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五水匯津門,靈龜衛京畿!許家三房(2/2)
走進會館,大堂中央卻是泛著一個巨大的黑銅水盆,盆里漂浮著一朵朵金蓮。
黑色為水,金又生水,如此水氣相旺,卻是源源不絕。
「長壽……」
就在此時,一陣洪亮的聲音傳來,響徹了整個大堂。
張凡抬眼望去,便見一位中年男人走來,大身形寬胖,大腹便便,滿臉的紅光,走起路來,兩頰的肉卻是一顫又一顫。
「齋首強者!」
張凡眸光凝起,眉心輕顫,隱隱可以見到那中年男人的丹田處,有一團紅光跳動,如旭日朝陽,那便是內丹一枚,命功玄精。
許長壽畢竟是齋首強者,如今榮歸故里,許家讓一位齋首前來接待也在情理之中。
不過此人的修為遠遠比不上許長壽,內丹也就達到了一品,二品之境。
「明城大哥!」
許長壽看著來人,先是愣了一下,顯然有些認不清了,短暫的出神,方才辨認了出來。
許明城,二品內丹的高手。
前來津門前,西靈山那邊倒是傳過話來,此次接待的大約便是此人。
「長壽,你可算回來了,我們有三十年沒見了吧。」
許明城走上起來,熱情地抓住了許長壽的手,目光真摯,透著久別重逢的唏噓,與情同手足的欣喜。
臨來前,張凡還特意問過許長壽,這位許明城的情況。
許長壽說,論輩分,對方應該算是他的堂兄,年輕時在族裡稱得上出類拔萃,風頭很盛,挺瞧不上當時的他,因此兩人的關係相當一般,幾乎沒什麼交情。
「三十五年了。」許長壽感嘆道。
「你可真夠心狠的,一走這麼多年,也不說回來看看。」許明城有些埋怨道。
說著說著,他的眼睛竟然有淚光閃爍。
「當時年輕氣盛……」
「好了,過去的就不說了,這次回來可不許走了……讓哥哥瞧瞧,你瘦了,我還記得那時候你多壯實,脫了衣服,一身的腱子肉。」許明城像極了心熱的大哥,連這些過往的細節都記得清楚。
許長壽因為修煉斬蛟法,這些年被那劍意磨練,所以身子才這般虧虛。
「明城大哥倒是發福了不少。」許長壽輕笑道。
他還記得年輕的時候,許明城瘦的根竹竿似的。
「哈哈哈,歲月是把豬飼料啊。」許明城大笑,拉著許長壽的手道:「你這次回來,我們二房又要發到了。」
張凡聞言,心頭微動。
他聽許長壽說過,許家共有三房,其中三房的勢力最小,人丁也最為單薄。
大房和二房勢力最大,如今許家的家主便出自大房,明面上,暗地裡都壓過二房一頭。
如今,許長壽回來了,一位五品內丹的齋首強者,對於二房算是不小的助力。
或許,這也是許明城如此熱情的原因。
「走,我們上去聊,回頭讓你見見我們二房的小傢伙。」
說著話,許明城便拉著許長壽往樓上走,後者則是下意識看向張凡。
張凡朝著他點了點頭,使了眼色,意思不用管他。
此時,兩位身穿西裝的服務人員走了上來,接過張凡的行禮。
「這位先生,請隨我去休息室。」那服務人員極有禮貌道。
顯然,張凡被當成了許長壽的門人弟子,又或是隨從助理。
張凡未曾多言,跟著那位服務人員來到了休息室。
推門進去,這間休息室與外面的古拙裝飾不同,稱得上是金碧輝煌,連地毯都是金色手繡的浪潮圖形,桌案上的茶具也是蔚藍色的水晶琉璃。
此刻,休息室內已經坐著兩人。
那是兩位青年,樣貌都頗為俊朗,個頭也很高,應該都在一米八左右,其中一位帶著黑框眼鏡,皮膚白皙,斯斯文文。
另一位皮膚稍黑,身形更加魁梧健碩,像是常年健身,右手食指帶著一枚金色戒指,不是現代的工藝設計,頗有古風,戒圈上似有一道獸首紋路。
張凡走進來的剎那,兩位青年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落在了他的身上,短暫的停留,兩人便將目光收回。
張凡掃了一眼,便看得出這兩人均有修為在身,尤其是那帶著黑框眼睛的青年,眉心處元光隱隱,居然還是大士境界的高手。
「應該是許家的子弟。」
張凡心中猜測,也不在意,自顧自地坐到了角落。
「哥,聽說這位從外面回來的長壽叔內丹修煉,已經過了三品?」
就在此時,那戴著金色指環的青年開口了。
「嗯,說是已經達到了內丹修煉的第二大層次。」戴著黑色眼鏡的青年點頭道。
「離開了宗族,居然還能有這樣的成就,真有意思。」帶著金色指環的青年淡淡道。
「這不奇怪,樹大根深,能夠為你擋風遮雨,也能讓你不見天日,有些人離開了宗族的庇佑,反而能有一番作為。」帶著黑色眼鏡的青年凝聲道。
「這位長壽叔回歸宗族,倒是能夠讓我們二房的力量壯大不少,其他兩房這回怕是要眼紅了。」
齋首境界,五品內丹,這般修為哪怕在純陽許家也會受到足夠的重視,無人膽敢怠慢。
「其他兩房?不就大房嗎?」戴著金色指環的青年笑著道。
「哥,你也應該知道,三房早就形同虛設了,說不定哪天就被我們大房和三房……」
「不要亂說。」帶著黑色眼鏡的青年沉聲道。
「本來就是。」戴著金色指環的青年淡淡道:「你看看三房現在還剩多少人了?」
「祖輩也就只剩下【霄爺爺】了吧。」
「不止。」戴著黑色眼鏡的青年搖頭道。
「對了,還有一位叫……叫許玄關!?那位離開許家都多少年了?別說三房了,跟許家都沒有關係了。」
戴著金色指環的青年淡淡道:「三房本來就人丁單薄,祖輩也就這三人……」
許玄霄,如今三房的族長。
許玄關,早年便背井離鄉,入了茅山修行,至此之後便與許家斷了聯繫。
「還有一位連祠堂都入不了的姑奶奶,聽說當年她嫁到了南張……」
「慎言!」
戴著黑色眼鏡的青年眉頭一挑,低聲輕喝。
「嗯!?」
話音未落,張凡卻是抬起頭來,幽幽的目光凝如一線,看向了許家那兩位青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