階。
如今,那讓其垂涎欲滴的食材卻沒了蹤影。
或許,這便是秦時最肉疼之處吧!
「老爺交代過,這段時間……」
「任伯……」
老者的話還未說完,秦時便纏了上來:「你是看著我長大的,我什麼時候在家裡憋過這麼長的時間?會瘋掉的?」
「再者說了,我們秦家終究還是這安南市的一片天,這光天白日的能出什麼意外?」
任安全,乃是【高功】境界的高手,年少時便已入了秦家,伺候了三代人,是看著秦時從小長大的。
「好吧,不過我得跟著你。」任安全拗不過秦時,沉吟半晌,方才點頭道。
「還得再加上一人。」
說著話,任安全掏出了手機。
「任伯,你也太謹慎了。」秦時嘴上埋怨,可還是坐在旁邊等待起來。
片刻後,一位身形高大,右臉頰有著一道深深刀疤的男人走了進來,他氣質冷峻,頭髮凌亂,左手無名指缺了一節。
「高溫良!?」
秦時眉頭一挑,卻是露出異樣的神色。
眼前這個男人,乃是他們秦家招募的一位高手。
關於他的過去,秦時曾經聽秦王都說過,這個男人來自於無為門。
因為叛出無為門,在外面無立足之地,方才投靠了秦家。
畢竟,這樣的身份,無論是道門宗派,還是無為門都容不下他。
或許,正是因為這段經歷,高溫良雖然與任安全一樣同為高功境界,可是手段卻要出一大截。
他的行事作風也相當狠辣,深受秦王都的器重。
「你跟著我,陪同時少出去一趟。」任安全淡淡道。
他是秦家的老人,說話自然很有分量。
高溫良掃了秦時一眼,神情依舊淡漠。
秦家年輕的小輩之中,也就秦明能夠讓他看重,像秦時這樣的紈絝根本入不了他的眼睛。
「哼,再厲害,如今也不還是我秦家的一條狗?」秦時自然看出高溫良的不屑之色,心中卻是冷哼。
「任伯,我就是出去玩玩,怎麼能勞煩這麼位大高手?」秦時慵懶道。
尤其是在說到大高手的時候,特意加重的音調。
「還是小心點好。」任安全眯著眼睛到。
「秦先生不讓你出門,是為了你好。」
就在此時,高溫良開口了,他口中的秦先生指的自然就是秦家之主秦王都。
對於這位給了他一條活路的秦家家主,他一直都很感激。
「光天化日,又有你們兩個人在,什麼人能殺的了我?」秦時冷笑道。
「真正的高手如果想要殺你,你死了可能都看不到他的樣子。」高溫良凝聲輕語,下意識摸了摸臉頰的傷疤。
秦時聞言,眼中閃過一抹寒光。
「聽說你以前是無為門的人,想必見過不少真正的高手?說來聽聽看,無為門裡有沒有這種能夠殺人於無形之中的高手?比如十三生肖。」
秦時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調侃的味道。
話音落下,就連旁邊的任安全都不由眯起眼睛,看向高溫良。
十三生肖的名頭實在太響了。
「十三生肖……這些人的實力也是高低不齊……」高溫良沉聲道。
他目光渙散,仿佛是在說給自己聽。
「這些人裡面,酉雞的年紀最大,他甚至見過三屍道人,可惜,他的實力卻並非最強。」
「卯兔,午馬,亥豬……這些都是新晉的生肖,無論是資歷還是實力都無法與老牌生肖相提並論。」
「說來可笑,我在無為門這多年,真正見過的十三生肖,只有一個半而已。」高溫良喃喃輕語。
十三生肖,乃是無為門護法,他們在現實中的身份極為隱秘,就算彼此之間也互不知根底,更何況是高溫良這樣的普通門人?
「一個半是什麼意思?」秦時奇道。
高溫良沉默不語,他所說的那一半便是子鼠。
十三生肖之中,子鼠最為神秘。
可是他的身體總是不好,高溫良只在一間房外聽到了子鼠咳嗽的聲音,那種聲音仿佛被萬千瘟病纏身一般,至今都能如噩夢讓他驚醒。
那間房子充滿了藥草的味道,就好像子鼠就自己泡在了藥缸里。
至於他唯一見過的……
那便是辰龍!
準確來說,他見到的只是辰龍的腳背而已。
當時,也是一個像今天這般陽光明媚的午後,他趴在地上,看著辰龍站在面前,他見到了世上最美的腳背……
光潔白皙,嫩的就像剝了殼的雞蛋一樣,他甚至生出了想要俯身上前親吻的衝動。
那一刻,他仿佛見到了的真龍,不同於凡俗之流的存在,神聖至高,大隱藏雲,竟是讓他生出了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忍不住頂禮膜拜。
與那樣的存在相比,高溫良只覺得自己的這副臭皮囊,真如爛泥捏成一般,污穢不堪,充滿了醜陋與缺陷。
「問你話呢!一個半是什麼意思?」
就在此時,秦時不耐煩的聲音響起,將高溫良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高溫良低頭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沒什麼,我們走吧。」
說著話,他便轉身,徑直向門外走去。
「任伯,他還敢在我面前擺譜?瞧把他慣他,不就是我們家的奴才嗎?」
秦時起身,看著高溫良遠去的背影罵罵咧咧。
倒是任安全拍了拍他的後背,極力安撫著。
「哼,等老子今天玩夠了,盡興了,有點是時間陪你玩。」
秦時啐了一口,心中暗罵。
此刻,他的心思全都落在了今天的樂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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