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未羊吳青囊!真武山再見(2/2)
茅白光面色一緊,深深看了她一眼,旋即頭也不回地溜出了古廟,溜出了山門。
「勘不破冤親孽債啊!」
就在此時,一陣蒼老的嘆息聲迴響在古老的廟宇內。
茅白鳳心頭一顫,悄美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痛苦之色,身子一軟,跪倒在神壇前。
……
夜色更深。
玉京市,南巢一品。
茅白光駕車回到家中,他知道今夜能夠保住一命,已是不幸中的萬幸,可是江南省他是待不下去了。
好在,他在外地還有產業,還有勢力,最關鍵的是,他還有無為門這樣的後路。
他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勝利者,不受指責,只要有一天,他的修為能夠高過所有人,便還可以回來。
「看來你失敗了。」
回到家中,茅白光剛要開燈,一陣冰冷的聲音在屋內響起。
幽幽的月光下,一道瘦弱的身影坐在沙發上,伴隨著陣陣咳嗽聲。
「未羊!」茅白光眼皮跳了一下。
「你應該知道,原本成功的機會就不大。」
茅白光冷靜了下來,沉聲道:「你早就知道我會失敗。」
「我不知道,咳咳咳……不過……凡事只要存了萬一的希望便值得去做。」
「萬一的希望?你知不知道我擔了多大的風險?這樣的代價太大了。」茅白光咬牙道。
「代價?有什麼代價?你說的代價是指你?」
突然,那冰冷的聲音笑了起來,笑聲中藏著一絲戲謔。
「你太高看自己了。」
此言一出,茅白光立刻警覺,下意識向後退了一步。
「你要幹什麼?我……我還有價值……」
「你還有什麼價值?你已經暴露了……」
「我……」
茅白光面色驟變,一個「我」字剛剛出口,他的身體猛地一顫,元神便不由自主地脫竅而去,落在了坐在沙發那道人影的手中。
與此同時,茅白光的肉身以可見的速度迅速乾癟,血肉風化,瞬間便成了一條臘肉。
「暴露的棋子便只能當做棄子。」
冰冷的聲音迴蕩在清冷的屋子裡,緊接著,一陣刺耳的咀嚼聲猛地響起,伴隨著茅白光元神的哀嚎。
一陣夜風吹過,撩動薄紗窗簾,幽幽月光投落進來,映照出沙發上的那道身影,他的臉龐慘白如紙,滿是病態,赫然便是吳青囊……
江南省道盟會長,吳青囊!
無為門,未羊吳青囊!
……
次日,上午。
不見山咖啡館。
張凡約了李一山,下午,他便要乘坐飛機,前往真武山,參加超然真人的收徒大典了。
「我看你滿面紅光,這是遇見什麼喜事了?」
剛見面,李一山打量著張凡,忍不住問道。
「我昨晚得了一件寶貝。」張凡低著頭,看著手機,咧嘴笑道。
昨天,他可是抱著【黑金古印】睡覺得,一晚上沒睡著。
「什麼寶貝?」李一山忍不住問道。
「等會兒跟你說,我先訂酒店。」
「你去參加真武山的收徒大典,那邊不安排住宿嗎?」
「我算什麼人物,又不是邀請的嘉賓,哪能給我安排住宿?」張凡白了一眼。
此次大典,只有受邀的團體宗門,或者是老一輩的特邀嘉賓才會安排食宿。
像張凡這種純觀禮的路人,只能自行安排。
「你真不跟我一起去?」張凡隨口問道。
「廢話。」
李一山白了一眼:「你也不看看這次是什麼場合,我又是什麼身份。」
超然真人的收徒大典,不知多少高手雲集,天下道門,乃至於道盟總會都要派人前往祝賀,保不齊有厲害的人物,便能瞧出他人肖的端倪來。
就好比帽子叔叔開大會,他一個通緝犯去蹭席。
到時候,那就不是湊熱鬧,而是自投羅網。
李一山也將成為無為門歷史上最浪的人肖,那樣的話,傳到後世,真要被贊上一句,蝌蚪身上紋青蛙,你秀你媽呢!
「張道友!」
就在此時,一陣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張凡轉身望去,竟是個老熟人。
「安無恙!」
張凡愣了一下,他沒有想到自己昨晚才占了人家便宜,今天便又見到了這位終南山的傳人。
「我跟道友還真是有緣啊,居然又見了。」張凡不由站起身來,打了聲招呼。
昨天,他便已經聽方長樂說了,安無恙的損失會有茅山負責。
張凡雖然鬆了口氣,卻隱隱覺得有些奇怪,他總感覺,茅山的那些老傢伙,對他的情況似乎知道一二。
不過,聰明人不會追問深究。
「我正好在江南省道盟辦點事。」安無恙淡淡道。
江南省道盟跟不見山咖啡館也就隔著一條馬路而已。
「道友新得了寶貝,可喜可賀。」安無恙言語恭賀,語氣卻是不咸不淡。
張凡尷尬地笑了笑:「還是托你的福啊。」
說實話,他跟安無恙並沒有任何恩怨,對於這位終南山的弟子,張凡的感覺說不是好,但也絕對不壞。
相反,如果不是安無恙慷慨贈寶,他的【黑金古印】也沒法晉升為青羽法寶。
所以張凡這一句「托福」真的是發自肺腑,誠心誠意。
然而,此言一出,安無恙的眼角卻是不自然地抽了抽。
「對了,超然真人收徒大典,道友也會去吧。」張凡話鋒一轉,將話題岔開。
外界可是都在傳,安無恙乃是超然真人關門弟子的熱門人選,如此省會,他自然不會缺席。
「嗯。」安無恙點了點頭。
「那我們真武山再見。」張凡笑了笑,朝著李一山使了個眼色。
他雖然占了安無恙的便宜,不過心態尚好,主要是怕對方尷尬,所以才招呼李一山離開。
「真武山再見!」安無恙淡淡道。
「走了!」
說著話,張凡和李一山便奔著門口,離開了不見山咖啡館。
安無恙的面色恢復了平靜,他目光遠離,看著張凡漸行漸遠的背影,突然又落在了旁邊李一山的身上。
「人肖!?」
安無恙喃喃輕語,深邃的眸子裡卻是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