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人種生肖衍魔相!秦王孫與張凡(2/2)
方長樂愣住了,看向張凡的神情變得漸漸古怪起來。
「還得是你啊。」
「可憐了三位道友啊,死在了除魔衛道的路上。」張凡唏噓感嘆。
「回頭一定要跟道盟總會申請三面錦旗,燒給他們。」
「……」
方長樂撇了撇嘴,似有深意地看向張凡:「你對錦旗有執念。」
張凡輕笑不語,一邊盤玩著手裡的黑色鐵片,一邊調息養氣,片刻後總算是恢復過來。
「掃掃戰場吧。」
張凡起身,看著遍地狼藉。
紀還山是灰飛煙滅,就連殘渣都沒有剩下,宋雲起倒是還能掃出一簸箕的殘渣來。
至於秦明,算是面前留了個無頭屍。
「這便是齊雲山……呸……這便是我的照妖鏡嗎?」
張凡走到血泊前,將那古拙的銅鏡撿了起來,背面雲山霧海,周圍還有玄妙的符籙,正面則是光滑的鏡面。
這件寶貝可是青羽法寶,剛剛張凡已經見識過它的威力,就連威靈鎮魔金印都有所不及。
「齊雲山的香火供奉了三百多年啊。」方長樂走了過來,忍不住道。
雖然他身為茅山傳人,可是門裡也只給了他兩件黃羽法寶傍身而已。
青羽法寶,供奉祭煉至少三百年,一般是不會讓人隨隨便便帶出山門的,也就是這一次為了尋找人肖閉關之地,齊雲山才破了回例。
「好東西,回頭再研究吧。」
張凡咧著嘴,將照妖鏡塞進了自己的口袋裡,這寶貝只有巴掌大小,攜帶倒也方便。
「嗯!?」
就在此時,張凡餘光瞥見,便見到了躺在地上的那枚大凶獠牙。
這件異寶隨著秦明身死,在加上人肖破了此山氣韻,也隨之碎裂,一道道裂痕清晰可見。
「可惜了啊。」張凡有些肉疼。
這寶貝的價值可不在那照妖鏡之下。
呼……
突然,張凡手中盤玩的黑色鐵片輕輕震盪起來,一縷縷赤色的氣流竟是從大凶獠牙裂縫之中滲透出來,緩緩沒入黑色貼片之中,被其吸收。
「嗯!?」
見到如此一幕,就連方長樂都不由露出異樣的神情。
這玩意還是當初在尋找寅虎時,張凡在黑市里買來的,那位攤主口口聲聲說是法寶碎片,開價就要三十萬,最後被張凡還到一百五十塊錢買下。
「這東西還真是法寶碎片?居然能夠吸收大凶獠牙殘存的力量?」方長樂奇道。
一般的法寶可承受不住這種力量。
「這法寶沒碎之前或許是青羽法寶。」方長樂推測道。
「還有意外收穫。」
張凡看著手中的黑色鐵片,眼中泛起別樣的異彩,片刻後,大凶獠牙的精華徹底散盡,本身漸漸風化,隨風裂開。
至於黑色鐵片竟是沉重了些許,表面的鏽跡也脫落了不少,泛起油油的光澤,如同包漿一般。
「這一趟倒是沒有白跑。」張凡暗自思忖。
獠牙山一行,他不僅修成三重元光,境界提升,還參悟了些許神魔聖胎的妙用,丹母初成,更是獲得了照妖鏡這樣的法寶,發現了黑色鐵片的奇異。
滴滴滴……
就在此時,方長樂的手機響了起來,他低頭一看,不由露出喜色。
「我們茅山的人馬來了。」
早在前來獠牙山之前,方長樂便通知了宗門,調集了在徽州省的力量,以便策應,如今總算是趕來了。
「你快去迎一迎吧。」張凡催促道。
目前來說,他們還沒有徹底安全。
「好,你在這裡等著。」方長樂點了點頭,轉身便走,下了山。
張凡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方才緩緩轉身,走向了人肖閉關的古洞。
「嗯!?」
他餘光掃過,便見不遠處的秦王都捂著胸口,死死地盯著他,最終是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這位秦家家主,被人掏了心臟,居然還能硬挺到現在,也算是命大。
可惜,再大的命也得留在這裡。
「秦家完了啊。」張凡感嘆道。
秦王都死了,秦家群龍無首。
秦明也死了,秦家未來的希望徹底斷絕。
最關鍵是,這一趟秦家高手盡出,大部分都死在了獠牙山。
堂堂玄門世家,出過天師級別的存在,二十多年前,被張靈宗大開殺戒,已是損了宗族氣運。
如今,重蹈覆轍,終究是江河日下,傾覆只在朝夕。
此刻,張凡突然想起臨行前,張忘測算的斷語。
他當時就說,秦家有大劫在前,覆滅不過早晚,日後能夠延續秦家香火之人,大約便是那個痴痴傻傻孩童。
「秦道緣!?」張凡依稀記得那孩童的名字。
「阿忘兄弟還是有點門道的。」張凡不由輕嘆。
念及於此,他邁步走進了人肖閉關之地,這口古洞極小,也只能容納一人,周圍的牆壁上刻滿了奇異的臉龐,如同人面扭曲,幻化魔相。
魔由人成,相由心生。
這世上有多少人心,便有多少魔相。
「這便是人肖修煉之法嗎?欲成人肖,先修魔相?」
張凡若有所思,他能夠想像這般修行之法有多可怕,有多恐怖,僅僅踏足這方古洞,便讓他感覺到極其不舒服。
「還是不要留下吧。」
張凡一聲輕語,屈指輕彈,一縷真火沖天而起,盪起龍吟陣陣,便將這人肖閉關之地燒的乾乾淨淨,一絲也無。
「該走了。」
張凡回眸看了一眼,轉身便要離開。
然而,他僅僅踏出一步,便停駐了,視線之內,竟有一道身影孤零零地站在那裡,冷冷地看著他。
秦王孫!?
此人與袁靈冠大戰,竟然回來了?
此刻,他衣衫染血,氣息卻依舊強大,充塞山川。
這位秦家昔日的天才,破劫歸來,自有大運亨通,百無禁忌。
「前輩……」張凡趕忙鎮定心神,擠出一絲笑容。
「你是張靈宗的兒子!」秦王孫一聲輕語,便是讓張凡的神經瞬間緊繃起來。
「前輩,我……」
「無需辯解,你跟他年輕時的模樣有五六分相似。」秦王孫冷冷道。
「剩下的倒是像你媽。」
話音剛落,秦王孫冷冽的眸子裡卻是泛起了一抹複雜的光澤,他稍稍猶豫,方才問道。
「你媽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