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張凡與丘不疑!故地重遊(1/2)
清晨,一輪大日躍升,湖光蕩漾,別有風光。
張凡已經拉著葛雙休,出現在秦古小鎮的街頭。
「這麼早你拉我起來吃早茶?」葛雙休打著哈欠。
顯然,昨天晚上,因為張凡修煉神魔聖胎,他一夜都沒有睡好。
他的元神可不像張凡,不眠不休,依舊精神飽滿。
須知,無論對於修道者而言,還是對於普通人而言,養神最好的辦法就是閉目睡覺。
「這地方隸屬於廣陵,廣陵的早茶天下一絕,尤其是包子……」
「聽說當年乾隆下江南尤為最愛。」張凡輕笑道。
兩人尋了一條老街,找了個包子鋪,等了半小時方才有了座位,點了一碟大煮乾絲,一籠蝦餃,一籠五丁包,一壺清茶。
這就是在小鎮上,如果是在廣陵,想要在最大的【玉壺春】吃一次早茶,五點鐘就得過來排隊,兩個小時都未必能吃上。
那一家每天都有黃牛賣號,都形成產業了。
「二十四橋明月夜,玉人何處教吹簫……」
「廣陵的風物再美也不及這一頓早茶啊。」
張凡夾起一隻蝦餃,一口咬下去,鮮美味濃的湯汁便溢了出來,飄著淡淡的油花,連著蝦肉餡和餃皮一起吃下去,那香味能在舌尖化開。
「你怎麼不叫上你媳婦兒啊?」葛雙休對於吃喝興趣不大,看著張凡享受的模樣,忍不住道。
「妙音?」
「你終於承認了。」葛雙休笑道。
「呸,我是順著你的思路。」張凡白了一眼:「她每天都要睡到自然醒,差不多十點多才會起床。」
「美容覺對於女人而言是大補,勝過一切靈丹妙藥。」
「你連她什麼時候起床都知道,睡過?」葛雙休忍不住問道。
「……」
「有次我約她吃早飯,她告訴我的。」張凡斜睨了一眼,淡淡道。
「你約女生吃早飯?」葛雙休神色古怪道。
「你們老張家道法天下第一,怎麼這方面……」
「午飯太見外,晚飯太腐敗,唯有早飯真情常在。」張凡認真道。
「對了,老葛,當年我走了之後,其他人呢?」
就在此時,張凡話鋒一轉,問起了三七孤兒院的舊人。
「那一年,敬神起香,沒過多久你便被人接走了……」葛雙休回憶道。
「你應該知道,那裡的人大部分都是孤兒,離開了孤兒院,也就沒地方去了。」
「所以,除了羅森,大家都留了下來。」
203宿舍那群人,除了張凡之外,也只有羅森父母未亡,不過他說過就當他們死了。
羅森的身上藏著故事,他有不得不離開的理由。
因此,張凡離開三七孤兒院的第二月,他便離開了。
「又過了兩年,陳忌也走了,我跟他同一年離開。」葛雙休凝聲道。
「我走的時候,紀算和周易都還在。」
「周易!」張凡若有所思。
他在三七孤兒院雖然只待了一年,卻對周易印象深刻。
正是因為那段經歷,甚至可以說是因為周易,他才能在回來之後不久練成神魔聖胎。
以至於後來,入了大夜不亮之劫,張凡還經常夢見周易,只不過在夢裡,他並不知道兩人曾經有過交集。
「喂喂餵……」
就在此時,葛雙休瞧了瞧桌子,將張凡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你現在該做的事情不是追憶往昔,而是應對眼下的局面。」
「眼下什麼局面?」
「這座小鎮看似平靜,很快便會成為是非之地,那樣的亂局不是你我能夠想像的。」
葛雙休壓低了聲音道:「我已經收到了消息,上京那邊已經派遣了高手前來。」
「你猜是誰?」
「誰?」
「袁天都!」葛雙休神色凝重道。
「白鶴觀的副觀主!?」張凡眉頭一挑。
他當然知道,上京白鶴觀,除了觀主江萬歲之外,還有兩位副觀主,分別是霍法王和袁天都。
與高調霸道的霍法王不同,袁天都此人極為低調,他自從成為白鶴觀副觀主之後,幾乎再也沒有出過上京。
「他原本是衝著三屍傳人來的。」葛雙休盯著張凡。
「三屍照命讓白鶴觀驚著了。」張凡低頭輕語。
「不錯,他們不會想這世上再出一個三屍道人。」葛雙休點頭道:「可是如今,辰龍現身的消息傳了過去,所以袁天都直奔此地而來。」
「如果我猜的不錯,這座小鎮已經被道盟的人給監管了。」
張凡沉默不語,卻是認可了這個說法。
畢竟,玉京到秦古小鎮子,開車也就兩個小時而已,江南省道盟有大把的高手能夠撒過來。
「三五天內,袁天都就會達到。」葛雙休聲音越發低沉。
辰龍那種級別的高手,如果遇上袁天都,大戰一觸即發,這座小鎮立成兇險之地。
所謂城門失火,殃及池魚,那般混亂的局面,誰也別想置身事外,變數之多,不可估算。
「最後是兩敗俱傷,拼個你死活我。」
張凡最希望看到的局面便是如此。
「你想什麼呢?」葛雙休低聲道:「抓捕辰龍這樣的高手,怎麼可能單打獨鬥?」
道統之爭,不是意氣之爭,必是你死我活。
「除了袁天都,還會有其他高手。」張凡目光微凝。
「肯定的,必是天師一流。」葛雙休無比篤定到。
天師交手,必是驚天動地,那般光景,張凡可是曾經見過。
無論是囚仙觀下,絳宮之主明神壽與嶗山掌門李乘歌之間的大戰。
還說那日蟾寶山中,為了爭奪天地靈胎的天師混戰,都讓張凡記憶深刻。
大戰一起,旁人如螻蟻,連近身的資格都沒有,一旦近身,唯有灰飛煙滅。
「你不會沒有其他準備吧。」葛雙休忍不住道。
「我能有什麼準備?」張凡白了一眼:「那些可都是天師啊,什麼樣的準備能夠應對這種局面?」
「那你們家……」
「你別忘了,我們家都已經死絕了,我除了靠自己,誰也靠不了。」
「這一回八九懸了。」葛雙休嘆息道:「要不跑吧。」
「別急啊,也不能說一點準備都沒有。」
「什麼?」葛雙休追問道。
「子鼠!」張凡吐出了兩個字。
「子鼠!?」
「情報是祂透出來的,如今的局面也算是祂一手促成的,我不信祂半點動作都沒有。」張凡沉聲道。
「如果說最大的變數,那就是祂。」
葛雙休聞言,露出思索之色。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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