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人肖的感召!生肖聚首(1/2)
雲深會館。
張凡一行人匆匆回來,有王家的直升飛機,也就半個多小時的行程。
王青衣的重傷引起了不小的震動,來不及多問,他的傷勢實在太重了,王家的長輩都被驚動,出手救治。
除此之外,此次論壇,來了不少道門高手,各宗耆宿,也有不少人願意出手,希望能夠與純陽王家結個善緣。
忙碌了大半天,一直到次日下午,王青衣才算是救了回來,並無性命之憂。
「王青衣算是撿回一條命了。」
房間內,孟棲梧帶來了最新的消息。
王青衣的傷勢太重了,天靈蓋都掀翻了,為此,終南山特意送來了一枚【石靈殼】,那是生長於深山龍脈附近的奇珍,天生便與人體相合。
在古代,一般都是道門高手煉製法寶,活著是鍛鍊肉身之用。
這寶貝倒是能夠彌補王青衣頭部的重傷,否則的話,他這副軀體肯定是不能用的。
「可也僅僅只是保住一條命。」張凡感嘆道。
王青衣根基已毀,生死真種未曾保全,他的元神也就廢了,境界退轉,成為普通人也只是時間問題。
甚至於他的壽命比起普通人要更斷。
「這就是修行路上的劫數。」張凡喃喃輕語。
「他呢?」
就在此時,孟棲梧眸光微移,看向盤坐在床上的秦二狗。
他雙目微閉,周身雷氣奔騰,如同膜衣一般籠罩在身體表面,其呼吸幾乎停止,每隔十二分鐘才有一次呼吸吞吐,可是卻極為玄妙,產生的頻率與周身的雷氣形成了共振。
「他也在渡劫。」張凡輕語道。
秦二狗的造化太大了,之前遇見張凡,得傳北帝法,又修煉了祖傳的釣蟾氣,那日天生靈寶橫空出世,蟾寶生泄露的龍氣有小多半都被其吞噬吸收。
進入終南山,他更是潛修玄門正法,一個多月的時間,可以說是突飛猛進,雖然還未踏入高功境界,可是他的實力卻不在高功之下。
如此他居然還得了【紫電蟾蜍】這般天生異寶,造化之大,又豈能沒有劫數?
就像一個人吃太飽,吃太撐,身體便會受不了,出現諸多病症,處理不得當,性命都有可能不保。
災荒年間,那些只能吭樹皮的災民,偶爾遇見大善人,得了米麵,撐死的不在少數。
「只能他自己慢慢消化了。」張凡輕語。
王家的劫數只是其中一重而已,因為張凡,方才化解,但他的劫數並非到此為止了。
「運氣太好也未必是好事。」孟棲梧感嘆道。
「福禍相倚,運氣太好便是奪了天機,上天自然要降下劫數來平衡。」張凡淡淡道。
轟隆隆……
突然,床上的秦二狗身軀猛地一震。
張凡抬眼望去,不由露出異樣的神色,秦二狗的身後升起香火飄搖,隱隱間竟有一隻細犬的虛影浮動。
「他怎麼了?」孟棲梧看著眼前如此異象,眼中閃爍異彩。
她自然不知道秦二狗戌犬的身份。
「這是……」
張凡眸光凝起,恍惚中,他仿佛從那細犬所在香火之中聽到了一個聲音,一個在感召戌犬的聲音。
……
深夜。
長安近郊,一處靠近763國道的農家小館。
門口的空地上,停著一輛輛大貨車,這家小館便是靠著來往貨車司機的生意過活,一頓三五十,兩個肉菜一碗湯,添點水,歇歇腳,卸下一路的疲乏。
眼下正是淡季,過了午夜,客人便少了,只有院子裡一張桌子還支著鍋子,一碟碟牛羊肉碼在旁邊。
桌前,只有一位客人,他的雙袖空空蕩蕩,竟是沒有胳膊和雙手,靜靜地坐在那裡,也不動筷子。
「午馬,你來得可真早啊。」
就在此時,一陣低沉略帶磁性的聲音從夜色中傳來,緊接著,昏黃的燈光下,一道高挑的身影走進了院子,修長的雙腿穿著黑色,踩著亮黑漆皮高跟鞋,婀娜的身段在緊緻的襯衫包裹下顯得格外惹眼。
然而,她一張口,卻是男人的聲音。
「亥豬,你恢復的差不多了?」午馬眼皮輕抬,淡淡道。
「你這是在關心我嗎?」王饕美眸凝起,目光透出三分冷冽。
自從上次在落霞鎮折在張凡手中,他動用了亥豬一脈秘傳的【食死法】方才脫身,即便如此,他也是傷筋動骨,至今都未曾完全恢復過來。
「你是新人,大可不必跟我這麼說話。」午馬緩緩收回了目光,聲音漠然。
「嘖嘖,前輩也開始論資排輩了嗎?」王饕坐了下來。
十年前,龍虎山下,十二生肖圍殺人肖,損兵折將,死了不少,王饕便是那次之後補了亥豬的空缺。
不僅僅是他,像卯兔林見月,還有之前的戌犬韓地厭都是如。
他們的前任都死在了龍虎山的那個夜晚。
「小娃娃,尊敬前輩是傳統美德。」
突然,一陣蒼老的聲音幽幽響徹,天上的雲好似動了,大星閃爍,輝芒迴避。
王饕轉身望去,便見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走了進來。
「酉雞!」
「多少年了,已經多少年沒有獲得人肖感召了。」金昴日咧著嘴,蒼老的臉上卻是看不出喜怒。
十三人肖,彼此隱匿,相互之間也不會輕易見面,除非人肖感召,否則不會像今日這般,聚集一堂。
「兩位前輩,我這還是第一次獲得人肖感召,不知是因為什麼?」王饕凝聲問道。
十三生肖之中,她的資歷算是相當淺薄了,即便是人肖感召這樣的事情也是頭回經歷。
「能為什麼?自然是為他應劫護法。」吳歧路淡淡道。
「護法?」王饕神色微沉。
人肖是三屍的護法。
十二生肖卻是人肖的護法。
「人肖大位不是那麼容易坐的,當年李玲瓏為了坐上這個位子,也是遍訪名山,學究各家所長,方才大成,入駐人肖宮,點燃了那至高的香火。」金昴日沉聲道。
十三生肖之中,他的輩分最老,甚至曾經見過活著的三屍道人。
「他快應劫了,可居然感召我們前來護法?」吳歧路冷笑道。
「午馬,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就在此時,一陣清脆的聲音從院牆外傳來,大月從流月中躍出,映照出一道倩影,緩緩走進了這座農家小院。
「卯兔!」
王饕抬眼望去,卯兔與她皆是新人,相比而言,更加親近一些。
「午馬,你剛剛的話似有不敬之意。」林見月走到桌前,凝聲道。
「十三生肖,以人為首,人肖若是應劫,我等理當護法?」
「是嗎?」
吳歧路眸光斜睨,冷笑道:「林見月,你跟張凡那小子走的近了,口氣都變大了,竟然教起我來了。」
此言一出,林見月豁然變色,眼中流露出驚異之情。
十三生肖之間,互相不知根底,更不會輕易見面。
可是吳歧路不僅叫出來她世俗中的名諱,居然連她跟張凡之間的關係都一清二楚。
「你別忘了,那小子是南張餘孽,大靈宗王的崽子,十年前,他老娘便死在我們手裡。」午馬提醒道。
「別,那時候我還沒有成為生肖,跟我沒有任何關係。」林見月沉聲道。
「再者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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