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一炁周流,法用萬物!蓋世的天才(2/2)
宿舍樓內,一道道駭然的目光再也沒有了剛剛看熱鬧的從容,此時此刻,他們竟是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壓迫感,來自元神深處。
「竟有如此玄妙!?」
羅森抬頭,瞪大了雙眼,臉上溢滿了不可思議。
此時張凡的元神仿佛經歷了不可思議的蛻變,他的周身氣象奔騰,如黑夜交織,似大日璀璨,光暗流淌,神魔不敗。
這樣的張凡與平常判若兩人。
「給我燃!」
張凡一聲低吼,他的元神走向八臂無首神像。
轟隆隆……
長空之上,一道雷霆閃爍,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聲響。
廣場上,神像震盪,張凡的元神仿佛在與空氣撕摩,隱隱間竟有火光奔騰。
那座神像周圍的空間仿佛藏著無盡的壓迫感,一旦踏入,便是無盡的撕扯與碰撞。
「近到五步之內了!」
宿舍樓內,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眼前的光景,他們仿佛即將見證歷史。
畢竟,在過去還從來沒有誰的元神能夠靠近那尊神像五步之內。
「難道他要成功了?」
「203宿舍出了一個怪物?他又近了一步。」
「難道真要成功了?」
宿舍樓內,沸騰了,那一道道目光泛起別樣的光彩,似在興奮,似在期待。
轟隆隆……
張凡的元神越發恐怖,天下至凶,采念為藥,即便未曾練就神魔聖胎,他的氣象依舊無人可比。
「三步了!」
羅森,陳忌,葛雙休,紀算的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
他們不僅僅要見證歷史,而且還是歷史的參與者。
從此之後,這座孤兒院必有他們的名號。
轟隆隆……
一道閃電劃破蒼穹,突然間,張凡周身氣象頓時消散。
他面色驟變,這一刻,竟是生出錯覺,他仿佛見到那尊八臂無首的神像動了,一隻手臂橫空探來,掌中似有光暗生滅,竟是一把便抓住了張凡的元神。
「失敗了!」
眾人心頭咯噔一下,在他們的眼中,張凡的元神便如同騰騰大火,忽然熄滅,轉眼便已如小火苗。
「將他帶回來!」
羅森厲聲喝道。
他們的元神如同繩索一般,纏向了張凡,便要將其拉扯回來。
「別管我了。」
張凡咬著牙,他能夠感覺到,那種無上的偉力不是現在的他能夠抗衡的,遲疑片刻,就連羅森他們都要受到牽連。
然而此時已經太遲了,羅森等人的元神仿佛遭到了禁錮,他們便如同觸怒神明的螻蟻,自有天罰而降,必受株連。
「是我太托大了!」
張凡咬著牙,無比地憤恨著自己,他高估了自己,高估了自己在神魔聖胎修煉上的造詣,也低估了這座神像的詭異。
呼……
他的元神如墜風雨飄搖,氣息越發微弱。
「人生無根蒂,飄如陌上塵。分散逐風轉,此已非常身……」
恍惚中,一陣輕慢的聲音在張凡耳畔響徹,他艱難的回頭望去。
那聲音越發宏大,越來越近。
「落地為兄弟,何必骨肉親,得歡當作樂,斗酒聚比鄰……」
三七孤兒院前,周易緩緩站起身來,他的眼神竟是前所未有的明媚,至誠如天日,光明似皓雪。
「我悟了!」
周易輕笑,他一步踏出,便是元神出竅。
這一刻,眾人驚異莫名,便見一道元神沖天而起,煌煌如高山延綿,縱橫南北,橫絕東西,無比廣大,似如乾坤高絕。
「周易……」
張凡怔然,那道元神便已落到了他的跟前,擋在了那座神像近處。
恐怖的壓迫感湧向周易,無差別攻擊,似要將他也化為劫灰。
「周易,你不該來,你會死的。」張凡咬著牙,眼中充滿了愧疚。
「張凡……」周易神色坦然,他的目光仿佛永遠落在那極遠處。
「什麼?」
「這裡太小了……」
「若有人眼大如天,當見山高月更闊。」周易輕語道。
轟隆隆……
話音剛落,一道道氣息沖天而起,竟是從那宿舍樓內紛紛涌動而來。
「道友,我來助你。」
「周易,我也來。」
「還有我……」
一道道元神紛至沓來,化為了今夜最亮的光彩。
「落地為兄弟,何必骨肉親,得歡當作樂,斗酒聚比鄰……」
恍惚中,那念誦之聲再度響起,分別來自不同的聲音,於此刻連成一片,卻是恢宏浩大。
「落地為兄弟,何必骨肉親,得歡當作樂,斗酒聚比鄰……」
此時此刻,周易的元神再度暴漲,他如同一座高山,齊天而成,立地而生,縱橫南北,橫絕東西。
那一道道元神仿佛成為了這座高山的一部分。
山石壘蒼岳,試比九天高。
「一炁周流,法用萬物!」
高樓之上,那深藏的眸光泛起別樣的異彩,死死地盯著廣場上的風景,盯著那道恍若高山的元神。
「蓋世的天才!」
轟隆隆……
蒼山聳立,諸神共敬,那佇立許久的石像也不由顫動,一縷香火裊裊升騰,就連光陰都仿佛在這一刻定格。
滴滴滴……
一陣喇叭鳴笛聲在高速公路上響徹,張凡緩緩睜開了雙眼,看著車窗外。
此時,他正在前往秦古小鎮的路上。
那裡也是張凡出生的地方,小時候,他聽張靈宗說過,秦古小鎮算是他們的老家,自從爺爺死了以後,張靈宗便背井離鄉,也就是李玲瓏生張凡的時候,曾經回去過。
「你怎麼睡著了?」葛雙休開著車,眸光斜睨,似有深意道:「不是說修煉了神魔聖胎的人幾乎都不用睡覺嗎?」
神滿不思睡,普通人神足氣滿都很少睡覺,更何況是練成神魔聖胎的張凡!?
平日夜裡,別人睡覺的時候,他都是用來練功。
換句話說,修煉神魔聖胎的人,就連修煉時間都要比別人多出一倍來。
這種人天生適合加班熬夜。
「是啊,我已經很久沒有像今天這樣睡過了。」張凡揉了揉眼睛,不由笑了。
以往,他也只有藉助張靈宗留下的安眠藥,才能勉強睡上兩三個小時,倒不是一定要睡,只是睡了以後,心理會踏實點。
「我還做了夢。」張凡隨口道。
「你夢見誰了?」李妙音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張凡稍稍一怔,看向窗外不斷後退的風景,往事種種,浮上心頭。
「我夢見了周易!」