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純陽葛家,六甲秘祝!疑似故人來(2/2)
「那人叫什麼?葛家年輕一輩里如今成角的我都知道。」隨春生忍不住問道。
「他叫葛雙休。」張凡凝聲輕語。
「雙修?」
「周末雙休的雙休……」張凡白了一眼。
思休,念休。
所謂思也休來念也休,只把玄功作雙休,洞中不問千年事,回首已是逍遙遊。
這是道門修行極為高深的功夫了,取這個名字,顯然人家父母對其期望極高。
「真是奇怪的名字,沒有聽說過,葛家年輕一輩之中似乎沒有這麼一號人。」隨春生搖了搖頭。
「這麼多年了,也不知道他死了沒。」張凡咂摸著嘴巴道。
……
中午,光明大酒店。
海潮廳。
「抱歉,久等了。」
門剛打開,許知夏抬頭望去,便見一位丰神俊秀的青年走了進來,赫然便是剛剛出現在江南省道盟總會的葛真言。
「魏阿姨也在。」
葛真言走了進來,看向許知夏的目光稍移,落在了魏清霜的身上。
「才半年不見,小言的道行又精進了啊。」魏清霜不由贊道。
她能夠感覺出來,葛真言的氣場與以前相比,明顯不同了。
「參悟了大士境界啊。」
「阿姨見笑了。」
說著話,葛真言卻是直接做到了許知夏的身邊。
「知夏,好久不見了。」
「嗯,得有一年多了。」許知夏點頭道。
魏清霜看在眼中,不由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你們從小就認識,就不用這麼客套了吧。」
「阿姨說得是,上菜吧。」葛真言囑咐了一聲,旁邊的人便恭敬地退了出去。
「阿姨,玉京市這種地方,你就將就一下,等回到玉京,我在開一席道齋堂宴,請你和叔叔,還有知夏一起。」葛真言淡淡道。
「外面不比家裡,不必講究。」魏清霜點了點。
言談之間,他們顯然已經沒有把自己當成普通人,而是高高在上,如王侯世家,似神仙逍遙,不與凡俗相通。
「小言,你這次來玉京市,是有要務在身吧。」魏清霜話鋒一轉,直接開門見山道。
「既然阿姨知道,我也就不隱瞞了。」
葛真言眸光微凝,氣勢便在無形中漲了起來。
「這次我們收到了準確情報,子鼠的人已經到了玉京市,將要與一個極為重要的人接頭。」
「抓住這兩個人,便能順藤摸瓜,尋到子鼠。」
言語至此,葛真言稍稍一頓,眉宇間隱隱透著一抹殺伐凌厲。
「那可是十三生肖當中極為重要的一環。」
「情報可靠嗎?」魏清霜關心道。
她出身許家,自然知道那傳說中的子鼠也多神秘,有多難纏,怎麼會輕易露出馬腳還讓人抓到?
「非常可靠。」葛真言冷然道。
「無為門也不是鐵板一塊,這些年,不僅僅是道門各大宗派,我們純陽世家也有高手滲透其中,而且爬到了極高的位子。」
「我可以這麼說,子鼠的那枚棋子只要膽敢現身,我們可以在第一時間收到準確的消息。」
「這次不僅僅有我們,丘家的人也來了。」
「丘家!?」魏清霜心頭微動。
丘家,也是純陽世家,乃是丘祖之後。
「這玉京市早已是關上門的籠子,他和那個即將接頭的人都插翅難飛。」
葛真言已然是胸有成竹,大局已定,茫茫不遠的未來似乎早已在他的掌控之中。
「小言,這是個歷練的機會,要不讓知夏跟你身邊學習學習?」魏清霜笑著道。
「媽……」
「知夏如果願意的話,那當然好,跟在我身邊,也無需涉險,那些宵小妖孽,我便能夠處理掉了。」葛真言輕鬆道。
對他而言,這次的任務也不過是關門打狗而已,他自然不會介意帶上許知夏,看他如何戲弄那無為妖人。
「知夏,還不謝謝你言哥哥。」魏清霜使了個眼色。
「謝謝。」許知夏點了點頭。
「知夏,這次來玉京市,我還為你準備了一份禮物。」
說著話,葛真言打了個響指。
就在此時,門開了,一位青年走了進來,皮膚黝黑,標準的健康膚色,仿佛長久地風吹日曬,在外漂泊,他的額頭有著一道淡淡的刀疤,一豎而下,顯得極為惹眼。
「言少。」
那青年走了進來,臉上對著笑,恭敬地站在葛真言的身旁,雙手捧著一方木盒。
「這是什麼?」許知夏忍不住問道。
「這是言少從崆峒山請來的一顆玉心。」刀疤青年低聲道。
人有心,玉也有心,這種寶貝最適合補養心血之氣,乃是修道人夢寐以求,調和體內小陰陽五行的寶貝。
「多嘴。」葛真言斜睨了一眼,冷冷呵斥道。
「言少教訓的是。」那青年低眉順眼道。
「阿姨,知夏,你們別見怪,我平日事忙,疏於管教下面的人,倒是讓他們沒了規矩,忘了身份。」葛真言淡淡道。
「這裡沒你的事了,下去吧。」
「是。」
那刀疤青年放下了木盒,轉身退出了包廂。
「小言,你這個屬下……前兩年,你們家祭祖的時候,我好像在你們葛家祠堂見過他。」魏清霜忍不住道。
「阿姨好記性。」葛真言點了點頭,淡淡道:「他是旁門,而非正宗。」
一個家族,枝繁葉茂,根系眾多,便會生出許多枯枝分叉來。
沒有價值的弟子,便是這些枯枝殘葉,落在泥土之中成為養料,奉養其他根脈便是這些人的宿命。
實際上,小到一個家族,大到一個國家,都不乏這樣的存在。
「這樣的人往往很可憐。」許知夏看向關上的大門,悄美的臉蛋上浮現出一抹黯然之色。
她在許家雖然還未落到旁門的地位,卻也好不了許多,與真正的正宗嫡系自然無法相比,正因如此,魏清霜才會積極綢繆,希望讓她跟葛真言走到一起,有了如此強有力的外援,她在許家的地位才會水漲船高。
聽著葛真言的評價,許知夏竟是生出了同病相憐的感覺,不由問道:「剛剛那人叫什麼名字?」
「他?」葛真言愣了一下,眼中卻是噙著一絲不屑之意,淡淡地吐出了一個名字。
「葛雙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