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古往今來,成功者唯此三人!南張覆(2/2)
「我視他為大敵,可他卻如此的不知死活。」李長庚搖了搖頭,露出惋惜之色。
「何出此言?」魚璇璣忍不住問道。
「三屍照命,天下第一……這門丹法不是那麼容易修煉的,古往今來,能成此法者,唯有三人而已。」
「哪三人?」
就在此時,向庭山都忍不住開口詢問。
畢竟,李長庚乃是白鶴觀的傳人,所知秘辛自然比他們任何人都要多得多,尤其是涉及天下九大內丹法。
那可是成仙之秘。
「其中一位,自然便是百年前天下第一高手。」
「三屍道人!」李長庚提及了那個名諱。
縱論道門百年歷史,那個名字是絕對無法逾越得一座高山,天地廣闊,似乎也只有另一座高山能夠與之比肩。
當年,無為門在三屍道人的帶領下達到頂峰,幾乎將天下道門壓得抬不起頭來。
如果不是楚超然橫空出世,最後一次破山伐廟,破了無為門的氣運。
如今江山風貌,便不是這般光景了。
「另一個,便是無為門開山祖師。」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不語。
無為門開山祖師,這個人在歷史上極度神秘,甚至沒有半點記載,唯有口述流傳,零星半點。
可就是他,開創了無為門千年基業,也從此拉開了與道門世代的生死恩怨。
對於這個名字,魚璇璣等人並不意外。
畢竟,無為門的門規第一條便是,誰能練成三屍照命,便是無為門主。
無為門祖師定下的規矩,只因他當年便曾煉就此法。
「那還有一人呢?」向庭山開口詢問。
對於三屍道人,以及無為門祖師能夠練成三屍照命,這是意料之中。
可是除此二人,似乎並未聽說歷史上還有誰曾經練成此法。
「還有一人……」
李長庚稍稍頓了一下,方才道:「你們自然聽說過他的名諱……」
「可是這世上卻少有人知道,此人也曾經練成三屍照命,天下無敵!」
「誰?」魚璇璣心頭咯噔一下。
古往今來,能言天下無敵者,不過鳳毛麟角,這樣的範圍就太小太小了。
即便如此,她搜腸刮肚,也想不出到底是誰。
此時,向庭山,黃三郎紛紛豎起了耳朵,好奇地看向李長庚。
山風悠悠,吹動昏黃的燭火,將李長庚的影子拉的老長。
「還有一人……」
「那便是道門之祖,龍虎山張家的開山之宗……」
「祖天師張道陵!!!」
「什麼?」
此言一出,所有人俱都面色驟變。
道門源遠流長,可是成宗立教,卻是從張道陵悟道鶴鳴山,太上老君傳法開始。
從此之後,道門廣大,天下共尊。
祖天師張道陵,也被奉為道門之祖,於龍虎山開山立派。
「張家的祖宗……」魚璇璣喃喃輕語。
「三屍照命,天下無雙……」
「古往今來,成功者唯此三人。」李長庚冷冷道。
九大內丹法,除了從未出世的第九法之外,最難修煉的便是三屍照命。
其他七大內丹法,在漫長的歲月光陰之中,或多或少還有不少人練成,大浪淘沙,數千年中,總過雙手之數。
可是三屍照命,卻只得三人煉就。
「你們可知為什麼?」李長庚淡淡道。
「窮究元神之秘,干涉天地之忌。」魚璇璣沉聲道。
身為三清山的傳人,對於三屍照命也頗有了解。
修煉此法,需以分神大法入手。
這裡的分神大法,不是小分神,而是大分神,將元神一分為三。
要知道,元神先天所有,增一分,減一分都生不諧,有身死道滅之憂,更不用說一分為三。
僅此一步,便不知攔下多少天驕。
「那你可知修煉此法,為何要分神?」李長庚突然問道。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愣了一下,露出疑惑之色。
「是啊,分神已是天塹,可合神更難……就算走到這一步,依舊是九死一生。」李長庚話鋒一轉,卻未曾回答眾人的疑惑。
分神,合神便是修煉三屍照命的兩道大劫,其中還有諸多種種關隘,兇險難以想像。
「如果僅僅如此,這門丹法還不至於這般難以修煉。」李長庚忽然道。
「這還不難?」魚璇璣神色古怪道。
「三屍照命,還藏著一個巨大的劫數,功成之時,便是劫來之日。」李長庚凝聲輕語。
「他自己找死,偏偏煉了此法。」
「什麼劫數?」黃三郎忍不住道。
回想起張凡凶威,他覺得這樣的人還是早點遭劫死掉的好。
「這般劫數,不是依靠個人的力量便可以渡過的。」李長庚未曾為眾人解惑,他隱去了最關鍵的信息,話鋒一轉,突然提出了一個問題。
「你們知道,當年南張為何覆滅嗎?」
「為什麼?」魚璇璣搖了搖頭。
八十年前,道門大劫,從此之後,龍虎張家南北分傳。
這是眾所周知,可是關於南張的突然覆滅,卻是道門之中的疑案。
「當年,張家南北分傳,龍虎山的三寶落在了南張。」李長庚接著道。
所謂三寶,便是祖天師留下的【劍,印,符】,換句話說,誰繼承了三寶,便是龍虎山的正統。
「當時,南張有人提出了一個瘋狂的想法。」
「他們要舉全族之力,造就一人,練成三屍照命,坐上無為門的大位!」
此言一出,所有人駭然變色。
「舉全族之力,煉就三屍照命?」魚璇璣瑟聲道。
「不錯,如果做成了這件事,便能夠徹底解決道門與無為門數千年來的恩恩怨怨……」
「這是開天闢地的大事,如果真的做成了,那麼南張一脈,從此以後,便是真正的天下第一世家,道門傳法千萬年,也無人可以動搖他們的位子。」
轟隆隆……
一道雷霆劃破蒼穹,黑雲橫渡,遮蔽了皎皎明月。
李長庚深邃的目光掃過眾人的臉龐。
「這樣的事情,他們能夠做成嗎?他們應該做成嗎?」
「所以……」魚璇璣心頭微動,好似猜到了什麼。
道統之爭,便是生死之爭。
「所以,南張完了。」
「三屍照命,便是這一脈的克星啊,誰沾誰死。」李長庚悠悠輕嘆。
「可惜了,張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