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姜萊的警告!緣分未了(2/2)
嗡……
幽幽月光下,黑色鐵片輕輕震盪,泛起一道不易察覺的波動,便將【威靈鎮魔金印】擠到了角落處,升騰的香火濃烈非凡,全都湧向了黑色鐵片。
……
次日,凌晨。
張凡起了個大早,來到了江南省道盟總會。
樓鶴川死在了上京市,吳青囊說過,這位江南省道盟總會的前代掌舵人的骨灰會運回玉京市,擇地安葬。
張凡,乃至於他們家都曾經受過樓鶴川的恩惠,他回到玉京市的第一件事便是前來祭拜。
「你最近去哪兒了?有些日子沒見到你人了。」
辦公室內,隨春生剛剛泡了一杯茶,抱著保溫杯,看向張凡。
自從高升坐到了這個位子,他滿面紅光,雖然修為未曾長進,不過氣色越發好了,當真是官氣養人。
「我去了一趟長安。」張凡坐在靠椅上,淡淡道。
「你怎麼又去長安了?」
「我在長安還碰到了你們的吳代會長。」張凡未曾解釋,隨口道。
「現在可不能這麼叫了。」
隨春生擺了擺手,放下了保溫杯:「昨天剛下來的公示,那個『代』字已經拿掉了。」
「吳青囊!」
「吳會長!」
張凡眸光微凝,不由感嘆:「還真是高升了。」
「一朝天子一朝臣,也不知道我們這位新會長辦事是個什麼章程。」隨春生喃喃輕語,卻是為著自己的前途擔憂起來。
「你們吳會長回來了嗎?」張凡問道。
落英山王家大院一別,他就再也沒有見過吳青囊了。
「前兩天就回來了,眼下超然真人收徒大典在即,各地道盟都要表示表示。」隨春生說道。
江南省的經濟在全國都是數一數二的存在,眼下這個節骨眼,可是有很多事情要忙碌。
吳青囊新官上任,也算是一次考驗。
「樓老的骨灰運回來了嗎?」
張凡略一沉默,終於道出了此行的目的。
「嗯!」
隨春生輕唔了一聲,旋即道:「昨天空運回來了,白鶴觀的人親自運送。」
張凡聞言,只是冷笑,卻不言語。
樓鶴川的死是有蹊蹺的,這一點,他知道,吳青囊也知道。
「葬在哪裡?我想去拜一拜。」
「現在恐怕還拜不了。」隨春生搖頭道。
「上面的意思是不舉辦追悼會。」
言語至此,隨春生稍稍一頓,看了張凡一眼,方才繼續道:「道盟最後給樓老的評價是,有過功,也有過,在大是大非的問題上犯過糊塗,如今人已不在,既往不咎,功過是非,不再論述。」
「既往不咎!?」張凡冷然不語。
樓鶴川無兒無女,將自己的一輩子都留給了道盟,如今一句「既往不咎」便等於是將他這一生都抹殺的乾乾淨淨。
「張凡……」
隨春生看著張凡的神情,忍不住道:「其實,樓老還有很多問題沒有查清楚,只不過現在人死了,這些問題也就沒有再查下去的必要了。」
「這也算是留給樓老最後的體面吧。」
「這是江萬歲的仁慈與恩賜嗎?」張凡淡淡道。
此言一出,隨春生面色驟變,猛地看向大門,見無人進來,方才壓低了聲音道:「你小聲點,這裡是道盟,你別亂說話。」
「走了,樓老的墓地選好了通知我一聲。」張凡起身。
「就這兩天吧。」隨春生點頭道。
「黑幕!絕對的黑幕,我們要公平!要真相!」
就在此時,一陣吵雜聲從樓下大院內傳來。
張凡轉頭望去,來到窗前,便見大院內聚集了青年,大部分都穿著道袍,各個神色激憤,口中叫嚷不絕。
「這些人又來了。」隨春生扶著額頭,忍不住道。
「怎麼了?」張凡不由問道。
「說來話長。」
「那你就長話短說。」
「前段時間,道盟總會招新,江南省地區有一個特招的指標。」隨春生說道。
「你也知道,這種指標很珍貴,自然要經過考試。」
「考試由我們江南省道盟組織,最終被錄取的是一位叫茅白光的人。」
「茅白光,姓茅?」張凡不由想到了在飛機上遇見的那位茅山天師,茅笑雲。
「茅家乃是茅山法脈的嫡傳,能量很大。」隨春生看出了張凡的心思,旋即道。
如果說,茅山是一個王朝,那麼茅家便是皇親國戚,世代傳承,永享榮光。
「本來已經是塵埃落定的事情,也不知道誰給曝了出來,茅白光的考試成績只有90分。」
「90分?不錯了啊,接近滿分了。」張凡接口道。
「總共考九科,滿分是730分。」隨春生斜睨了一眼,淡淡道。
「……」
「這90分裡面還有20分是名山大宗的政策加分。」
「……」
「這麼說的話,那個茅白光純純一個廢物啊。」張凡忍不住道。
「唉,其實這些人鬧也沒用。」
隨春生看著樓下大院,眼中卻是湧起一抹悲涼之色。
「怎麼說?」
「其實這個名額本來就是茅白光的,只是為了更加名正言順,才有了這次特招名額的考核。」
「如果沒有茅白光,也就沒有這次考核。」
「這些人連陪考的資格都沒有。」
言語至此,張凡沉默不語,這個世界很大,比所有人想像的都要大,上面的光景是許多人一輩子都無法想像的。
有些人出生就在羅馬,有些人天生就是牛馬。
這便是命!
「好了,這些事會有專人處理的。」隨春生轉身,走到辦公桌前,隨手拿起一個冊子,遞給了張凡。
「最近這段時間,有個【道文化法寶奇珍展】就在玉京市,有空可以去看看,有不少寶貝都是從各大山門宗派里借來的。」
「法寶奇珍展?」張凡愣了一下,看著手中的名冊,上面記錄了大部分此次展覽的寶物。
他隨手一翻,冊頁上的照片便讓其愣住了。
「這東西也在本次展覽上?」張凡忍不住問道。
「這個是終南山那邊送展的,還沒到,估計就這兩天了。」隨春生瞅了一眼。
這次展覽時間跨度長達八天,很多寶貝都需要協商,有部分還在運來的路上。
「怎麼?你對法印類的寶貝也感興趣?」隨春生輕笑道。
「你眼光不錯,這枚法印可是龍虎山的法印,已經不多見了。」
「確實不多見了啊。」
張凡點了點頭,看著冊頁上【雷城囚魔金印】的照片,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就像李一山所說,他與這枚法印的緣分沒有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