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抓捕白不染!李一山的後媽(2/2)
張凡面色有些難看,還是跟著白不染走進了辦公室。
此時,辦公室內一片狼藉,好似風捲殘雲,被耗子搬空了一般。
「怎麼會這樣?」張凡開門見山。
「我還記得你第一次來公司面試的時候,也是在這間辦公室。」白不染未曾回答,看著物是非人的辦公室,嘴角微微揚起,眼中湧起一抹追憶之色。
「那時候你還是個初出茅廬的菜鳥,什麼也不懂,老余還跟你開了個玩笑……」
「你怕不是把他當成橫死在這棟大廈里的厲鬼了吧。」
說著話,白不染臉上的笑意越發燦爛。
張凡微微動容,卻不曾言語。
「時間過得真快啊,你已經成長到今天這般境地了。」白不染看著張凡,神色複雜。
「現在的你,應該能夠護住他們了。」
說著話,白不染透過百葉窗,看向外面。
溫禾,江葫,還有老余……他們都是因為白不染才來到了夜不亮,各有各的過往,各有各的故事……
以前,白不染便如同一棵大樹,雖然也會有九九六,也會有全憑自願加班……
可他終究是為大家擋住了一些風雨。
然而,如今……
「我一時半會兒可能回不來……他們便託付給你了……便讓夜不亮散了……」
「怎麼會這樣?」張凡再次問道。
「你還記得我是被真武山逐出師門的嘛?」白不染悠悠道。
「記得……難道是因為……」張凡欲言又止,好似猜到了什麼。
「當年念先生隱姓埋名,拜入真武山,他行事極為低調,寡言少語,與其他同門幾乎很少來往,也沒有什麼話,唯獨跟我頗為投緣……」
白不染凝聲輕語,平靜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追憶之色。
那時節,他與念先生一見如故,既談風花雪月,也論道法修行,交情漸深,形影不離。
「他在真武山藏了五年,越是靠近他,便越能感覺到他的深不可測……」
「對我而言,那是亦師亦友的存在,與他談論道法,經常能有意外的啟迪和收穫……」白不染感嘆道。
「就是因為跟他走的近,所以你才被逐出師門?」張凡忍不住問道。
白不染搖了搖頭,喃喃輕語:「在接觸的過程中,他有意無意間傳授了我一門道法,名為……」
「吞神大法!」
「吞神大法!?」張凡愣了一下。
「這門大法,乃是三屍照命的一脈旁支。」白不染沉聲道:「一旦練成此法,便能夠將其他人得元神吞併煉化。」
「嗯?這不就是跟無為門採補元神差不多嗎?並沒有什麼特殊之處啊。」張凡不解道。
「完全不一樣。」白不染搖了搖頭。
採補元神,不過是將元神作藥而已,就如同人吃飯喝水一般,只是用來維持人體機能。
可是吞神大法不同,一旦吞併了那人的元神,便能夠獲得那人全部的修為,記憶,經驗,甚至是性格和情感。
如果說採補元神是往杯子裡裝水,那麼吞神大法便是直接獲得一個裝著水的杯子。
兩者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我起初只當這是一門壯大元神的秘法,誰知道,一旦練成,根本無法控制……」
白不染的聲音變得沉重森然。
他的元神變得仿佛對其他人的元神有著天生的吸引力,就好似被磁化了一般,自動吸附,幾乎不受控制。
「功成之日,便是大錯鑄成之時,那時候我才知道,自己再也回不了頭了。」白不染咬牙道。
「你做了什麼?」
「我的授業恩師被我……」
白不染的話音戛然而止,他的手掌緊握,青筋浮現。
張凡聞言,卻是沉默不語。
「從此之後,我被真武山逐出師門,趕到了玉京市,負責監視念先生……」
白不染深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心中的情緒。
「如今,他破劫脫困,我也沒用了……」
「江南省道盟自然要拿我過去例行詢問……」
說著話,白不染轉過身來,看向張凡:「我一時半會兒怕是出不來,還是那句話……照看好大家……」
「尤其是老余。」
「老余?」張凡愣了一下。
「老余是最早跟我的,他的情況比較特殊……」白不染透過百葉窗,看向外面。
「有兩點你要注意,雷雨天氣的時候,看著他,還有就是不要讓他過了川蜀地界。」
「我知道了。」張凡點了點頭:「放心吧,我不會讓夜不亮散了的。」
咚咚咚……
就在此時,急促的敲門聲響起,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張凡,差不多了。」
隨春生打開了門,提醒道。
「別擔心。」
白不染拍了拍張凡的肩膀,走出了辦公室。
「老闆……」
溫禾,江葫,余鳧紛紛上前,依依不捨,尤其是余鳧,凝起的眸子裡竟是透著凶光。
張凡掃了一眼,他進入夜不亮這麼長時間,還從來沒有看過老余這般的神情。
「大家別擔心,我很快就回來的。」白不染安撫道。
「有事大家一起商量著來。」
說著話,他頭也不回地跟著隨春生等人離開。
「媽的,江南省道盟可以隨隨便便抓人嗎?」江葫咬著牙,一拳錘在了辦公桌上。
「大家先冷靜一下,回頭我會找江南省道盟,夜不亮不能停,總不能老闆出來的時候,公司就已經倒閉了吧。」張凡凝聲道。
「張凡說的對。」余鳧沉聲道。
他一言不發,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爸爸的爸爸是妖怪,爸爸的媽媽是妖怪……」
就在此時,一陣悅耳動聽的鈴聲響起,張凡掏出手機一看來電顯示:
李一山。
「餵。」
張凡走出來夜不亮,接通了手機。
「超信上回你,怎麼沒聲了。」李一山的聲音從手機另一頭傳來。
「臨時有點事。」張凡低聲道。
「今晚不能跟你吃飯了。」
「巧了,我現在也沒心情了。」張凡回道。
白不染身陷囹圄,香肉鍋子擺在面前,他也沒有胃口。
「怎麼了?」李一山問道。
「沒怎麼,你什麼情況?又相親?」張凡隨口問道。
「雲媽身體突然有些不太好,我得照料她。」
「你後媽怎麼了?」
「受了點傷,昨晚被車撞了。」李一山凝聲輕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