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黃泉煉鬼,老爸故友(2/2)
僅僅一頭鬼差,便足以鎮壓一位道門術徒。
至於鬼帥,那是連高功都要頭疼的可怕存在。
「哥,我們熊家傳到今天,也只有一口黃泉,還是當年【陰山鬼王】熊三七留下的。」熊千行不由激動起來。
憑藉那口黃泉,熊家耗費了多少年的心血和資源,方才煉出一頭鬼將,已是鎮族之寶。
可見黃泉的妙用實在神奇。
「哥,有了這口黃泉,你便可以將你的鬼兵提升到鬼煞的層次了。」熊千行激動起來。
到了那時候,熊千山在族中的地位水漲船高,他自然也能獲利。
「熊千山,你弟弟想得可真美啊。」
就在此時,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從土廟中傳出,幽幽火光中,一位少女緩緩走出,超短牛仔褲將那修長的雙腿暴露無遺。
「熊千秋!?」熊千行看著來人,面色猛地一沉。
熊家年輕一輩中,能夠穩壓他兄長的人不多,但是熊千秋絕對算是其中之一。
「哥……」
「你不要說話。」熊千山面色難看,看著從破廟中走出的少女,沉聲道。
「熊千秋,這口黃泉你打算如何處理?」
「一切為了家族。」熊千秋淡淡道:「自然是交給族裡。」
「嗯!?」
熊千行和熊千山相視一眼,紛紛露出異樣的神色,他們倒是沒有想到這個女人格局這麼大!
「以你們的身份自然不知道,我熊家如今到底在幹什麼。」熊千秋淡淡道。
「那什麼意思?」
「鬼帥!」熊千秋摩挲著白嫩的手,唇角輕啟,吐出了兩個字。
「什麼?你的意思是……族中正在煉製鬼帥?」
「當年熊三七橫空出世,霸道非凡,將我陰山一脈弟子盡都壓服……從那時候開始,族裡便開始針對他研究克制之法。」
「鬼帥乃是必備之物……」熊千秋冷冷道。
如此陰邪凶物,高功都要退避三舍,為了煉製鬼帥,熊家費盡心力,還托夜不亮尋到了一頭屍鬼。
「屍鬼?那東西也能找到?」熊千行忍不住道。
所謂白衣為冥,紅衣為凶,黑衣為煞,身死之前,最忌穿這種衣服。
不過還有一種更為恐怖,叫做紫衣煉屍鬼,活祭生死門。
就是說將鮮活的人皮剝了穿在活人的身上,死後魂魄會被拘謹在體內,無法超生,成為一種極為恐怖的厲鬼,這種鬼近乎於妖,叫做屍鬼。
東漢末年,有一盜墓賊誤闖了一座古墓,因為年代久遠,就連他也無法分辨出這座墓穴的來歷。
盜墓賊心生貪念,一路尋到了主墓室,這裡除了棺槨之外,還有一座高台,如同祭壇,上面放著一具屍骸,身穿紫衣,宛若皮膚,肩骨穿著厚重的鎖鏈。
這座古墓至少塵封已有百年,可那具屍骸躺在高台之上,身體竟然還微微起伏,口鼻發出悶響。
盜墓賊心生恐懼,趕忙退出,回去之後金盆洗手,直到晚年,他才提及此事,他說用活衣祭來供奉陪葬,那座古墓葬得可能不是人,至於詳情就連他也不知道,至於那座墓在哪兒,他也不願多說。
就在盜墓賊提及此事的第二天,他便去世了,無疾而終,很是蹊蹺。
那座大墓便是陰山派祖師的手筆,也是紫衣煉屍鬼的途徑。
如今,這種道法早已絕跡,想要尋到一頭屍鬼,只能在各大古墓之中找尋,如此也只有夜不亮可以辦到。
「僅僅一頭屍鬼,便要五百多萬,而且還得是稅後。」熊千秋淡淡道。
「煉製鬼帥,非同小可,族裡這是大手筆了。」
熊千山若有所思,他知道熊家之所以如此謀劃,多半還是因為當年那位陰山鬼王。
誰也沒有想到,熊家嫡傳之外,竟然出了如此人物,手段之強,橫行無敵,偏偏還不受族中管制。
這樣的存在,對於熊家而言便如同定時炸彈一般,隨時都會帶來風險。
「熊三七離開玉京市已經十年了,他畢竟是熊家的人,族裡未免也太謹慎了些,太害怕了些……」熊千行忍不住道。
「你是什麼見識?怎麼知道三七叔當年是何等的橫行霸道?」熊千秋冷笑道。
那時候,她還年幼,卻是眼睜睜看著熊三七憑藉一人之力直接打穿熊家,在祖宗祠堂里,逼著一幫長輩跪在那裡,互扇耳光。
從那時候開始,熊三七這個名字在熊家便成了一種禁忌,同時也成為了許多人的噩夢。
在他們眼中,這個男人就是熊家的病,必須尋到一種能夠根除的藥。
鬼帥一成,就算他回來了也不能像當年那般橫行無忌。
當然,在熊家,也有不少人對於熊三七這樣的異類抱著崇拜的情緒,尤其是在年輕一輩中,不少人將其奉為偶像。
「他發過誓,終此一生,不會踏足玉京半步。」熊千山沉聲道。
「笑話。」
熊千秋冷笑道:「對於那樣的高手來說,百無禁忌,什麼誓言能夠約束他們?」
「你如果這樣想就太天真了。」熊千秋搖了搖頭。
當然,如果熊三七能夠恪守誓言,那是皆大歡喜,許多人都會鬆一口氣。
可如果他不守誓言,熊家自然也要做萬全的準備。
「熊三七,他真是熊家的噩夢嗎?但願他永遠不要回來!」
熊千山望著土廟內的那口黃泉,喃喃輕語。
……
玉京市,老城區。
陰雲涌動,天高風疾,遠處的雷聲越發震耳,街道上已經沒有了行人。
道路兩旁的路燈滋滋顫動,好似接觸不良。
張凡抬頭望去,便已經到了洪福花苑的門口。
「年輕人,等一等。」
就在此時,一陣粗獷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張凡轉頭望去,便見一位獨眼中年男子走了過來。
「有事?」
「年輕人,看著有些面熟啊。」
獨眼中年男子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照片,放在張凡旁邊,比對了一番。
張凡餘光撇過,卻看見照片上赫然便是張靈宗還有小時候的他。
「老爸?你怎麼會有這張照片?」張凡露出異樣的神色。
「我是你爸的朋友,我正好路過玉京,他托我來看看你。」獨眼中年男人輕笑道。
「叔怎麼稱呼?」張凡大喜,這麼久終於得了老爸的消息。
「我叫三七,你叫我三七叔就行了。」
「三七叔,我爸現在在哪兒?」張凡忍不住問道。
「他在上京,有些事,忙完了就回來。」獨眼中年男人笑著道:「他讓你不要擔心。」
說著話,獨眼中年男人探出手來,拉著張凡:「大侄子,來,跟叔走,叔帶你吃頓好的。」
「小凡。」
就在此時,一陣呼喚聲從不遠處傳來。
張凡剛想跟著走,聽到聲音,猛地駐足,轉頭望去,便見劉福生從傳達室走了出來。
「劉叔……」
張凡打了聲招呼,趕忙介紹道:「這位是三七叔,我爸的朋友……」
「小凡啊,你先回家休息一下,過會下來吃飯,我跟先聊兩句。」劉福生揮了揮手,目光卻未從眼前這獨眼中年男人身上移開半寸。
「劉叔,你們認識!?」
「認識……當然認識。」獨眼中年男人冷笑道。
「好,我馬上就下來。」張凡點了點頭,轉身便進了小區。
「熊瞎子,你還沒死呢?」
「劉殘手,你不也活得好好的嘛?」
夜風中,兩人四目相對,緊緊握手,恍若同志,剎那間,天空中一道驚雷響徹,好似山雨欲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