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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元神是一種病!爺爺的遺產,立身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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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枚種子的外形有些類似,腦仁。

「這是……」

張凡看著手札上的註解,不由變了臉色。

九大內丹法,除了第九法之外,其餘八法修煉者,身死道滅之後,體內皆余【不朽物質】,與世同存而不滅,歷劫長遠而不壞。

聖種子,便是【神魔聖胎】修煉者死後遺留的不朽物質。

「聖種!?」張凡看著那恍若「腦仁」般的種子,露出異樣的神色。

果然,張天生對九法的研究極為深刻。

甚至於,當初他成立抬棺會的目的便是為了研究九法,尋到傳說中的第九法。

「八種不朽物質,各有妙用,用途千萬,在此,只談【聖種子】妙用之一……」張凡看著手札中的記載,不由提起了精神。

說起來,他也是神魔聖胎的修煉者。

神魔聖胎,采念為大藥。

念頭,能夠影響現實物質世界。

如果說,念頭是海水,物質便是海浪。

動心起念,海水便會化為種種形態的海浪,也就是我們所看見的物質世界,萬象假合的紅塵。

所謂氣運,便是海浪的高低起伏。

念頭,物質,氣運,本就是三位一體,不可分割。

換句話說,念頭,既可以影響物質,也能夠影響氣運。

所以凡人,才要求神拜佛,動心起念,氣運便生變化,如此自然就能夠影響現實物質。

譬如,有人受辱,他心中起了殺念,氣運在瞬間便會產生變化,急轉直下,如果他將殺念化為行動,將羞辱他的人斬殺,在當今社會便要受到法律制裁,深陷牢獄,判了死刑也說不定。

一念之差,氣運衰敗,便是身死之劫。

念頭,氣運,現實,三者相互影響。

可如果,他在殺念起來的時候,立刻覺察醒悟,急轉直下的氣運便能夠立刻回升。

所以,道門說,轉念即是轉運。

聖種子的妙用之一,便是通過採補念頭,收割氣運。

「啊!?」

張凡稍稍一愣,他一直以為氣運之說,虛無縹緲,這種東西居然也可以收割?

此刻,他對於神魔聖胎,對於念頭的玄妙似乎又有了新的認識,當即繼續翻動手札。

下一頁,卻又是另一幅畫像。

那是水府的畫像,連同著所在沙洲,恍若嬰孩的形態,水府角落所在,剛好是眉心靈台的位置。

「津門龍脈,天生地養!」

「許家氣運,念供靈台!」

「天機一到,三才相合!」

「立身不敗,隨君自取!」

四句話書寫在水府畫像的旁邊,看得張凡心神一震。

「立身不敗,隨君自取?」

轟隆隆……

忽然間,張凡眉心震顫,靈台之中的元神產生了奇妙的波動,緩緩擴散開來。

緊接著,眼前的光景變了,桌案竟化為一座神台,那上面有著一團火光閃爍,如同香火飄蕩。

張凡定睛一看,那團火光之中,竟然是一枚……

「聖種子!?」

那如同「腦仁」般的種子,上面溝壑縱橫,升騰起不滅的火光,如同香火裊裊,升騰不覺,無形中,一股奇異的力量在這座靜室內迴旋。

「念供靈台……我明白了……」

感受著虛空中的波動,張凡眼睛猛地亮起,心中升起了一陣明悟。

此時此刻,他才知道張天生建造這座水府的真正目的。

這座水府,乃是得了【天生靈胎】的靈感,化形法象,汲取整個津門水龍的龍脈之炁孕養。

如此人造的天生靈胎必不能活。

所以,張天生又耗費一枚【聖種子】,採取反向香火供奉的方法,通過念頭,收割許家的氣運,在這座水府之中,造就了一座靈台。

天生靈胎,並沒有元神。

如果造就一方靈台,如此元神入住……

「這座水府便活了!」張凡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張天生簡直是才智通天,氣魄比江海還大。

這般逆天之舉,若生出來一個人造的天生靈胎,雖然不能跟真正的天生靈胎相比,可是一旦這座水府活了過來,整個津門的龍脈生氣便能夠被其調動運用。

那時候,這座水府所在,近乎無敵。

「龍脈養嬰胎,氣運造靈胎,時機一到,天地人三才相合……」

「太妙了!」張凡喃喃輕語。

這間靜室便是靈台。

如今,他便是這靈台之中的元神,一旦入住,一旦相合。

這座水府,便等於是他的身體。

只要在這沙洲之上,只要在這水府之中……

他便是立身無敵的存在。

「我就說爺爺怎麼能啥都不給我們留下啊。」

張凡的目光都變得熾烈起來,他眉心大跳,元神顯現,一張口,便將那枚如「腦仁」般的聖種子吞下。

轟隆隆……

元神周身,黑白二炁沸騰,恐怖的氣息瘋狂暴漲,恍若真火下降,過絳宮,入玄宮。

緊接著,張凡內丹顯化,在那元神真火之中瘋狂旋轉,再度凝練。

轉瞬之間,他的內丹便小了一圈,上面浮現出第三道金色紋路。

內丹三轉。

剎那須臾間,張凡便踏入齋首境界第一大層次中的最後一道關隘,他的力量,他的修為,他的境界不斷地突破暴漲。

與此同時,他盤坐在神台之上,仿佛與整座水府都產生了共鳴,冥冥之中,那無盡的氣運如長虹湧來,灌注到了他的體內。

轟隆隆……

突然,天空中,蒼雲涌動,一道道雷電劃破蒼穹。

江河之上,怒海翻動,整座水府所在的沙洲都猛地震盪起來。

「怎……怎麼回事?」

水府外,許九枝,許九流,許引鶴,許引燈,還有許明鏡都變了臉色,他們死死地盯著水府角樓,不知發生了什麼,只覺得一股恐怖的變化正在悄然發生。

與此同時,津門內,一處老宅子。

一位老者正在院子裡擺弄著花草,突然,他猛地抬頭,看著一個方向。

「爸,爸,水壺……」

就在此時,許樵生提著水壺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卻也不見老爺子來接。

「爸,你在看什麼呢?」許瞧生忍不住循著老爺子的目光也看了過去。

然而,晴空萬里,悠悠如常。

「哇哇哇……」

忽然間,許玄霄猛地變色,渾濁的雙目之中,湧起深深的震驚之色。

這一刻,他聽到了一陣奇異的啼哭聲,似那嬰孩墜地,如那造化相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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