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生肖未羊(2/2)
「方長樂!?」
茅山傳人方長樂,他在茅山的關係很特殊,與茅家的關係更是微妙。
茅家,乃是茅山開山之宗,嫡傳一系,可是這一世傳人的名號卻落在了一個外姓之手,落在了方長樂的身上。
「白鳳,他是我朋友,不必大動干戈。」
方長樂輕語,緩緩走到了張凡身前,示意他抬腳。
「朋友?」茅白鳳秀眉微蹙,重新打量起張凡來。
「你的朋友就可以無法無天?他是什麼來路?」
「好了,我的朋友還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
方長樂抬手,便將茅白鳳打斷:「說到無法無天,也比不上你這個弟弟。」
「白鳳,你們家的這個廢物也該管管了,打著茅山的旗號,在外面幹了多少見不得人得勾當?簡直有辱師門。」
茅白鳳目光微沉,看向茅白光,對於這個弟弟得所作所為,她多多少少也有所耳聞。
今天,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方長樂居然直言不諱,倒是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今天只是小懲大誡,以後如果再有這種事情,別怪我廢了他。」方長樂冷然喝道。
茅白鳳面色微凝,沉默不語。
方長樂在茅山年輕一輩當中的威望極大,尤其是除了茅家以外的旁姓弟子,都視其為龍頭,門中長輩對他也極為看好,聲稱茅山未來的大運可托於此人。
「方長樂,我自己的弟弟我會教訓,就不勞你費心了。」茅白鳳略一沉吟,凝聲道。
「姐……」
「閉嘴!」茅白鳳一聲厲喝,便將這個不成器的弟弟喝住。
「還嫌不夠丟人嗎?」
「我們走!」
說著話,茅白鳳便帶著那不成器的弟弟離開了展廳。
此刻,眾人看張凡的眼神都不一樣了,原來這個年輕人並非衝動,而是胸有溝壑,藏有城府……
他是茅山傳人的朋友。
「張小友,我們又見面了。」
「這次對虧張小友解圍了。」
就在此時,熊家一眾高層圍了上來,一掃剛剛的陰霾,滿面春風,透著洋溢的熱乎勁。
早前,張凡在熊家祠堂大鬧了一場,熊家視其為瘟神,躲都來不及。
可是現在不同了,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張凡結交的竟是茅山傳人這樣的人物,這樣的張凡當然要多親近,多交流。
傍上了茅山這條大粗腿,他們熊家在玉京市的根基便是萬年牢。
……
傍晚。
玉京市,南巢一品。
這是玉京市南城最貴的一處樓盤,哪怕如今房地產不景氣了,這裡的一套房市值也在八位數。
「姐,我只是想要讓別人都知道,在江南省,我們茅家……」
「你給我閉嘴吧。」
剛進門,茅家的姐弟便爭吵了起來。
「小弟,我知道你想要證明自己,想要讓別人高看你一眼。」茅白鳳沉聲道。
她哪裡不知道自己這個弟弟的心思,從小到大,她們姐弟倆便是兩個極端,她處處優秀,天賦異稟,可是茅白光卻是資質平平。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茅白鳳的身上,這讓茅白光的心中產生了極大的失衡。
所以,他才這般高調,以這種方式贏得人們的重視和敬畏。
「你的路走錯了。」茅白鳳搖頭道:「別人給你的東西,都是空中樓閣,你現在擁有的都只因為你姓茅。」
「離開了這個姓,你什麼都不是。」
茅白光雙拳緊握,低著頭,沉默不語。
茅白鳳見狀,心頭一軟,眼神變得柔和起來,她知道,因為自己的耀眼奪目,讓這個弟弟從小便受到了許多冷遇和白眼。
「最近,安無恙在玉京市,這兩天便要重練法印,我要陪他,實在沒時間……」茅白鳳話鋒一轉。
她和安無恙交情不淺,這位終南山傳人在玉京市的這段時間,都是由她接待。
「明天,你便去思過崖……面壁思過吧。」
茅白鳳嘆了口氣,最終還是作出了決定。
她知道,再不管,這個弟弟就廢了。
「別怪姐狠心。」
說著話,茅白鳳轉身離去,隨著一陣沉悶的關門聲,諾大的房子裡便只剩下了茅白光。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讓你們所有人都刮目相看。」茅白光低著頭,喃喃輕語。
刺啦……刺啦……
就在此時,房子裡的燈光閃爍起來,下一刻,所有燈光同時熄滅。
「看來你姐姐還是很看重你的。」
突然,一陣微弱的聲音從角落處傳來。
茅白光猛地轉身,借著幽幽道月光,隱隱瞧見,沙發那裡竟是坐著一個人。
「你什麼時候來的?」
「你們姐弟進來之前?」那人噓聲道。
「你今天吃了大虧?」
「我要你幫我查一個人。」茅白光咬牙道。
「不用查了,今天傷你的人叫做張凡。」
「你認識?」茅白光皺眉道。
「你也不要想著報仇,他的來歷比你大。」那人未曾回答,直接道:「你不要以為你姓茅就很了不起了,眼下,你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麼事?」
「你姐讓你去思過崖,面壁思過,反而給了你機會。」沙發上,那人輕語。
「什麼意思?」
「茅山的思過崖和煉寶崖之間有一線天相連,你可以從那裡過去,幫我拿來我想要的東西。」
「紫霄敕神玉印!」茅白光沉聲道。
龍虎山法印,大印三十六,小印七十二,暗合天罡地煞之數。
紫霄敕神玉印,乃是大印三十六之一,而且在【龍虎山法印金冊】上排名第十一。
「你應該知道,那種級別的寶貝,我拿不到。」茅白光搖頭道。
「眼下便是機會,茅山要為安無恙重練法印,便要用到這個寶貝。」
安無恙帶來的材料里有兩枚龍虎山的殘印,分別是【景明洞陽法印】和【雷城囚魔金印】,想要煉化這兩枚殘印,汲取香火靈力,便要藉助那排名第十一的紫霄敕神玉印。
「那時候便是玉印最虛弱的時候,也就是你的機會。」
「我能得到什麼?」茅白光沉聲道。
「我可以幫你坐上空缺的生肖大位。」沙發上,那人的聲音透著深深的蠱惑。
「你憑什麼?」
「咳……咳咳……」
就在此時,沙發上,傳來一陣虛弱的咳嗽,緊接著,那人開口輕語。
「就憑我是……」
「未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