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葬地焦土,陰山一派(2/2)
事實上,如果真的這麼容易修煉,北帝法就不會被稱為道門第一殺伐大法了。
「我明白了。」
「我傳你此法,學不學在你。」
說著話,江葫壓低了聲音,面授機宜,將【北帝煞鬼法】的訣目符竅,罡斗咒訣,以及役使鬼神行持之法一一傳授。
「果然博大精深,確實有難度。」
張凡接受之後,稍稍消化,不由感嘆。
「法門雖然繁複,可是最關鍵得一步,便是【真陽煉玄陰】……」
話語至此,江葫從背包里掏出一把美工刀,竟是直接劃破手掌,猩紅的鮮血滴落在地上。
「你幹嘛?」張凡眉頭一挑,問道。
「修行者,血液蘊藏真陽,如此可以檢測你是否適合吸收陰氣,能夠吸收多少……」
江葫解釋道:「你可以啟動元神看看……」
諸相非真,許多東西只有元神才能窺伺,普通人站在這裡,也就只能看見鮮血落入土壤,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元神啟動!」
張凡抱一守靜,識神歸寂,元神漸生,果然看見江葫鮮血滴落的土壤竟然好似燃燒起來,變得焦黑,隱隱的火光還在向周圍蔓延,轉瞬之間,遍布百米範圍,一縷縷黑色的煙氣從地下竄了出來。
「這裡是公墓,又靠近鳳鳴寺,陰氣雖然沒有那麼濃烈,不過以我的真陽和身體,大概能夠汲取千米範圍的陰氣……」
僅從第一關【真陽煉玄陰】來說,江葫修煉此法沒有任何問題,可是後續卻是一步比一步困難。
「你來試試……」
說著話,江葫將美工刀遞給了張凡,後者接過,略一猶豫,咬著牙,在自己的手掌上劃出了一道口子。
猩紅的鮮血緩緩滴落,滲入土壤之中。
1秒。
2秒。
3秒。
……
五分鐘過去了,即便以元神窺伺,沾染鮮血的地面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怎麼會這樣?難道你不適合修煉此法?」江葫眉頭皺起。
他知道,有些人的真陽無法吸收承載陰氣,只會排斥,相互抵消……
「我這算是失敗了?」張凡忍不住問道。
「恐怕是這樣……」江葫不由苦笑道:「看來你與此法無緣……」
說著話,江葫勾著張凡的肩膀,頗為無奈道:「兄弟,我只能幫你到這裡了,天意如此,註定無緣啊。」
「沒關係,就當長長見識。」張凡倒是看得很開。
「先回去吧。」
江葫眼看天色已晚,招呼著張凡,開著五靈虹光,便將其送了回去。
……
夜深了。
十一點,也就是古人說得子時,這也是一天之中陰氣最重的時候。
一輛騷氣的粉紅色藍勃基妮緩緩停在了公墓前,車燈恍眼,為這漆黑陰森的墓園帶來了些許生氣。
「師傅,我們大半夜來這種地方幹什麼?我……我怕……」
就在此時,一位少年跟著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下了車,前者神情緊張地看著周圍,眼中充滿了恐懼和戒備。
「沒出息的東西,你踏馬是道士啊,怕個鬼?」鬚髮皆白的老者罵罵咧咧道。
「你踏馬出去別說是我們陰山派的弟子……真踏馬丟人。」穀雨明看著自己弟子的慫包樣,氣就不打一處來。
陰山派凶名赫赫,供奉陰山老祖,在道門之中算是極為神秘的一脈,自古以來便有采陰煉長生之法,其他人避之不及的陰祟氣物,陰山派卻是視為珍寶。
因此,在其他道門宗派眼中,陰山派極為神秘又詭異。
事實上,道門法脈千千萬萬,可是能夠傳到今天的,卻是沒有一個是簡單的角色。
「師傅,我還是怕……會不會有鬼……」熊霸顫顫巍巍地問道,死死地躲在穀雨明的身後。
「你看我現在的怨氣比不比鬼重?」穀雨明幽怨地看著自己這唯一的寶貝徒弟,恨不能立刻掐死他。
「今天是為師第一次帶你采陰氣,你學著點。」
說著話,穀雨明便不再理會這寶貝徒弟,他手捏印決,剛要行法,突然,面色微變。
「奇怪,怎麼感覺不到一點陰氣?」
「師傅,怎麼了?是不是見到鬼了?」熊霸緊張道。
「閉嘴!」
穀雨明一指點眉心,元神啟動,眼前光景便再也不同。
「這……這是……」
灼灼火光映蒼天,似有鬼哭驚地幽,所立之處,一片焦黑,目光所及,滿目瘡痍。
「十里葬地,盡化焦土!?」
「這……是誰!?」
穀雨明面色驟變,渾濁的眸子裡湧現出一抹凝重之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