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太好賺了!景明洞陽法印(2/2)
「這把的編號是003號。」
「真會賺錢啊。」張凡不由道。
「這算什麼?」
「前兩天,一把特供款的純陽法劍在拍賣會上拍了108萬啊。」方長樂低聲道。
「太離譜了吧,這不是有人在炒吧。」張凡嘟囔道。
「廢話,當然是有人在抄,低買高賣嘛,不往死里炒,怎麼高賣?」方長樂理所當然道。
「不會是真武山自己在炒吧。」張凡隨口說了一句。
方長樂默默地看著他:「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說著話,張凡便被方長樂拉到了一邊。
展廳不大,不過展出來的除了那口純陽法劍,幾乎都是真東西。
張凡甚至還看到了一枚【青羽法寶】的碎片,那是一枚白骨殘片,雖然只有拇指大小,不過香火靈力濃烈,比他在長安得到的【烈火印】的殘片更加熾盛。
「這是……」
就在此時,張凡的腳步猛地停駐,他站在一展櫃前,目光便再也無法移開。
那裡陳設著一方殘印,大約只有原來的一半大小,上面的印篆如同雲紋,表面泛著一層淡淡的赤色光澤,如同火焰灼灼,動人眸光。
「景明洞陽法印!」張凡眉頭一挑,看著旁邊銘牌上的介紹。
龍虎山法印金冊,排名第八十六位。
「龍虎山的法印!?」張凡心神大動。
之前,他在長安錯過了那枚【雷城囚魔金印】,沒想到時隔幾日,他居然在玉京市又碰到了一枚龍虎山的法印,而且排名比【雷城囚魔金印】還高,後者在龍虎山法印金冊上也就排第九十一位而已。
他的【威靈鎮魔金印】則是排名第九十八位。
「你到底是姓張啊,一眼就……」方長樂看著張凡的神情慾言又止。
「這寶貝哪裡的?」張凡忍不住問道。
「我勸你別想了。」方長樂看出張凡的心思,搖頭道。
「這寶貝乃是終南山傳人安無恙送來參展的。」
「安無恙!?」張凡心頭一動。
這位終南山傳人大名鼎鼎,他自然聽說過,只不過他兩次前往長安,都沒有照過面。
「他在玉京?」張凡追問道。
「不錯。」方長樂點頭道:「他這次來,特意拜訪茅山,便是要讓門中長輩為他煉製法印。」
安無恙自身的法寶便是一門大印,為了煉此法印,提升其等階和威力,他不知尋了多少寶貝,其中最珍貴的便是這枚【景明洞陽法印】,煉製之前,才放在這裡展覽。
「他還有一枚法印,正在送來的路上,到時候,這兩枚法印都將作為材料,為他祭煉大印。」方長樂沉聲道。
「還有一枚?」張凡心頭微動,好似猜到了什麼。
「不錯,那也是龍虎山的法印,名為雷城囚魔金印!」
張凡聞言,眼睛微微眯起,只覺得冥冥之中,命運頗藏玄妙。
「還真是有緣啊。」
「什麼有緣?」方長樂問道。
「沒什麼……沒什麼……」
張凡搖頭輕語,他深深看了一眼展櫃裡的【景明洞陽法印】,依依不捨地收回了目光。
「笑話,在這江南省地界上,還沒有我看上的寶貝得不到的道理。」
就在此時,一陣尖銳的叫嚷聲在不大的展廳內猛地想起。
展廳內,人不多,卻紛紛將目光投了過去。
張凡循聲望去,便見角落處一群人,竟有一道熟悉的身影。
熊霸!
他跟著陰山熊家的人前來參展,事實上,作為玉京市的修行世家,熊家也送了幾件寶貝前來參展。
當初,熊霸跟著張凡,在陰山鬼王熊三七的介入下,已然成為了熊家內定的繼承人,大大小小的場合,自然少不了他的份。
此時,熊家一行人的跟前,卻是站著一位青年,眉宇張揚,身邊摟著一位嬌滴滴的少女,濃妝艷抹,很是惹眼。
「茅白光!」方長樂看見那青年,目光微沉,頓時露出不悅之色。
「茅白光!?」
張凡聽著這個名字,只覺得無比耳熟,仔細一想,頓時記了起來,這不就是以「90分的高分」獲得道盟總會特招名額的那位茅山弟子嘛!!!
如今東窗事發,可他卻仿佛不受任何影響,依舊是左擁右抱,出入這等場合。
「茅少,這【幽幽骨笛】乃是我熊家祖傳的寶貝,實在難以割愛,否則愧對先祖。」
就在此時,熊家一位長輩走了出來,他鬚髮花白,論年紀都可以當那茅白光的爺爺了,眼下也只能點頭哈腰,陪著不是。
幽幽骨笛,乃是黃羽法寶,在熊家供奉已有近三百年,如果不是江南省出面,他們是絕對不會將這等寶貝送來參展的。
畢竟,以熊家的底蘊,能夠養出一件黃羽法寶,已是不易,而且大概率能有機會晉升為青羽法寶。
可他們畢竟是玉京市本土的修行世家,江南省道盟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熊老頭,你忘了我姓什麼?我能看上的寶貝,是你們熊家的福氣。」茅白光摟著旁邊少女的細腰,連正眼都不看那位熊家長輩一眼。
「越發沒有規矩了。」方長樂冷哼了一聲。
「姓茅的勢力這麼大嗎?」張凡隨口問了一句。
方長樂沉默不語,只是點了點頭。
茅家,乃是茅山嫡傳一脈,能量極大,正因如此,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我看這傢伙大禍不遠了。」張凡淡淡道。
「怎麼說?」
「天要降禍,必先賜福,使其起驕慢之心。」張凡漠然道。
大族弟子,仗著先祖福蔭庇佑,起點和所得自然比常人要多,這無可厚非,這也是他們的福分。
然而若是不修德行,天必將降禍,大劫不遠。
「這是祖傳的寶貝,我們不賣。」
就在此時,熊霸站了出來,多時不見,他再也沒有了從前的唯唯諾諾,言行舉止,不卑不亢。
「小子,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茅白光眼睛微微眯起,冷笑道。
「我今天脾氣好,再給你們一次機會,不賣的話,也沒關係。」
「從今以後,玉京的地界上,怕是很難有你們熊家的旗子了。」
如果說,茅山乃是一個王朝,茅家便是皇親國戚,相比而言,熊家也就是一個剛剛脫產的地主而已。
「熊霸……」熊家長輩面色驟變,趕忙拉住了這個衝動的年輕人。
年輕人根本不知道,權利的小小任性,便可以動搖所謂一族的根基。
你引以為生的根本,在別人面前,可能不值一提。
「茅少,我們……」熊家的長輩咬著牙,只能低頭。
「你耳朵聾了嗎?人家說不賣。」
就在此時,一陣淡漠的聲音在展廳內猛地想起,眾人循聲望去,便見一位青年徑直走了過來。
熊霸看見來人,先是愣了一下,旋即面露驚喜之色。
「凡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