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劉海戲金蟾!夜色中的巡山員(2/2)
說著話,齊德龍從背包來取出一捆繩子,還有一枚葫蘆。
「如果得手,用這個裝。」
「這是什麼?」
「這是養寶葫蘆。」齊德龍沉聲道。
道門之中,即便是葫蘆也有很多種類,都是特殊根苗培養,丹石點化,秘法練成。
這種【養寶葫蘆】專門盛裝山海奇珍,天地大藥,不至於靈性流失。
除此之外,還有一種【養劍葫蘆】,據說古時候,道門之中有一類叫做煉劍仙,專門練一口氣,平日裡養在葫蘆之中,一旦開啟,劍氣縱橫,能夠隔空殺人,極為了得。
「好東西啊,取到了寶貝,我們對半分。」張凡接過葫蘆。
「就取一葫蘆,不要取盡了。」齊德龍叮囑道。
天生奇珍,若是取盡,必定會引起山中驚變,地震山崩也極有可能。
「知道了。」
張凡點了點頭,憋住一口氣,便跳入深潭,刺骨的寒意瘋狂湧來。
如今不過初春,冬寒未退,不過張凡是修道之人,體內真陽如火,散入四肢百骸,如同恆溫的中央空調,倒也不懼。
隨著他越來越深入,周圍的壓力越來越強,那一縷金光也越來越近。
「哥,他會進入黑水層了。」齊東強沉聲道。
「別說話。」齊德龍眉頭皺起。
他在老君山的許多道書之中都見過這【落魂水】的可怕,越是元神覺醒,傷害便越大。
嘩啦啦……
就在此時,張凡終於進入黑水層。
剎那間,齊德龍,齊東強的目光猛地顫動,便見那黑水之中竟有火起,赤光灼灼,黑氣縱橫,竟是透過張凡的靈台,灼燒元神。
「這東西果然兇險。」齊德龍面色驟變,抓緊了手中的繩索,便要將張凡拉回來。
「哥,你看……」
就在此時,齊德龍眸光猛地凝起,便見張凡仿佛沒有受到任何影響,身形更快,如同游魚一般「嗖」地一下便穿過了黑水層。
「他的元神居然不受半點影響?」齊德龍面色輕顫,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神魔聖胎……不愧是神魔聖胎……」
這一刻,齊德龍終於回想起當日在囚仙觀張凡與李長庚大戰時的光景。
「哥,他的元神有古怪,不是還沒有合神成功嗎?」齊東強小聲嘟囔道。
「我也不知道。」齊德龍眉頭皺起,眼中露出深思之色。
此時,張凡已經到了潭底,那一縷金光頗為耀眼,金色的油脂呈現為一滴一滴,恍若彈珠一般,與周圍的潭水分離開來。
張凡抄起【養寶葫蘆】便裝了起來,金色油脂進入葫蘆之中,便自動將裡面的水給壓了出來。
不多說,一葫蘆便裝滿了。
張凡掃了一眼,龍蟾油還剩下一小半。
他知道,這一小半至少也得經過數百年,才能積攢出出來。
齊德龍說的對,天地所賜,不能取盡,竭澤而漁,必有大劫。
念及於此,張凡拿好葫蘆,拉了拉繩索。
「走你。」
齊德龍早就等著張凡信號,繩索一動,他猛地用力,恐怖的力量直接將張凡從潭底給拉出了水面。
巨大的浪花濺出,張凡如同一條大魚,落在了岸上。
「嘿嘿,這一葫蘆可真沉啊。」張凡晃了晃手中的養寶葫蘆。
龍蟾油的密度極大,一葫蘆至少十五斤,上百滴價值保守估計也有大幾百萬。
「你真夠厲害的。」齊德龍深深看了張凡一眼,由衷道。
「這裡面的寶貝,咱們一人一半。」張凡咧嘴笑道,一晃神的功夫便有七位數進帳,至少他修復【威靈鎮魔金印】的費用有著落了,除此之外還能富餘不少。
「我們兄弟又沒有出力,都給你吧。」齊德龍搖了搖頭,不願意占張凡這個便宜。
「那怎麼行?」張凡凝聲道。
「地方是你們告訴我的,葫蘆也是你們的……」
張凡雖然想要斂財,可是該給人家的一分也不願意少給。
「這樣吧,回頭你給我們留二十滴龍蟾油,就算是分成了。」齊德龍略一沉吟,旋即道。
二十滴龍蟾油,也就價值百萬左右,估計只占這一葫蘆的兩成左右。
「也行。」張凡心情大好,點了點頭。
「哪來的不要命的?大晚上跑到山裡來?」
就在此時,一陣呼喝聲猛地傳來,伴隨著一束刺眼的燈光。
張凡轉身望去,便見一位男子站在遠處,大約四十多歲,鬍子拉碴,臉上有著一道淡淡的刀疤,穿著巡山員的制服,握著手電,正狐疑地打量著張凡和齊德龍。
「你們這些驢友是瘋了嗎?沒開放的山也亂跑,萬一迷路失溫是會死人的。」那名巡山員罵罵咧咧地走了過來。
「不知道晚上不能隨便進山嗎?」巡山員走到近前,晃動著手裡的手電。
「我們……」齊德龍撇了撇嘴,欲言又止。
「算你們運氣,遇見了我,平日裡我兩個月才來一次。」那巡山員斜睨了張凡一眼:「你這樣會失溫的,跟我走吧……」
「前面不遠就是護林站了。」
一般的山裡都會設置護林站,供給巡山員歇腳,補給之用。
「也好,先歇歇腳,換身衣服。」齊德龍點了點頭道。
「行吧。」
張凡緩緩起身,跟了過去。
片刻後,一行人便來到了破舊的護林站,這裡差不多兩三個月才會來人。
不算寬敞的小木屋裡開啟了取暖器,張凡坐在旁邊,感到了一絲溫暖,身上的水汽也在蒸發。
「大叔,怎麼稱呼?」張凡問道。
「我姓年,年羹堯的年,大家都叫我老年。」
說著話,老年從懷裡掏出一瓶二鍋頭,放在了張凡面前。
「喝兩口,取取暖吧。」
他眯著眼睛,面色紅潤,顯然已經喝過不止兩口了。
「年大叔,你當巡山員多久了?」張凡隨口問道。
「記不得嘍,從我參加工作開始,便在這些山里轉悠,見過的山比見過的人還多。」老年自顧自地拿過二鍋頭,仰頭豪飲了一口。
「像你們這樣不要命的,也見過不少……往年啊,總有一些驢友死在山裡,那些家屬找過來的時候,哭的那叫一個震天動地……都麻木了……」老年自顧自地嘆道。
張凡和齊德龍相視一眼,卻未曾說話。
這人跟秦二狗有些相似,一輩子的命運都跟山里息息相關。」
「不過吧,有時候也能遇見有意思的東西……」
說著話,老年紅著臉,眯著眼睛,露出痴迷之色。
「什麼有意思的?」張凡隨意問道。
「前兩年,登山媛風行過一陣子,那光景啊,一輩子都沒見過……」
說著話,老年咧嘴輕笑:「小子,你見過穿瑜伽褲登山的嘛?」
「……」
張凡神色古怪,這話茬聽起來怎麼這麼耳熟?
這位跟李一山簡直有異曲同工之妙。
「這兩年見不著咯……」老年從追憶中緩過身來,眼中難掩失落之色。
「不過去年倒是遇見過一位大美女,那是真美啊……名字也特別……」
老年灌著酒,自顧自地說著,仿佛這間屋子裡只剩下他一人。
「叫……叫什麼來著……姓李……叫……李玲……李玲……」
「李玲?」
「不對,叫李玲瓏!」老年一拍腦門,突然想了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