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不可思議的手段!捕鼠行動(1/2)
神魔立身根不動,十步之內遍殺機!
合神之後,神魔立成,這樣的張凡又豈會像原來那般,讓人隨意揉捏,肆意輕賤?
魏清霜出生名門,又嫁入許家,多年來身居高位,自是養成了頤指氣使的姿態,神意高絕,尋常道門弟子都不被其放在眼中,更何況是張凡這樣的年輕人?
當年,她也曾調查過張凡家裡的背景,她所能獲得的資料之中,這就是一個年少喪母,出身普通,靠著在工地上討生活的父親才能勉強上大學的窮小子而已。
這種出身,如果不是跟她的女兒扯上了一星半點的關係,這輩子都不可能進入到她的視線之中。
如此低微的普通人,能夠見過她一次,已是天大的造化,可是如今,這種人居然再度進入到了自己視線之中,魏清霜自是雷霆震怒,心生寒意。
她的種種心思和態度又怎麼能夠瞞過張凡?
神魔大合,便如離焰光天,玄高在上,無邊廣大,這樣的念頭,這樣的思緒,都被包容在其中。
心有敬畏,神魔不顯,若生反意,天殺地罰。
張凡一個抬手,便將魏清霜的元神給生生拘禁了出來,拿捏在五指之間,掌握在方寸之中。
「拘神之法?你是無為門的妖孽?」魏清霜的元神失聲驚吼,簡直不敢相信。
自從許知夏畢業之後,回到她的身邊,她便已經沒有見過太多的注意力放在自己這位女兒的身上。
誰能想到,當初她看都看不上的那個窮小子,那個普通人,搖身一變,竟成了道門高手,而且身懷無為秘法,一言不合,動手拘神,簡直是百無禁忌,霸道非凡。
嗡……
幾乎同一時刻,魏清霜的元神猛地震盪,一縷陰風驟起,寒意如冰魄,殺機似勾魂,生生迫入張凡眉心靈台。
魏清霜畢竟是許家的人,自身也是高功修為,這一手【太陰奪魄】乃是其浸潤多年的元神功夫,真陽之中煉陰神,最適合女子修行,一旦功成,便如蠍子毒鉤,倒行殺人,專破道家元神。
值此生死關頭,魏清華還能倒戈反擊,足見其功夫之深厚,神機之決斷。
嗡……
陰風如毒鉤,殺伐害春風,一股冰涼之意拂過腦門,那詭異的力量便如同蛆蟲一般,沿著眉心鑽入,化入元神。
「元神煉就太陰炁,抽魂奪魄毒如劇。」
張凡立身不動,甚至於臉上的神色都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阿姨,你的功夫還沒練到家啊。」張凡看著拿捏在手中的元神,淡淡道。
「你……你怎麼可能沒事?」魏清霜雙目圓瞪,簡直不敢相信。
此時此刻,她的心中終於湧起了一抹深深的恐懼。
如此近的距離,元神中了她一手【太陰奪魄】竟然安然無恙,這是什麼功夫,什麼人?
「原來你是無為門的高手,當初故意接近知夏,是想圖謀我們許家?」魏清爽冷靜了下來,她死死地盯著張凡,抽絲剝繭,還原真相。
「真武山有【纏神】一手,老君山有【守屍宮】一術,就連白鶴觀也有【照空燈】一法……都有拘神鎖魂之功。」張凡侃侃而談。
他的氣勢大如彌天,對於各派所長也是如數家珍。
這樣的張凡落在許知夏的眼中,顯得極其陌生。
「你才多少道行,也敢論我來歷出身?」
張凡一字一句,深深的壓迫感如狂潮席捲,壓的魏清爽喘不過氣來。
此時此刻,她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小看了這個年輕人。
「我若是無為門的人,當初你第一個反對,我便第一個殺你。」張凡冷笑道。
話音落下,魏清爽的元神不由打了個機靈,這一刻,她絲毫不懷疑眼前這個年輕人說的話。
這不是好勇鬥狠,而是真真切切的殺機如刀,藏鋒於鞘,鋒芒若顯,十步生死。
「張凡……」
此時,許知夏不由出聲急呼,神情緊張到了極致,她看向張凡,眼中溢滿了哀求之色。
在靜江市,她已經見識過張凡的狠辣手段,她真的很害怕張凡一言不合,便將她的母親徹底抹殺。
如果真的如此,兩人便再也不可調和,她也不知道應該如何面對。
「知夏,現在是法制社會,我也不是一言不合就會隨便動手殺人的變態殺人狂。」張凡嘴角微微揚起,輕輕一笑,如沐春風,讓緊張的氣氛瞬間緩和了不少。
殺性如刀,最能磨礪心念,便心猿意馬,一旦縱起,天翻地覆,若能降服心猿,拴住意馬,那才是真正神通廣大。
正所謂,殺性縱起如魔主,伏殺入鞘似神明,有來有往,有放有收,有縱有伏,刀才能磨的越來越鋒利。
超越殺與不殺之外,凌駕生與死之上。
這才是真正的神魔之道。
「不過……」
許知夏提起的心剛剛落下,張凡話鋒一轉,卻又讓她猛地緊張起來。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張凡淡淡道。
話音落下,魏清爽心頭咯噔一下,只覺得一股無形的力量穿過了自己的元神,她的元神立刻變得輕盈了幾分,仿佛被帶走了什麼。
下一刻,張凡五指張開,便將魏清霜的元神放走。
「你……你削了我的道行!?」
魏清霜元神回歸身竅,她面色慘白,雙目圓瞪,死死地盯著張凡,簡直不敢相信。
她的元神沒有一絲一毫的損傷,可是她的境界卻從高功跌落。
能夠不動元神,斬落境界,這樣的手段,就算是她都從未聽聞。
「阿姨,你這輩子如果還能再回高功境界,我便敬你是條漢子。」張凡淡淡道。
剛剛那一手,乃是三屍照命當中的功夫。
這門內丹法,乃是天下元神的克星,尋三屍而斬根本。
魏清霜就算天資再高,也不可能將那斬落的境界修回來,她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對於修行者而言,一生都無法再寸進半步,便如同蒼天叩下來枷鎖,那就是餘生無盡的絕望。
「年輕人,我承認你很不一般,可難道你就不知道什麼是怕嗎?」魏清霜氣的渾身發抖,然而此時此刻,她卻再也沒有了剛剛頤指氣使的態度,看向張凡的眼神充滿了忌憚和恐懼。
「阿姨,我知道許家勢大,可你不要忘了,這裡是玉京,有句話,你應該知道。」張凡淡淡道。
「什麼話?」
「強龍不壓地頭蛇!」
此言一出,魏清霜銀牙緊咬,仿佛被人當面抽了一個大耳刮子,她自嫁入許家以來,走到哪裡不受各方禮遇,還從未受到過這樣的壓迫和羞辱。
更不用說,這樣的壓迫和羞辱來自於一個年輕人。
「對了,還有,我何須你來承認?不要因為叫了你一聲阿姨,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說著話,張凡轉身便走,那樣的姿態高絕如蒼山臨凡。
魏清霜看著他的背影,指甲幾乎陷入肉中,從來都是她對別人這樣,她又何曾受過這般伏低做小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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